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没有问邓布利多到底要他做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是为什么回来的,虽然这次回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和他预期的并不一样,但是阿尔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是为了斯内普而来,如果可以就拯救他,然后和他一起脱离英国的巫师世界幸福的度过后半生。
而如果失败……
阿尔眯了眯眼,笑容笃定。
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绝不。
“整个巫师界都将感激你,阿尔。”邓布利多欣We_i的笑了起来,“当然我现在并不是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一会我想要和西弗勒斯单独谈谈,而我希望你,暂时回避。”
其实他完全可以瞒着阿尔直接去找斯内普谈话,但邓布利多没有这么做,潜意识里他并不想避开阿尔,但是如果他在场的话,或许一切无法按照他预定的那样继续下去。
阿尔皱着眉深深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邓布利多知道他是默许了。
“当然,至于到霍格沃兹来帮助我的事情,我想我需要先征求一下西弗勒斯的意见,我们都不想他为难,不是吗?”
斯内普的承诺(中)
之后不久,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就告辞了,而斯内普也下到地窖里重新打开了他上锁的门。
然后他看到了邓布利多——笑得如同一只偷吃了一窝鸡的老狐狸。
“真是惊喜,邓布利多。”
斯内普挑了挑眉,带着他和阿尔回到了客厅,将Yin暗的摆设重新恢复成了温馨的模样。
彼得不甘不愿的上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似乎一点也不惊奇斯内普将客厅风格换来换去的事情,显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这些他却从来没有告过密,而原因或许只有斯内普和彼得本人才会知道。
“我想出去走走,西弗,听说这里距离对角巷很近,我记得这个时候我那两个舅舅应该已经在那里开店了吧,或许彼得可以为我带路?”看着回到门口又开始偷听的彼得,阿尔冲他笑了笑。
斯内普看了眼邓布利多,猜到两人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谈论了什么,微微点头。
阿尔和彼得双双离开了蜘蛛尾巷。
“你和他说了什么?”
没有指责邓布利多的自作主张,斯内普只是皱着眉不满的看着他,显然是担心他又用他“伟大的爱”去束缚他现在唯一在乎的男孩。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用他那只焦黑干枯的手。
马沃罗的戒指。斯内普立刻就认出来了——这是邓布利多之前和他说过的和伏地魔永生不死的秘密有关的东西。
“真是荒谬,”斯内普面色不愉,他显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你明知道那上面附有魔咒,难道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承受不住力量的诱惑吗?”
马沃罗·冈特的戒指放在邓布利多的手上,已经破裂,趁着他焦黑的手掌显得格外嘲讽。很明显,他曾经被戒指上附着的魔咒诱惑而戴上了它,最后被诅咒。
邓布利多苦笑了一下。
“是的,我做了傻事。诱惑太大了……”
“什么诱惑?”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但他的脑海里已经映出了一个英俊的金色头发的男人,不过并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得相信你可以活着来找我已经是个奇迹!”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说,他简直不能相信一直笑得这么老狐狸的邓布利多身上还带着这么严重的诅咒——这足以威胁他的Xi_ng命,而他却绝对不能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死亡,“戒指上有奇怪的诅咒,而我最多能只能把它遏制住。但你的手,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邓布利多闻言举起那只焦黑、无用的手,
仔细端详着,就像面对着一个非常有趣的古董。
“你认为我还有多少时间?”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引导哈利和阿尔?还有多少时间就要彻底离开那个人了呢?
邓布利多的语气听上去轻松随意,如同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但反而是这种满不在乎的轻松让斯内普迟疑了一下。
“大概一年。现阶段没有办法永远遏制这样的魔咒。它最终总会扩散,这种魔咒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加强。”
邓布利多露出了微笑。他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这消息对他来说似乎无足轻重。
“我很幸运,非常幸运,有你在我身边,西弗勒斯。”
“如果你早点儿到我这来,我或许能多采取些措施,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斯内普恼怒地说,他低头看着破碎的戒指,“你以为你的Xi_ng命只是你自己的?”
“好了,西弗勒斯,我承认我昏头了。”邓布利多挥挥手阻止斯内普继续这个话题,“也好,这样就使事情变得更简单了。”
斯内普似乎完全被弄糊涂了。邓布利多笑了笑。
“我指的是伏地魔围绕我制定的计划。他计划让马尔福家那个可怜的男孩杀死我,不是吗?”
显然他是在指刚刚纳西莎和斯内普订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
斯内普有些颓丧的坐了下来,看着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恐怕谁也想不到他一直在承受着魔咒侵蚀的痛苦。
或许从这一点看,他确实是一位伟大的巫师。
“你到底想做什么,邓布利多?我有些弄不懂你了。”斯内普皱着眉说,“黑魔王没指望德拉科能够得手。这只是为了惩罚卢修斯最近的失败。让德拉科的父母眼看着儿子失手,然后付出代价。这些我想你都知道。”
“总之,德拉科像我一样被明确地判了死刑。”邓布利多并不介意斯内普的不满,“我以为,一旦德拉科失手,接替这项工作的自然是你啰?而且,你也是这么承诺马尔福夫人的。”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邓布利多知道是为什么,他想斯内普已经猜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相信学校很快就会被他控制,所以我很快就不需要再继续在霍格沃兹里做‘内应’了。”斯内普有些讥讽的说。
“如果学校真的落到他手里,”邓布利多将那只干枯的手藏进了袍子里,好像是临时想到插了一句,“我要你起誓你会尽全部的力量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行吗?”
斯内普犹豫了。
他很清楚,如果答应了邓布利多,就等于答应他在必要的时候接任他一直在做的工作——用自己的一切引导哈利·波特杀死伏地魔。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阿尔已经答应了我的邀请,就任霍格沃兹的助教了,你希望他当你的黑魔法防御术助教吗?你知道的,我今年邀请了你曾经的魔药教授斯拉格霍恩回来教授魔药课了。我想你会高兴的。”
斯内普的手蓦然攥得紧紧的,他显然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已经想好了办法将阿尔弄进了霍格沃兹。这让他不得不答应下他的请求。
因为他们都清楚斯内普永远不会放任阿尔有任何的危险——从阿尔离开的这些年斯内普的消沉和改变中足以看出一切。
“我明白了。”斯内普承诺的十分艰难,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将阿尔带入这个漩涡,或许,他还会再次经历一次背叛。
斯内普不能确信阿尔是否会永远的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