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弄。
所以他转而面向了斯内普,接过了斯内普手里的魔杖,打开了杖套,取出了那根魔杖。
这是一根看上去十分陈旧的魔杖,它的年纪看上去比奥利凡德魔杖店还要苍老,枯木一样的杖身上布满相叠的虬枝,简直就像是历史的见证者一样,带着老人独有的睿智和历史的错觉。
没错,这的确是长老魔杖。
“这是邓布利多的!”德拉科到底还是没有阻止住哈利的冲动,他这样鲁莽的站起来叫了一声后才发觉自己做错了,但他已经顾不上懊悔了,立刻拔出了魔杖指着伏地魔。
“哦不!”知道真相的韦斯莱们惊呼起来。
是的,哈利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那个魔杖?”伏地魔显然也发现了,毕竟那是他魔杖的兄弟魔杖,“原来你就是哈利·波特。”
宾客开始混乱起来,所有的食死徒都将哈利团团围住。
“那么,我要亲手杀死你了,男孩。”伏地魔说,“阿瓦达索命!”
“钻心剜骨!”
哈利立刻毫不犹豫的念出了咒语,而这个时候阿尔已经骑着飞天扫帚俯冲过来,波特家遗传的天赋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哈利的手,像是抓住金色飞贼一样,俯冲然后立刻向上飞去,接着使出了一个迷雾咒,在用力看了斯内普一眼后,飞离了这里。
“给我活着!”
斯内普看懂了阿尔的那一眼。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已经跑掉了,不过他跑不了多远。”伏地魔仔细看了看手上的长老魔杖,似乎在疑惑它并没有想象中非凡的力量,然后招呼着正在搅乱花园的食死徒们离开,“该走了,我总会抓住他的,他跑不掉的,哈利·波特。”
卢修斯趁着这个机会将德拉科按到了桌子底下,亚瑟立刻走过来挡住了德拉科的身影,然后冲着卢修斯点头,看着他们远去。
“西弗勒斯,你也一起,霍格沃兹已经没有用处了,它不会再存在了。”看到仍旧留在当场的斯内普,伏地魔停了下来,“还是说你在舍不得谁?”
这句话透着危险,斯内普立刻不敢再犹豫,大步流星的跟了上来,和卢修斯并肩而行。
其实,他已经猜到他接下来的命运了,因为阿尔那一眼。
那个孩子,是记得自己的死期的吧……
不远处,一片混乱的主桌上,卢修斯带来的纳西莎亲手做的蛋糕被碰落在地,Ru白色透着香味的蛋糕从盒子里掉了出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几个用红色奶油做的字母。"y Birthday To You”
多么讽刺,你的生日成为了离别,或许将会是生离死别。
阿尔。
阿尔的执着
西弗:
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一直都很不安,尤其是我带着哈利爸爸回来得知你跟着那个人离开以后,我每天都必须看着日历说服自己——那个日子还没有到,你还活得好好的,或许此刻的早晨你正在属于你的房间里喝苦涩而粘稠的黑咖啡?
我很害怕,西弗。我害怕你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刻死去,更害怕你会在我面前离开,但是这些都比不上无法见到你的恐惧。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每一天我都不清楚自己是否仍旧生活在我向往的过去,你知道吗西弗,我一点也不喜欢属于我的那个时空,因为那里没有你。
可是,这里也没有你了。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要直接去找你,反正那个人也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如果我毛遂自荐的话,因为和你的关系他也一定会信任我吧?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是的,我不敢。
原来我也有如此懦弱的时刻,西弗,原来我也是个懦夫。
因为我害怕我加入食死徒后会改变历史,如果之后不久的某一天我们迎来的不是哈利爸爸的胜利,而是,那个人的胜利,那个时候,我就会消失吧?如果我消失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很自私吧,西弗,心里明明是这样想的,可我告诉哈利他们的时候却变成了留在霍格沃兹是我的责任。
原来我和你一点也比不了,西弗。
阿尔一个人独自坐在霍格沃兹城堡天台的围栏上写着什么,这是婚礼第三天的早上,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脸添上了一抹金红,却也让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多了一分红润。
德拉科找到阿尔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之前不久阿尔就带着哈利骑着扫帚回到了陋屋,韦斯莱一家立刻把他们迎了进去,就连德拉科也包括在内——他们从不肯让他们踏出陋屋半步,直到麦格带来了邓布利多的口信,韦斯莱们才将哈利和阿尔一行带到了霍格沃兹。
而那个时候,自己仍旧是不被允许离开的。
“如果你要离开,你对得起马尔福将你托付给我的期望吗?”亚瑟·韦斯莱是这么告诉他的,而德拉科也很清楚,他的父亲恐怕是预感到了什么才……
“阿尔。”
正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的阿尔被德拉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急忙合上手里的羊皮纸回过头来,看到了德拉科后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表示对他到来的欢迎。
因为转过身而背向了阳光,德拉科可以清晰的看见阿尔苍白的脸色,以及祖母绿眼睛底下细红的血丝。
他恐怕一直没有睡觉吧?是在害怕一旦睡着就会错过教父的信息,更或者是在害怕睡过了那个他一直在担忧的日期?
“我知道你早晚会跟来的。”在看到德拉科逆光站在他身后的瞬间,阿尔的眼底有了一抹光彩,但是很快就消逝了,德拉科知道那是为什么,恐怕阿尔至今仍旧在期望他得知的斯内普跟着伏地魔立刻的消息是错误的,而他还会在某个时间里站在他的身后吧。
他以为自己会是斯内普。
可惜他并不是。
“阿尔,别这样。”这样的阿尔让德拉科感到心疼,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天台的方向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阿尔说话了,因为会看到如此无助的阿尔却又无法帮助他。
不,不是无法帮助,而是不能帮助。不能帮助他去找斯内普,不能允许他投向食死徒,甚至也不能让他就这样颓废下去对城堡毫无作用。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十分残忍,他竟然自告奋勇来做戳破阿尔梦想的那个人。想到这里,他练习了很久的话憋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早晚会来的,你因为你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都在为了自己最珍惜的家人而奋斗着。我不相信未来的结局,所以我也不会去劝告你不要去做那些明明知道没有用的事情。”阿尔站了起来,给德拉科腾出了一块地方让他坐下,在他看着德拉科的时候,眼睛微微弯了起来,透出了一点点笑意,“留在霍格沃兹,参加最后的战争,直到救世主哈利·波特取得了胜利后,马尔福一家的荣光仍将继续。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
德拉科知道阿尔说的是未来的自己。
“所以你会成功的,德拉科。”
你会成功的,德拉科,我的教父,成功活下来,让马尔福再度成为纯血巫师里的旗帜。
“那么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