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哈利爸爸曾经说过那个人是个疯子,对于一个疯子来说,越是求情会将那人折磨的更加痛苦吧?何况——
他想起了那天纳西莎和斯内普的牢不可破誓言,虽然因为邓布利多的打岔而没有听清内容,但是无疑是为了保护德拉科的。
所以阿尔回过了头,他看到了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的德拉科,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德拉科。
这样的他让阿尔有些难受,想了想,他张了张嘴想要叫他。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伟大的马尔福,现在你再也不能哭着跑回你爸爸怀里了,是不是没有了依仗,开始失落了?”随着他们进来的另一个男孩有些嬉笑的走到了德拉科身边,他的身份应该很高贵,至少高尔和克拉布毫不犹豫的让开了位置。
“啧啧,听说你当了级长,可是,在斯莱特林里真正算数的却是首席,不知道今年,你还能不能保住这个位置。”男孩装模作样的弹了弹德拉科肩膀上的灰尘,像是一个巡查下属的君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阿尔眯起了眼睛,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德拉科,发现他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教父德拉科生气时常有的笑容后,放下了心,开始专心看戏起来。
“扎比尼,我以为你会知道惹怒一个马尔福的下场,”德拉科挑起了眉,铂金色的头发没有再上发蜡,只是自然地垂着,挡住了他的眼睛,“你说的没错,马尔福是受到了重创,但也还是马尔福,不是一个扎比尼可以随意嘲讽的。统统石化!”
“天啊,你疯了,德拉科,我们还没有到霍格沃兹是不可以使用魔法的。”德拉科身边褐色头发的女孩叫了起来,看上去十分担忧德拉科的处境。
“没关系,我想非常时期,邓布利多没有时间和□夫追究一个使用了小小咒语的学生,而且——”德拉科笑了起来,阿尔可以清晰的看到扎比尼惊讶的表情,“这不是我的魔杖。”
这次阿尔看清了,那是马尔福家主特有的魔杖,显然德拉科已经继承了家主的位置,而且——
阿尔看了眼满脸不忿的扎比尼。
而且,已经开始受到了巫师贵族的排斥。
不过他可以应付,既然这样,自己就不要贸然上前了。他都懂,德拉科是不会愿意让自己看到他狼狈坚强的一面的。
再度闭上了眼睛,阿尔没有看到德拉科又一次带着疑惑瞥来的目光。
于是,真正睡着了的阿尔就这么错过了哈利披着隐形斗篷钻进车厢试图打探德拉科秘密的戏码,直到霍格沃兹特快停了下来,德拉科遣走了所有人后他才醒了过来。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仔细检查车厢的德拉科就这么忽略了因为睡觉不老实出溜到位子上的阿尔。
当然,阿尔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提醒他的。
德拉科以为这里再没有任何人,于是走到车厢门口放下了帘子。虽然这个动作十分突兀,只要有人留心这节车厢就会觉得不对劲,但是大部分学生都焦急的找着夜骐马车,或者跟着海格去湖边坐船,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这个时候哈利仍旧呆在行李架上,他以为他即将窥探到德拉科的秘密。格兰芬多的鲁莽和粗线条显然不会猜到是他自己露出了马脚,而德拉科只是为了拦住他才留了下来。
于是很快的,德拉科趁着拿行李的过程,对着行李架使用了一个统统石化。
哈利立刻就僵住了。就像慢镜头一样,他从行李架上往下一歪,重重地、僵硬地地倒在德拉科的脚边,隐形衣被压在身下,他的身体暴露无遗,两条腿仍然可笑地蜷缩着,是一种僵硬的跪着的姿势。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抬眼望着德拉科。而后者得意地笑了。
“我就猜到是这样。”他开心的说,“我听见高尔的箱子砸到了你。而且,扎比尼回来后,我好像看见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他的目光在哈利的运动鞋上停留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的,他收敛了脸上优雅高贵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和愤怒。
“你听到了什么我不在乎,波特。不过既然我抓住了你……”他照着哈利的脸狠狠跺了一脚。
“这一脚是为了我父亲。现在,让我瞧瞧……”
德拉科把隐形衣从哈利一动不动的身体底下抽了出来,然后遮住了他狼狈的身体。
他盯着哈利已经消失了身影的位置看了一会,这才满意的轻声笑了起来。
“我想他们要等到你返回伦敦时才会发现你不见了,而且你那两个愚蠢的朋友也没有发现你走丢,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友谊吗?”
再度恢复优雅的笑容,德拉科转身关上了车厢门。
“再见,波特——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车厢里再度恢复了寂静,阿尔可以听见哈利在隐身衣下不甘的喘气声。
而这个时候阿尔走了出来,他看着空空的过道,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对着哈利可能的位置使用了咒立停。
然后没有任何搭讪和重逢的感觉,就默默的离开了。
他知道哈利认出他来了,不是认出他是阿尔,而是认出,他是那天和斯内普在一起态度亲密的男人。
真是让人失望啊,霍格沃兹。
抬起头来看着那沧桑的古堡,阿尔第一次觉得索然无味起来,直到他看到了校门口和德拉科站在一起的斯内普才觉得有些开心,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西弗——”他笑着挽住了斯内普的手臂,然后看到德拉科瞬间僵硬了的表情。
“邓布利多在找你,关于你魔药学助教的事情。”
斯内普似乎瞪了阿尔一眼,然后带着德拉科离开了。
混乱的礼堂
对于斯内普加重的“魔药学助教”的单词,阿尔起初并没有察觉到不妥,但是很快的,当他走进霍格沃兹礼堂被邓布利多安排坐到了他的左边,和新来的一个肥胖臃肿甚至秃顶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妙。
斜着眼偷偷看着邓布利多右边的斯内普,阿尔看到了他浑身散发着的‘别惹我’的气息,死死盯着他面前的银质高脚酒杯,似乎在用目光将它戳成千万个小洞。
阿尔不知道斯内普将银质高脚酒杯当做了自己还是邓布利多,于是缩了缩脖子,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
“你就邓布利多说得阿尔吧?我是斯拉格霍恩,听说你高等巫师考试全部得到了O?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担任傲罗而来霍格沃兹助教?”
另一边的斯拉格霍恩忽然凑了过来,打断了阿尔的‘自我反省’,圆胖胖的脸上带着试探的笑容。
阿尔忽然感觉来自邓布利多那边的气压更低了。
“你好,斯拉格霍恩教授,很高兴认识你,至于考试成绩,我想如果考魔法史的话,我恐怕就不会这样了。”
礼貌而疏远的回答并没有击退斯拉格霍恩的热情。这个老头总是有一个毛病,邓布利多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将已经退休的他请回来的。
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老头,或许是麻瓜出身让他懂得结交权贵的好处,总之他对有着很高声望和未来不可限量的人态度亲昵。比如哈利·波特,比如阿尔这个和邓布利多以及斯内普私交甚密的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助教。(至于霍格拉斯是怎么做出这个结论的,请参照各位第一次看到阿尔全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