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可以放手吗?西弗勒斯,你总是这样,不愿意正视自己。那孩子喜欢你,而你也——”
“那不过是个没有断奶的孩子对于亲情的渴望罢了,卢修斯,我不想和你再谈这个话题了。”
斯内普不耐烦的打断了卢修斯的话,走到了他的书柜前,随手拿起了一本魔药相关的书籍翻看起来,做出不想受到打扰的样子。
“那么好吧,开饭时我会来叫你,西弗勒斯。”
体贴的关上书房的门,卢修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抬起头只看到一抹黑色的衣角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德拉科吗……?
斯莱特林的骄傲
“小龙,你不是给你爸爸送咖啡吗?怎么……”
正在准备晚餐的纳西莎接过德拉科手里已经冷了的咖啡,瞥见了自己儿子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德拉科的脸色很差。变得比平常更加苍白。
“没什么,妈妈,他们马上就要下来吃饭了。”
德拉科的口气平板。他以为自己不会生气,可是收拢在袍子里的手却紧紧的攥着,如果不是马尔福家不允许留指甲,他恐怕已经让自己的手心受伤了。
我是他的教父?
我,德拉科·马尔福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教父?
那么,他一直对我的信任和与众不同根本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相互承认,而仅仅是因为我的未来是他的教父,所以他才会放下心防面对我?
他会在救世主波特和我中间摇摆不定,不是因为我是他认定的朋友,而是因为在他眼里这是他未来爸爸和未来教父的斗争?
他会选择站在我身边,不是因为他们要好的关系,而是因为他未来的爸爸抛弃了他,所以他只能来到身为他未来教父的自己身边?
那么我到底算什么?
阿尔,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大力的锤了一下桌面,德拉科按在桌面上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然而在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后迅速的收敛了脸上近乎狰狞的表情。
马尔福总是最擅长伪装。
“茜茜,不用准备的太丰盛,西弗勒斯吃了饭就要回去。”
从楼梯上下来走到餐桌上的过程里,卢修斯意味深长的看了德拉科一眼,然后伸手拉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之前他和斯内普的谈话没有丝毫进展,那个顽固的男人永远听不进自己的奉劝,就像当初固执的坚持要莉莉自己选择而不去表白一样。
这让卢修斯有些挫败。
“德拉科,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拍了拍左侧的椅子,卢修斯冲着站在桌前却不入座的德拉科挑了挑眉。
这几乎已经是警告了。
知道他在门口偷听,却警告他不准在纳西莎面前说出一切。虽然并不知道德拉科到底听到了多少,但至少最基本的他一定知道了。
因为从斯内普口中证实阿尔从没有提到过未来的自己,认定他会在未来战争中死掉的卢修斯坚持不愿意让纳西莎知道真相。
“这于礼不合,爸爸。”
坐到了纳西莎身边,德拉科正对着斯内普,他不再说话只顾低头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没有以往的笑容也没有习惯的撒娇。这份拒绝如此明显,根本没有马尔福的圆滑。
但这也证明了德拉科此刻心中的混乱。
卢修斯轻轻拍了拍纳西莎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他看了看和德拉科一样沉默的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这顿圣诞节的家宴算是马尔福庄园有史以来吃得最沉默的一次了。
“我回去了,卢修斯,最迟一个月后我会准备好新的吐真剂。”饭后,斯内普冲着卢修斯点了点头,从壁炉
里离开了。
用从没有过的速度离开了。
显然他也觉得别扭吧,这样的气氛。
“睡吧。”
卢修斯走到德拉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马尔福不相信解释,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底该怎么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的儿子。
阿尔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那个时候斯内普已经通过壁炉回到了霍格沃兹,但那并不妨碍卢修斯将斯内普抱他回来的消息透露给阿尔,并看着他一脸懊丧的自责为什么会喝醉。
“我想你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阿尔,你的酒品可不怎么好。”
优雅的放下手里的餐具,卢修斯抹了抹嘴后亲了纳西莎一下,便披上大衣走进了壁炉里准备去魔法部上班了。
而因为那句话手一抖将叉子上的牛排掉回了盘子里的阿尔,已经在听到“酒品”那两个字后就彻底的石化了。
完了完了,以他见识过哥哥詹姆斯喝醉后抱着雨果不放的酒品来看,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与其说是西弗勒斯抱他回来的,不如说是他自己黏在人家身上不肯下来吧?
越想越头疼的阿尔肘了肘身边自从他出现后就一直低头吃饭,保持食不言寝不语的德拉科。
“德拉科,我昨天都做什么了?”
“我吃好了,妈妈。”
默不作声的躲过阿尔的胳膊肘,德拉科轻轻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起身从远离阿尔的方向站了起来,迈着马尔福独有的韵律步伐冲着纳西莎欠了欠身。
“这就吃好了吗?德拉科,你还没有吃甜点。”纳西莎看看阿尔又看看德拉科,只是很温柔的笑着指着家养小精灵端上来的点心,“这是你最喜欢的口味,你不吃妈妈会难过哦。”
德拉科从没在家里摆过马尔福的架子,今天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让纳西莎有些担心。
但是卢修斯没有告诉他,甚至自己的儿子也什么都没有说,纳西莎只好用自己的方法试图改变他们的态度。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
“不了,妈妈,我想再练习一下魔力控制。”
摇头拒绝,德拉科看都不看阿尔一眼就走出了餐厅。
他不想再看到阿尔那样毫无芥蒂的样子,那让他感到恶心。
明明信任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阿尔未来的教父,不是吗?
因为德拉科的冷漠让餐桌上顿时陷入了尴尬。
敏感如阿尔,他怎么会感受不到那种似有若无的疏离?
“这孩子真是的,阿尔,你别介意,他总是喜欢闹点小别扭的,给,这是我新烤的蛋糕,尝尝看好不好吃。”
半是抱怨半是解围的纳西莎笑了笑,将一块蓝莓蛋糕推到了阿尔面前。
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无疑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从书房里出来后,不论是她老公卢修斯,还是老朋友西弗勒斯,甚至自己上去送咖啡的儿子(德拉科的借口)都变得古古怪怪的。
“不,没什么,蛋糕很好吃,纳西莎阿姨。”勉强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尔食不知味的吃完了这顿午饭,然后来到了德拉科练习的房间门前。
他很重视德拉科,所以阿尔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德拉科这样对待自己的原因。
“德拉科,我可以进来吗?”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