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不准使用守护神咒,戈德里克不方便放出完整形态的守护神,只好变出小小的一只贴身抱着驱寒。
面对着给守护神起名字当宠物养的狮祖大人邓不利多有几秒钟的无言,随即神情黯淡下去:“或许真的是魂器……黑魔王还没有真正死去!我没想到他居然会使用这种邪恶的黑魔法……”
“魂器有什么邪恶了?萨拉查当年也是作为魂器复活的!”戈德里克猛一跳,一个不稳,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呃……”邓不利多吃惊地看着砰然倒地的黑魔王尸体和半空中金发青年的灵魂,“灵魂离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知道……”戈德里克无辜打量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这不是第一次了,不走运时跌个跟头也会掉出来。我的灵魂和这个身体结合得一直不怎么好,我猜是因为身体主人的黑魔法属Xi_ng。”他一低头,那张蛇脸就让他恶心得差点吐出来,看来阿兹卡班没有镜子也不是什么坏事,“丑死了!”
邓不利多骇然地在他珍珠色的脸上凝住了目光,那死定定的眼中不知为何带上了些微的痛苦和惆怅,喃喃感慨道:“现在我终于能够彻底证明你不是黑魔王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你这样年轻,而且比霍格沃茨校长室中的初代校长画像英俊得多……”
……让我……不禁想到一个人……
“这话可以晚些时候慢慢说吗?”灵魂态的戈德里克在渐围渐近的摄魂怪前瑟瑟发抖,“拜托您帮个忙把它们弄走,这个形态我使用不了魔法……”
邓不利多变出一只小凤凰让摄魂怪们不敢靠近,戈德里克趁机把自己塞回了身体,一不小心还塞反了,背对着邓不利多手舞足蹈,又在后者囧然的提醒之下扭了回来。
“你刚才说,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制作过魂器?”邓不利多慢慢地问。
“不是他,是我。”戈德里克坦然回视着邓不利多震惊的目光,把当初萨拉查死而复生的事情讲述一遍。邓不利多听得愣愣点头,心下吐血的同时也在感慨:或许狮祖和蛇祖的感情,比他想像得还要深厚得多!本身也有搞基历史的邓不利多敏锐地悄然接近了真相,但他认为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多问。
戈德里克叙述完毕时,傲罗们已经在不远处COS空中的飞行物飘来飘去,显然探视时间已到。邓不利多以“囚犯需要临终关怀”和“请让终于迷途知返的浪子完成他最后的忏悔”为由打发了一众风中零乱的傲罗,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同样风中零乱的戈德里克:“如你所见,今天我来,主要目的是带你离开。”
戈德里克倒地不起呕血三升:大叔,这话你怎么不早说?要问问题出去问不行么?
“……本来我是想把这个,”他从怀里Mo出了一只玩偶小狮子,“变形成你的形象,做成魔法傀儡代你承受死刑。不过傀儡的动作僵硬语言呆板,虽然可以解释为黑魔王精神失常,但还是有被人识破的危险。”邓不利多有自信所有傲罗都不能看穿他的变形术,但一旦“尸体”被带到米勒娃•麦格面前,他还是有点没把握。
“不过,既然你懂得不杀人便能制作魂器的方法,那就有了更为稳妥的方案。”
他看看窗外,用咒语捕捉了一只倒霉的海鸥:“你可以告诉我制作魂器的方法,我把你的灵魂转置到这个玩偶之中带出阿兹卡班,再把这只海鸥的灵魂转移到黑魔王的身体之内。这样就可以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戈德里克看了一眼狮子玩偶,一脸纠结:“比起它,我宁可呆在海鸥的身体里!至少海鸥能活动。”
“可是……”邓不利作出了为难的神情,“我带一只狮子玩偶去探望小哈利不会引起太多怀疑,但如果带着一只海鸥……”
戈德里克立刻满眼星星:“是要把我作为礼物送给萨尔吗
?”邓不利多大叔你怎么可以这么了解我的喜好?
——被当作萨拉查的礼物就如此兴奋,他还真是很爱那个千年前的黑巫师啊……
看着专心致志抽取魔法记忆的戈德里克,邓不利多黯然回想起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的记载:两位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反目成仇,年迈的萨拉查一个人孤独地离开了学校……他辛酸了,伤感了:难道这就是黑巫师与白巫师相恋的宿命?
等等……校史记载的事情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没有发生!为避免自己和盖勒特的悲剧在这对饱受磨难的苦命鸳鸳身上重演,要事先提醒他们吗?
在邓不利多在纠结《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问题时,罗伊纳正在把这本书狠狠地摔在茶几上:“那四个混蛋……”
赫尔加异样地看着难得爆一次粗口的罗伊纳:“怎么了?”
“我们要回去!尽快回去!”罗伊纳咬着嘴唇,指节捏得微微发白,“我无法容忍我们一手建立的学校,被几个鸠占鹊巢的家伙搞得一团糟!”
看到罗伊纳如此激烈的反应,赫尔加暗暗做了一下心理准备,伸手去拾已经滑落到地上的书,却没想到被一只小手提前拾了起来。
萨尔宝宝皱着眉头,抱着对他来说有些巨大的书表情严肃地翻了几页。他的词汇量没有罗伊纳丰富,很多细节还不能够领会,但人名和关键词他已经能够读懂。这一小部分内容已足以让他气到魔力暴乱,一时间,波特老宅中又是一片台风过境的惨景……
公元871年:
“都给我停止!”
当浴室外也响起了急促的蛇语,伏地魔才恍然意识到一个现实:在这个时空中,懂得蛇语的可不止有他一个人!
“住手,舅……”西瑞尔习惯Xi_ng地溜出了半句称呼,又猛地收住,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该死!居然犯这种错误!把这个贸然占据他人身体的混帐与自己那严肃却温柔的舅舅相提并论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萨尔舅舅,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吗?为什么……你刚刚回到魔都没有几年就又一次消失了?为什么让我再次承受失去您的痛苦?
这一次,您还会像上次一样奇迹般地回归吗?我……还有没有再见到你的机会?
西瑞尔越想越难过,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终于肩膀一抽,眼圈一红,紧紧咬着嘴唇转身跑出了房门。
布莱克望着黑发少年倔强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但还得先顾眼前这一头:“伏地魔先生……”
“我不去!离开我的房间!”伏地魔语气疲惫,手指按着额头无限悲凉:很好,继曾曾曾……外祖母出现后,曾曾曾……外祖父也出场了吗?拜托请让我静一静吧……
他现在不是故意要给布莱克找麻烦,而是……再逼着他想这些事他真的会发疯的!
“布莱克先生,”一直沉默的红发女子突然开口了,“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今天晚上大概不会出什么意外。我想其他教师大概也都休息了,就先不要打扰大家了吧。如果召集的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应该对结果不会有太大影响。”
伏地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莉莉也在,更没想到莉莉居然会赞同他的意见。
如果黑魔王此时看得到褐发女子的一脸疲态,就会明白她如此建议的原因:莉莉自己也快累瘫了……
布莱克看了看眼珠里已经满是血丝的莉莉,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