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答道:“学前教育。”
——哼!不能去霍格沃茨有什么了不起?看我开个小霍格沃茨,带小萨拉(学生),带戈迪(玩具),就是不带你罗伊纳玩!
“……幼儿园?”卢平看看小哈又看看赫尔加。
“正是!”赫尔加为自己选择的职业很骄傲:又不用出门,又能照顾小萨拉,多好!
“但是……”卢平沉思着,“有谁敢把孩子送来呢?”
赫尔加,再次,完败!
公元871年:
“我就是不觉得他是好人!”薇薇安咣当一声放下碗,气鼓鼓地噘着小嘴,唇边还带着白沫,胖乎乎的小手推了西瑞尔一把,“没出息!那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西瑞尔被推得倒退一步,摇摇头,好脾气地再次上前用手绢擦去了小姑娘脸上的奶油汤渍,却被薇薇安衔住手指咬了一口。
“我永远不会把他和萨尔舅舅混为一人。”西瑞尔凝视着自己滴血的手指,戒指上的回魂石映Sh_e出淡淡的烛光,“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不把他当作夺取萨尔舅舅身体的人,去憎恨。”
“哼,西瑞尔是笨蛋!”薇薇安再次大发脾气,狠狠地对准他的脚跺了下去,疼得他惨叫一声。小姑娘跑到门口,从门扇后探回头瞪了他一眼,“随便你怎样,反正我是不会承认他是萨尔爸爸的!永远都不!”
薇薇安放完这句话就回头冲进走廊,却迎头就发现伏地魔正站在门外沉默地看着她。
小姑娘毕竟只有六岁,讲人坏话被抓现场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刚刚口出豪言的小姑娘还是高高地抬起了下巴给自己壮着胆:“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叫你爸爸!”
“不,我不需要您叫我父亲。”伏地魔以萨拉查清澈纯净的声音安静地说,“因为我确实不是您的父亲,而是……你们的后人。”
“……”薇薇安愣了愣,对伏地魔的坦率惊讶了一下,但依然没有给对方好脸的打算,“我管你是谁?我只问你,你鬼鬼祟祟地躲在我未婚夫的门外,要干什么?”
伏地魔轻轻叹了口气,抚上了门上的花纹:“只是想来看一看冈特先生的状况。不料他住在这里。在我的世界,霍格沃茨读书期间,这是我的房间。原来在一千年的时光中,它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你曾是斯莱特林的级长?”西瑞尔禁不住问出了口。
伏地魔点了点头,注视着西瑞尔X_io_ng前带有暗金色“LEADER”字符的金属院徽:“这是现在的级长徽章?千年后,徽章的式样比现在要简洁,墨绿色圆盾上绘有一个银色的大写字母P。”
西瑞尔听得入神,对自己的徽章施了一个变形咒:“像这样?”
伏地魔举起蛇杖微调了一下,对西瑞尔浅浅一笑:“是这样。”
“诶……”被冷落在了一边的薇薇安不悦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舅慈甥爱的和谐美好气氛,“我说那个谁,把手放下!不准用魔杖指着我的未婚夫!”
“抱歉。”伏地魔顺从地垂下了蛇杖,“不过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他。我绝不会伤害与我流有相同血脉的任何人。”
薇薇安报以响亮的一声冷哼。
“你……姓冈特?”西瑞尔犹豫地问。
“不,冈特是我母亲的姓氏。”伏地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低落,西瑞尔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很清楚什么样的对话能让对方进一步接纳自己。
“但我没有见过她,她生下我就去世了。”银色的眼眸垂落下去,清冷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周身却笼在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之中,“她爱上了一个麻瓜,为此离开了家。但那个麻瓜抛弃了她。
她失去了活的意志,在除夕之夜,死在一个教堂里。”
两个孩子怔怔地看着他,都没有开口。毕竟是从小生活在优越环境中、即使父母去世也依然能够得到足够多宠爱的天之骄子女,他们对伏地魔口中描绘的生活有些想像不能。
既然先祖们已经渐渐进入了伏地魔设置的情境,他的表演也就越发能够施展开。银眼的青年面对着薇薇安蹲了下去,轻轻托起小姑娘脖子上的吊坠盒:“呵……我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看到它。当初我母亲为我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就是它,虽然它流传到我手中的时候,已经不像现在这样光鲜……”
薇薇安红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挂坠盒:“呃……这个小东西居然流传了一千多年?”
“斯莱特林挂坠盒,魔法世界的瑰宝,一直是我视同生命般的存在。”伏地魔就势抱起了她,银眼中带着直白的温柔。如果詹姆此时出现,一定会被这个温馨到惊悚的场景吓到流产。
“不知我母亲幼年时,会不会也是这样美丽可爱……”声音中的伤感越发真诚起来,伏地魔还没有意识到他也当真入戏了。
“别以为你奉承两句本姑娘就会找不着北!”薇薇安虽然故意地噘着小嘴,却也明显露出了几分得色,伸手抓住伏地魔耳畔的长发毫不客气地一拉,拉得他的头偏到一边,“我说……那个谁,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妈妈小时候肯定没有我漂亮!”
伏地魔被迫歪着头,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怒气——不是控制了脾气,是压根就没有发火。这在从前真是无法想像!
看来血缘还真是奇妙。当然,前提是,那是他承认的血缘。
“你不信?”薇薇安见他不说话,有些认真地扬起了头,“告诉你,你妈妈要是有我一半美,你爸爸哄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她?”
伏地魔发现自己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
在他沉默之时薇薇安越发揉捏起他的脸,知道这个马甲下不是萨拉查本人,小姑娘蹂躏得毫无压力:“喂,那个谁,你叫什么?”
“伏地魔。”
“切……怪里怪气的,就叫你维迪好了!”薇薇安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曾经令人们颤栗不已的名字就变成了狗狗的昵称。美丽的小女王心安理得地歪在后代的怀里,荡着一双穿了可爱小黑皮鞋的小脚:“维迪,你说你是我的后代,对吧?”
“是。”伏地魔注视着薇薇安,“您是我这一生遇到的第一个亲人,冈特先生是第二个。”
“那好,后代维迪,”小恶魔般的笑容浮上了那张天使一般美丽可爱的小脸,“你会当一个孝顺的好孩子的,对吧?”
西瑞尔望着自家后代一脸同情: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
“……”伏地魔开始有了不妙的预感,却只能乖觉地回答“当然”。
“那好,我困了,抱我回屋,拍我睡觉,给我讲故事!”小姑娘歪在他的怀里美美地打了个哈欠,“故事不好听我打你哦!”
“遵命,美丽的公主殿下。”伏地魔抱着他站直了身子,小姑娘看着并不瘦小却抱起来却轻得很,“不知您的寝宫在哪里?”
“我的房间在萨尔爸爸卧室隔壁。不过你要抱着我拍着我直到我睡觉!萨尔爸爸从来都是这样的!”薇薇安睁着红色的大眼睛痴痴地怀想着,“虽然我醒来的时候总是一个人……都怪戈迪爸爸!他总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把萨尔爸爸偷走,害得我每天都没有起床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