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接近了那个呼呼大睡的人,还顺便冲着在那个人旁边团成一小团的黄金色小蛇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小蛇似乎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意思,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乖乖的呆在原地看热闹。
萨拉查冲戈德里克比划了一下手势,戈德里克挑挑眉,示意他自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于是,两个人同时捂住了睡得正美的海尔波的口鼻,成功的让某条人形蛇怪从温暖的被窝里跳了出来。
“谁打扰了老子的美梦?!”
还没睡够的海尔波怒气冲冲的,可他看到悠哉悠哉坐在床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一肚子的火气就全没了。他冲着两个人挥了挥爪子,打了个打哈欠,重新钻回了自己的羽绒被里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戈德里克伸了个懒腰,就势抬腿踹了海尔波一下,“怎么拖了这么久?哈利天天都问我们,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是不是出事了?”
“还是萨萨聪明,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海尔波点点头,鄙视的瞥了戈德里克一眼,“你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要好好跟萨萨学学察言观色。”
“嘁,我哪里看不出来?只是不想那么直接的戳你伤疤就是了。从刚才你睡觉的那个样子,我就能看出,这几个月,你肯定没好好休息。终于逮到了一个可以好好睡觉的机会,你肯定希望能睡上个三天三夜,是不是?”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我的欢喜。”海尔波说了个冷笑话,顺便又打了个哈欠,“你们都说的对,出大事了。”
原来,海尔波回到自己的领地之后,就发现自己离开这么多年,领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曾经的几个下属已经把他的地盘瓜分成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国,老实说,海尔波觉得他们这么一弄,治理得还真不错,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这就好像是一个国家似的,国君经常不露面的话,手下掌握兵权的大将也好、藩主也好,就会趁机瓜分这个国君的领土,等到国君回过味儿来的时候,他自己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点实权没有,直接被人架空了。
“其实,老子也不在乎什么权不权的,那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更不能让我开心,留着还是个累赘。”海尔波耸耸肩,“自打认识你俩之后,我就知道生活的重心不在那儿了。但是,老子不能允许的是,看到老子回来欢天喜地,等看不到老子的影子,又凑在一块堆儿算计老子!”
“你……”萨拉查瞄了他一眼,扔给海尔波一块从老蜜蜂手里抢来的、据说是德国进口的薄荷糖,让他消消火。“清理门户来着?”
“那是,要动作稍慢一点,被清理的就是老子了!”海尔波剥开糖纸,把绿莹莹的糖块扔到自己嘴巴里,用手一指看热闹的黄色小蛇,“好歹我还有几个那么亲信,要不然真的得死在那里,就算不死,也得受重伤。吱吱家和其他几家还算有头脸的蛇族都是支持我的,暗地里给我通风报信,告诉我那些混蛋设置的陷阱,帮助我铲除了那些毒瘤。所以,我授权给了吱吱的父母,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打理领地内的一切事物。”
听完海尔波的讲述,萨拉查沉默了。他知道,海尔波这几个月过得肯定是非常辛苦的,虽然他说的云淡风轻,但用脚趾想想都能知道,他这些日子都是生活在荆棘中,每天都提心吊胆,每天都提防着别有用心的人……不,是别有用心的蛇来害他。最主要的是,那些想害他的,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是他的左膀右臂。
萨拉查和戈德里克,他们同样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们曾经尝过这种滋味儿,真的是痛彻心扉。当你毫无保留的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当这个人在关键时刻反过来□一刀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x_io_ng口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汩汩的往里吹。那是一种哀莫
大于心死的感觉,经历过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之后,就很难再向任何一个人敞开心扉了。直到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一个人真正感动了你,你才会变成原来的自己,才会重新开始信任别人,才会重新开始成为一个合格的人。
想到这里,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同时拍了拍海尔波的肩膀,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开点儿吧,小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也有过这种经历。经历了一次之后,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等醒悟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海尔波真可怜,以后再也不嘲笑他了
☆、48 萨戈撮合联盟
真正把海尔波和名叫吱吱的黄金大蟒介绍给圈里其他的小蛇,萨拉查他们已经坐在了返家的霍格沃茨特快上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熬人的期末考试,好不容易让赫敏一直紧绷了几个月的精神放松了一些,也让自己脱离了与图书馆为伴的苦闷日子,在考试结束后的一个星期,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带着德拉科、哈利一众人等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尽情地玩耍,甚至在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的默许下,他们把恶作剧产品的制造作坊,正大光明的从有求必应屋搬到了黑湖旁边。
很快的,第一个学年就结束了,斯莱特林在年终宴会上以超高的分数,毫无悬念的第七次夺得了学院杯,西弗勒斯常年冷冰冰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丝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众小动物就拎着早收拾好的行礼,美滋滋、乐颠颠的呼朋唤友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哈利在临上车之前,还特意抓着戈德里克跑了一趟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千叮咛万嘱咐,让西弗勒斯一定要来家里做客,要不然,他们就会带着西里斯逃婚,让他在结婚那天找不到自个儿的“新娘。”
没错,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的婚礼就订在了七月三十一日,哈利十二岁生日的当天,地点就在戈德里克山谷,哈利家旧址前面,目的就是让九泉之下的好友也能见证这段长达十年的爱情长跑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暂且放下西弗勒斯和西里斯结婚的事情,转过头来说霍格沃茨特快马尔福包厢里发生的事情。众人听萨基尔说有新人给他们介绍认识,都睁大眼晴瞅着。
不过,当他们看到一条碧绿碧绿的跟竹叶青有些相似的小蛇突然变成一位翩翩佳公子,不管是从小生活在魔法界,见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事情的布雷斯、潘西、纳威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还是麻瓜出身、但聪颖好学、通晓古今的赫敏,全都吓了一跳,纳威更是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嘴巴张成“o”型看着海尔波。
哈利倒是没看其他人的反应,美滋滋的扑到了海尔波的身上,momo这里,又捏捏那里,好像是在检查什么。
mo了好一会儿,小猫咪才停了手,仰起头,鼓起腮帮子,很不满意的看着海尔波。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那么就没见了,也不说是不是想我了,小没良心的!”
“你才没良心呢!”哈利嘟着嘴,依然瞪着海尔波。
“那你是怎么了?”伸手捏了捏哈利软趴趴的小脸,海尔波朝着戈德里克一伸手,一条通体金黄的小蛇就出现在他的掌中。海尔波将小蛇挂在了哈利的脖子上,笑嘻嘻的说道:“它叫吱吱,以后是你的宠物了。”
哈利的注意力暂时被小金蛇转移走了,他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小蛇,先是亲了一下小蛇吱吱的脑袋,又跟它蹭了蹭,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