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套,顺手也帮阿尔把披风除了下来。在看到阿尔身上那件和斯内普一模一样堪称“情侣装”的扣子袍子后心领会神的笑了起来。
两人走到了客厅里,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和人等高的画像,里面的一只大黑狗正追着一只小灰耗子玩得高兴。在看到卢平回来了之后他立刻停下了欺负耗子的举动,贴着画面渐渐变回了人形,灿烂的笑着对着他打招呼。
西里斯·布莱克的画像。
阿尔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猜到卢平的秘密了。
不过,可能吗?
自己在未来可从没见过卢平,也从没有听说过西里斯没死。
“嗨,月亮脸你回来了,哈利还好吗?”
卢平点点头,笑容里透着开心和满足。
“我带来了一位朋友,他会在这里和我们住上一段时间。”卢平带着阿尔走进来,阿尔惊奇的发现整个客厅里都挂着空白的画像,里面偶尔画着一些带着格兰芬多风格的装饰,西里斯在里面窜来窜去,跟着卢平顺便打量着他身后的阿尔。
“这孩子好像尖头叉子,哦,我是说气质很像,他是谁家的孩子?”
“西里斯,我是阿尔,你叫我阿尔就好了。”对于格兰芬多,阿尔只要岔开话题就可以将这件事揭过去,“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西里斯停下了跟着卢平的脚步,他凑到画像前自己打量着阿尔,然后咧着嘴笑。
“原来你就是哈利说得那个斯莱特林,看起来你比哈利大了不少,你不是和他同年吗?而且,你姓波特?”
阿尔还没开口,从另一幅画里走出的人就又让他吓了一跳。
那是莱姆斯·卢平,画像里的莱姆斯·卢平?!
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
阿尔看看带着自己穿过客厅的卢平,有看了看画像里用字典厚的课本敲西里斯脑袋的卢平,忽然转不过弯来。
“好了西里斯,让阿尔把东西放下,对了,你身体还好吗,醒了吗?”
好像发现了阿尔的不可思议,卢平只是神秘的笑笑,没有开口。
“看上去还不错,不过还没有醒过,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你能成□,月亮脸,你实在是……”画像里的西里斯挠了挠头,似乎在想如何形容卢平的做法,“实在是——疯狂的可怕。”
“我高兴。”
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卢平带着阿尔穿过了客厅,来到了楼梯处,那里有一截向下旋转的楼梯,他带头走了下去。
“别被吓到。”
卢平再次叮嘱了一遍,才打开地窖的门。
而这个时候阿尔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被卢平刺激的麻木了。
这里灯光昏暗,墙上仍旧挂着许多空白的画框,中间只摆了一张大大的木质双人床,上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人。
西里斯·布莱克的身体。
他身体完整的躺在那张大床上,微微起伏的被子可以证明他还活着,但是却无法醒来。
“这是黑魔法,所以希望你要保密,我把西里斯的记忆全部转移到画像里了。”
卢平说着,打了一盆热水将床上的西里斯浑身上下擦拭了一个遍,神情温柔的就像是在照顾情人一样。
情人……?
阿尔忽然明白了卢平的行为,一直沉默着看着他打理着西里斯的身体。
直到晚饭的时候,卢平才带着阿尔离开了地窖。
而这个时候,画像里的卢平接替了他的工作,搬了把椅子观察着床上的西里斯。
而画像里的西里斯又变成了大黑狗,此刻正蹲在画像里的卢平身边,默默看着自己的身体。
今天真是十分刺激的一天。
吃饭的时候,阿尔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而卢平则一直挂着笑容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是显然,他让阿尔看到的这一切,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
比如,并非只有亡者才可以留下画像。
比如……
魔药学助教
“东西收拾好了吗?你订的袍子已经取回来了,莱姆斯应该已经放到你的柜子里了,如果可以顺便帮我看看哈利,好久不见那小子怪想他的。”
转眼就到了霍格沃兹开学的日子,阿尔打点好了行装,提了一个加固了空间魔法的银绿色行李箱来到了客厅。
他本来是想和卢平打个招呼再前往国王十字车站的,不过显然卢平被邓布利多派出去干活了,听画像里的卢平说,似乎是和狼人一族有关的事情,所以阿尔便没有多问。
而这个时候,画像里的西里斯反倒依依不舍起来,连卢平给他画的那只小灰耗子都不玩了,就差眼泪汪汪的要阿尔不要走了。
说来也挺奇怪,素来厌恶斯莱特林的西里斯和阿尔相处良好,用大狗狗的话说,阿尔是个波特,而英国所有的波特都是尖头叉子的亲人,所以他不会厌恶他。当然,更重要的是阿尔很了解格兰芬多的脾气,对于西里斯偶尔被刺了痛脚的口不择言毫不在乎,反倒是每次西里斯红着脸追着他到了没有放空白相框的洗漱室在门口道歉的时候,总惹得阿尔哭笑不得。
总的来说,这个假期的最后几天阿尔过得十分开心,这不仅是因为卢平的博学很合他的胃口,同样也是因为他在卢平身上看到了解决斯内普既定未来的方法。
这几乎解决了他一直以为最为担忧的事情,不过他并不希望斯内普也和西里斯一样成为植物人。
在这期间,邓布利多带来了一封契约,大概条约是阿尔将格里莫广场12号继承给哈利·波特——阿尔会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他继承了一切,但是未来的他确实是从爸爸手里继承来的,所以再给哈利应该才比较正确吧。
至少这样才符合历史。
“我知道的,不会欺负你的哈利教子的。”挥了挥手和追到门口画像上的西里斯告别,阿尔出了院子后使用了幻影移形,直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现在刚刚九点,距离发车的十一点还有好些时间,阿尔故意来得很早,打算寻找一个角落坐下。
这个时候列车上已经拆除了所有的包厢,变成了一节一节的按照学院区分的普通软座,想来是想要学生们互相照顾和安We_i。毕竟食死徒肆虐让所有的巫师没有任何安全感,就算是斯莱特林也一样。
阿尔坐到了斯莱特林的车厢里,和当年的卢平一样,新任的霍格沃兹教授第一次就职是需要和学生们一起乘坐霍格沃兹特快的,算是一种仪式。阿尔并不是很清楚,或许这是一种魔法,就像邓布利多离世后也仍旧继续的校歌一样,虽然不明所以,却有着它存在的必要。
“我刚刚看到哈利·波特了,他现在风光了,德拉科,我看他真不顺眼。”
这是一个比较尖细的女声,声音听上去十分高傲,阿尔本来想继续装睡,但是德拉科的名字让回过了头。
他回到这里后还从没有见过德拉科,即便对斯内普提起来也会很快被岔开话题。听卢平说是因为卢修斯受到了伏地魔的惩罚而斯内普当时没有求情,所以德拉科怨恨上了他。
阿尔听到这些沉默了一会,他可以猜到斯内普为什么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