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斯内普明显也是刚起,哈利看得见他脚上仍旧穿着棉布拖鞋,这证明他只是匆匆套上了外衣就来接他了。
扯下了头上的披风,哈利将它披在身上,那被露水浸湿而显得冰冷的袍子里立刻透出了一些温暖——是除雨除湿咒,哈利紧张的连这样小的咒语都忘记了。
这是哈利第一次在阿尔搬到这里后回到祖宅,一切已经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了,他敢保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波特庄园,恐怕谁都会被客厅里的装潢吓到,然后认定这里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庄园。
哈利更是看到不少明显带着马尔福风格的装饰,显然新任的魔法部部长哈利·波特最信任的魔法部官员德拉科·马尔福也参与了波特庄园的“改造”。
而且还是背着他做的。
“哈利·波特!哦,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你想吃点什么?蛋糕还是烤牛肉?”
在哈利刚刚坐下来的时候,一只皱巴巴的却让哈利无比熟悉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比起他二年级时那个狼狈而肮脏的样子,显然现在的他要精神的多。
“多比?”
“是的,是的,哈利·波特还记得多比!哈利·波特还记得多比!”多比高兴的跳了起来,嘭的一下消失,然后又出现,端出了满满一盘子的甜点和烤牛肉。
那是阿尔的最爱。
哈利顿时哭笑不得。
他来的时候其实是十分紧张的,六年前自己的婚礼过后阿尔和斯内普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伦敦,而所有人也都默契的不再提及关于他们的任何事。而在这段时间里,哈利和德拉科携手当选了魔法部部长和副部长,两人“滥用”职权调阅了无数关于返时计的资料,最后开始担心起来。
是的,返时计,它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法辅助工具,使用十分严格,每一个使用者都必须在魔法部记录,并且他每一次的使用魔法部也必须有档案记录。
但没有一个返时计是可以跳跃二十多年的时空回到过去的,所以哈利和德拉科都不知道当小阿尔出生后,那个和斯内普幸福生活的阿尔会怎么样,于是才有了他在金妮生产前的拜访。
他担心当小阿尔出生的瞬间,他的这个阿尔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如果是这样,哈利宁愿小阿尔永远不会出生。
“哈利,真不敢相信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以为你和教父俩人永远也想不起我了呢!”阿尔从楼上跑了下来,扑到了哈利身上(别问我扑人的习惯怎么养成的),他身上穿着浅色的丝质睡衣,脖颈处露出的部分布满了粉红的痕迹。
哈利的脸一红,不由自主的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斯内普看去,得到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金妮要生了。”
阿尔停下了撒娇的动作,看着哈利不停变换的脸色笑了起来。
“别发愁了哈利,要知道既然我到底还是出生了,就证明一切不会改变的。”他安We_i的大力抱住哈利,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你这次来多呆一会吧,尝尝克利切的手艺。”
因为西里斯和卢平回到了布莱克庄园居住,看不惯西里斯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就被送到了这里,而卢平则包揽了剩下的所有家务——至于在西里斯看不到的地方卢平有没有带家养小精灵过来,就不得而知了。
“不了,阿尔,还有一个月,我来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去的,我担心……”
我担心会就此再也见不到你……
听到这里斯内普转身离开了客厅,但他紧握的拳头证明其实他也十分担忧着哈利所担忧的事情。
不过,一切显然是他们杞人忧天了。
一个月后 圣芒戈
“这就是我未来的教子?一个小猴子?”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看
着刚刚出生的小阿尔,伸手想要戳戳那有些褶皱的皮肤。
“哦,我亲爱的德拉科,我以为你会知道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莫丽笑着看着德拉科的动作,却没有阻止他,显然有人已经替她做了这件事情。
斯内普恶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在金妮的示意下接过了小阿尔,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捧着一大摞绝音鸟的羽毛(吐真剂原料,极为稀有)。
这就是,他的阿尔吗?
仿佛是命运的指引,尚在襁褓中的小阿尔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尽管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斯内普可以感受到他的开心,不由握住了那挥舞的小手。
手很温软,就像斯内普的心一样。
原来,在他的阿尔刚刚出生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斯内普感到心里溢满了奇怪的情绪,就好像他一口气喝下一壶浓浓的伯爵红茶,嘴里和心里都热滚滚的,泛着酸甜。
“来,小阿尔,叫教父。”
德拉科凑了过来,打断了斯内普的小甜蜜。但是看因为卢修斯的死而消沉的教子现在开心的笑着,甚至偶尔还会回过头和哈利·波特一起相视而笑,斯内普欣We_i之余便没有阻止他的教子调戏自己爱人的举动,只是扒拉开那个不停戳小阿尔脸蛋的爪子。
德拉科立刻察觉到了斯内普的不满,他立刻乖觉的逗弄着他怀里的小阿尔。
“小阿尔,你要记住呦,这个抱着你的人就是你一生爱人,不可以忘记他呦。”
德拉科的动作让正在和莫丽说话的阿尔笑了起来,就连斯内普也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
或许,阿尔的心里进驻了斯内普并不是在他第一次回到1992年的那一天,而是在他刚刚出生的时候,那个小心翼翼如获至宝的抱着他的那个男人。
就像那个有着铂金色头发不停和他说话的男人说的那样。
记住他,那就是我一生的爱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
十二年后 高维克山谷 波特庄园
“西弗勒斯,我认为差不多到了你回霍格沃兹的时候了。”阿尔摆弄着桌子上的小沙漏,抬头看着在那幅巨大画像里盯着坩埚的黑袍巫师,“你的那锅药剂我会帮你看着的,信不过我总信得过西弗吧?”
“别和我提那个傻子,他居然会因为和你亲吻而忘记了他坩埚里的药剂,我才不承认他是药剂大师!”画像里的黑袍巫师不满的咕哝了两句,带着满脸的火气将自己坩埚里的东西“清理一新”,显然不打算让他口中的那个傻子帮助他盯着火,“最好管好你的阿尔卑斯,我不认为一个糖块有资格在我的画像上添加不明物体,至于你的希欧多尔,我认为你有必要让他打消去德姆斯特朗的念头!”
被提到的希欧多尔此刻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弄斯内普的笔记,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画像爸爸,不满的睨了他一眼:“你在剥夺我的自由选择权,这样的你和你口中的那个傻子有什么区别?”
画像里的黑袍巫师更加生气了,但他最多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活生生的儿子,然后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画像,显然是去霍格沃兹校长室的画像里了。(请联想为什么阿尔第一次见到画像斯内普时斯内普那么火爆……)
而阿尔则一直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的次子和画像里的西弗勒斯吵架,笑了好一会后才走过去Mo了Mo他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