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一个可以和斯莱特林打成一片的波特。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如果不是认识了阿尔,知道他姓波特,又听说他和救世主长得一模一样,恐怕德拉科会在霍格沃兹特快里找翻天也找不到哈利·波特。
然后,他和这位披着波特皮的马尔福友好的相处着。德拉科甚至为此真心的期盼面前的男孩才是救世主,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眼神,阿尔都可以迅速的理解并作出他期望的回应。
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因为阿尔而对哈利·波特有了更多的期待,德拉科特地跟着阿尔去寻找了救世主波特,遗憾的是他发现救世主已经被韦斯莱的末子罗恩·韦斯莱捷足先登。
他们有什么好?贫穷、没有主见、左右摇摆、唯邓布利多的话是图,总有一天他们会将波特吃得一点不剩!
仗着身边有阿尔的德拉科,对哈利·波特伸出了手,虽然有些傲慢,却足够真诚。
“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帮你。”
但是,他被拒绝了。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德拉科就明白,像阿尔这样可以和他不动声色交换意见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也让他更加珍惜这个朋友。
就像父亲当初对教父一样。
他为他不惜和哈利·波特对立,也要报复让阿尔受委屈的人,甚至耍上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半吊子手段。
说是半吊子,是因为别人可以很轻易的找到罪魁祸首。
他珍惜阿尔,就像父亲珍惜他和教父的感情一样,所以当他得知阿尔是他未来教子时的心情,没有人可以理解。
他的生气他的愤怒他的冷漠全是因为太过在乎。
就像如果忽然知道教父是父亲未来的教子一样的怪异感觉。
德拉科其实无法真正形容。他感到自己不被信任——因为这件事除了他以外还有不少人知道。
“如果是我昨晚做了什么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别这样,德拉科,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我同样不喜欢你欺骗我。
微仰着头,德拉科看也不看满脸乞求的阿尔,即便他当时早已柔软,即便他心疼骄傲的小蛇对自己低下的头颅。
无法原谅,但是无法原谅。
“你没有错,我的教子。”
半是嘲讽的,德拉科不愿回头去面对他将之当做至交却原来是自己晚辈的阿尔。
直到他听到阿尔伤心的离去后才吸了吸鼻子,仰着头让眼泪不流出来。
德拉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他明明清楚如果自己是阿尔一定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他的真实身份。
可是,可是他德拉科是别人吗?
“小龙,我的儿子,不得不说这件事你做的很欠考虑。”
没有惊讶父亲的去而又归,德拉科仍旧固执的面朝着窗户站立,直到卢修斯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
“想哭就哭吧,我保证不告诉你妈妈。”
感受到肩膀上的沉重,德拉科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不过他没有哭。
斯莱特林,不哭。
这是他从懂事起父亲就灌输给他的概念。
“父亲,你为什么会相信阿尔的话?”
为什么会相信阿尔近似开玩笑一样的话语?
德拉科知道,如果是阿尔用那样调笑的口气说他是自己的教子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从第一见到他开始,我就已经怀疑了,德拉科,阿尔的破绽其实很多,只是你当时没有往那上面想而已。”
比如他对马尔福庄园的熟悉,比如马尔福家
的家养小精灵对他的命令的遵从。(家养小精灵契约,一旦承认就奉为主人,阿尔身上有德拉科给予的马尔福庄园命令家养小精灵的权利,即便穿越了时空也仍旧有效)
“我可以认为您想让我和他和好吗?父亲,你难得替一个外人说这么多好话。”
“小龙,他是你教子,我为什么要把他当做外人?”
“可他欺骗了我。”
“我亲爱的小龙,如果有一天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马尔福家的身体,相反而是一个泥巴种,那么,你会跑来和我认亲吗?对我说我儿子身体里的灵魂不是我的儿子,你才是?”
德拉科不说话了,他正认真思考着卢修斯提出问题的答案。
如果父亲说的那一天出现,我会作何选择?
一直到就寝,德拉科再没有说过任何话,径自低头思考着。
如果父亲说的那种情况出现,我该怎么做?为了不伤害他们,我反而会选择默不作声吧。
或许阿尔不肯告诉我就是因为将我当作亲人,担心我的反应?
当天夜里,卢修斯仍旧没有等到德拉科的答案,于是追来了他的寝室,他半靠在墙壁上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德拉科穿着丝质的睡衣,浓密的睫毛微微翘着,双眼无神。
就像一个真人版的SD娃娃,精致而无神。
卢修斯特意咳嗽了两声,德拉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想我懂了,因为在乎才害怕失去,才会隐瞒。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先告诉父亲。”
为什么不是自己?
原来他刚刚的失落是因为这个?
卢修斯低笑起来。
“我想这需要你自己去想,我的儿子。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阿尔随时有可能会回去,这里毕竟不是属于他的时空。”
如果你继续在这里别扭,恐怕你会后悔一生,我的儿子。
卢修斯上前走了两步,坐到了德拉科的身边。
“想明白了吗?”
德拉科摇摇头,似乎仍旧感到困惑。
为什么第一个被亲口告知真相的不是他呢?
“抱歉,父亲,我仍旧无法释怀。”
“你还真是——和我一样倔强啊,那么,作为父亲,就帮你一把好了。”
从被窝里掏出德拉科,丢进壁炉里,卢修斯抓了把飞路粉,喊道“霍格沃兹魔药办公室!”
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丝毫不带半点犹豫,显然卢修斯之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西弗勒斯那边应该也准备好了吧?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了,老朋友。(此时卢修斯并不知道西弗勒斯也在未来死亡名单中,他只以为自己会死)
于是,壁炉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自家父亲暗算的铂金小龙一只!
真相,其实总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头疼的青春期
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霍格沃兹里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按照费尔奇的话说,就是到了“春天”——看看他满处叫春的洛丽丝夫人就知道了。
而这个“春天”,现在也进驻了斯内普的私人卧室。
当他端着一份早餐从礼堂回到地窖的时候,斯内普简直受到了在霍格沃兹以来最多的一次注目礼——显然他们不相信居然有人可以劳动全校最可怕的教授来给他端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