\n书示意他要继续阅读,让邓布利多识趣的离开。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
离开之前,邓布利多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
至于他抱歉的是什么,恐怕只有邓布利多自己,还有那个看上去像在看书,却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书拿倒了的斯内普知道吧。
我也只是一幅画像,一副半成品的画像。
你其实也有不甘吧?
我亲爱的画像教授。
命定的齿轮
事实证明,再睿智的人碰上无赖还可以无赖的理直气壮旁若无人毫无感觉的人时,也会无可奈何的妥协。
西弗勒斯就是如此。(画像里的斯内普按照阿尔的称呼叫做西弗勒斯)
他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邓布利多这只老狐狸加老傻子更加无赖的人了,但是今天他才知道,邓布利多的无赖是表面化的十分容易解决的,但是——另一个自己的无赖,才让他避无可避。
此刻他被特意摆放在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室座位上,指挥着一个从斯莱特林学院里抓来的壮丁帮他把递交上来的材料翻页,并且记录他决定的解决办法。虽然这明明应该是已经回来的校长“活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工作,但是显然,他将所有校长的职责丢给了被邓布利多称赞为“可以将霍格沃兹变得更优秀”的西弗勒斯了。
至于他本人的去向——西弗勒斯有些无奈的撇撇嘴,他每天都要做那个傻子的蛔虫,指点所有想要找到他的人“活人”斯内普的去向。
比如现在。这才不过是早上九点,却已经是来找斯内普的第六个人了。
“早,西弗勒斯,看到西弗了吗?今天早上他没在我床上。”阿尔推开了校长室的门,他立刻看到了正在翻阅资料的西弗勒斯,笑着和他打招呼,“我已经去魔药办公室看过了,他并不在那里。”
最近斯内普总是不见人影,就连他公认的情人阿尔有时候都无法找到他的踪迹——除了另一个他。
“如果他不在熬制魔药的话,阿尔,我建议你去格兰芬多塔楼那边走走,或许可以碰到药剂不成功而急需发Xie怒火的霍格沃兹校长大人。翻页。”最后一句是西弗勒斯对他抓来的壮丁说的,他还是坐在画像里的黑皮沙发上,一手托着下颚,带着丝马尔福影子的优雅——或许我们该庆幸画像里的头发不会因为长久不洗而变得油腻腻?
“药剂不成功?”阿尔眨了眨眼,做出了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将壮丁小蛇看得几乎要将眼珠掉出来,“难道昨天他就是为了那副药剂而不肯回来和我睡的?”
“如果你指的是被你一气之下清理一新的那埚药剂的话,我想是的。”西弗勒斯微微勾起唇角,每次和阿尔的交谈都让他感到愉悦,这让他更加珍惜和阿尔单独在一起的时光。于是他睨了壮丁小蛇一眼,后者立刻颤抖着拿起笔开始记录他的话,比如关于削减某些疑似流向凤凰社的资金,再比如邓布利多专门用于购买糖果的资金,西弗勒斯全部划掉并将这笔钱用来加固霍格沃兹城堡以及翻修一些需要的部分,而另一些则要将学校内某些陈旧的设备更换——比如那些样子和拐枣有一拼的飞天扫帚。
“你到底要和他说什么?那个傻子的话你不将一切说清楚他总是不会明白的。”他和我不一样,是的,我们不一样。
西弗勒斯示意壮丁小蛇翻页。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莫丽祖母说假期里比尔和芙蓉要结婚,她希望我可以作为远亲参加他们的婚礼——这是难得的机会,更何况比尔舅舅的婚礼和莱姆斯的婚礼要一起举行,我认为这必须要参加,为了我们的友谊。”
是的,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将要举行,莫丽当然不会忘记邀请她的玄孙——以及她玄孙的爱人——当然,这其中不
乏有卢平的意思,作为单论辈分而和阿尔成为了好兄弟的他——或许这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因为阿尔学会了只有斯内普才会的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熬制——他也诚挚的邀请了阿尔来参加他和西里斯的婚礼,不过因为西里斯敏感的身份,他让西里斯化名成为了尼法朵拉·唐克斯,一位迷人的女士。
虽然这件事西里斯坚持抗议到底,但是却遭到了一致无情的镇压。所以婚礼那天,阿尔不会看到帅气的西里斯·布莱克,而是一位十分迷人的年轻女士——她和莱姆斯·卢平一见钟情并闪电结婚。(当然,事实如何我们都很清楚了)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西弗勒斯摆了摆手,示意阿尔不用继续说下去,“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怎么会和你无关呢,西弗勒斯,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明明是一个人。
阿尔的眼底写满了不赞同,显然十分不满西弗勒斯将他和斯内普区分的如此清楚的行为。
“你出去。”西弗勒斯将壮丁小蛇遣走,他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阿尔,最后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那么,阿尔,你是我的爱人吗?”
阿尔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的,你很清楚,你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爱人,而不是画像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爱人,那么你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西弗勒斯,你也是他的一部分。”阿尔说,他坚持认为这个可爱的西弗勒斯也是斯内普的一部分,是他的洒脱和不羁,是他的自由,是他另一个可能的未来。
但显然,西弗勒斯并不这样认为。
“那么,你愿意为了我制作出一副你的画像来陪伴我吗?”西弗勒斯咄咄逼人的询问他,扔出了一个阿尔从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是的,他要是和斯内普幸福的在一起了,如果西弗勒斯真的和斯内普是一体的,那么按照他那别扭的Xi_ng格又怎么可能会幸福呢?画像西弗勒斯的痛苦也就等于斯内普的痛苦……
阿尔纠结起来。
他当然清楚西弗勒斯和斯内普之间的区别,严格来说他们更近似于两个不同时空的斯内普,只是经历了不同的事情而产生了不同的Xi_ng格。但那毕竟不是阿尔爱上的那个Yin沉油腻腻的斯内普,所以忽然让他制作一个自己出来,然后天天看着他们在一起做自己和斯内普会做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就感觉十分的别扭。
而西弗勒斯似乎早就料到了阿尔的反应,面对阿尔的犹豫和迟疑,他并没有半分的失落和伤感表露出来。反而平静的开导阿尔。
“你看,就是这样,爱情充满了独占Y_u,所以那个傻子的事情并不能代表就是我的事情,阿尔。”西弗勒斯说,站起来在画像里的羊绒地毯里踱步,最后背对着阿尔停了下来,“而且我并没有得到那个傻子的感情,所以你只是一个需要我照顾并要用生命守护的人,仅此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阿尔,这就是爱情,你和那个傻子的爱情。去格兰芬多塔楼找他吧,胖夫人刚刚看到他了。”
阿尔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门离开了。
“是的,你和那个傻子的爱情,而不是和我的。”西弗勒斯转过身来,黑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再度恢复了冰冷和淡漠。
“如果你看够了,就过来告诉我你凤凰社的开销最低限度是多少,老傻子。”看着躲在自己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