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还都年轻,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但是布莱克夫人……她……”
“她撑不过三年。”西里斯叹口气终于承认了,把萨拉查从肩上放了下来,“你们说得都对,我确实担心,但是,我不愿意就这么认命!该死的纯粹的布莱克……我不想接受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家族!”
“所以你任重而道远。”赫尔加适时地接上,又不无挑衅地追问了一句,“还是,西里斯,你怕了?”
英俊的青年啪地一巴掌拍在了案板上,拍得面粉腾起一股白烟,俊脸扭曲:“谁会怕!你们……好,我明白了,我不会逃的!”
赫尔加温柔地注视着自家一脸不情不愿却目光坚决的后裔,笑得很是欣We_i。但这笑容同时让一狼一狗双双打了个寒噤,西里斯结结巴巴地说:“詹姆……你别笑得像圣母玛丽亚一个样……行吗?”
赫尔加从善如流地切换了另一副笑容,西里斯顿感不妙,但是在他来得及逃跑之前,已经被一串恶咒轰平在了地上……
西里斯走得恋恋不舍,对着卢平指天指地指梅林地发了无数次毒誓表示自己绝不变心,直到连好脾气的狼人也青筋到一把拎住他的领子把他丢出了门,这才乖乖地幻影移形消失了。
卢平回过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回到厨房帮赫尔加盛饺子。赫尔加尝了一口,皱了皱眉:“牛肉的纤维感被破坏得很严重……真不明白东方人为什么喜欢这种食物。”
卢平挑了挑半边眉毛,帮婴儿椅上的萨拉查也用小碗盛了三个饺子:“我怀疑是技巧方面的问题。关于这种食物的工艺你可以与张夫人交流一下。”
“也是……”赫尔加赞同地点点头,又把一只饺子填进口中,皱着眉希望能从中品到一丝特殊的美好滋味……唔,好吧,至少入味还是比较均匀的。
“其实你不是詹姆,对吧?”卢平突然毫无征兆地说了这么一句。
赫尔加砰地一声打翻了勺子,萨拉查痛苦扭头:赫尔加,演技太差了!当初如果混进温切斯特教堂的人是你,大概第一天就被绑上十字架了!
“别紧张。”卢平摆弄着碗,看着白胖胖的饺子在碗里滚来滚去,“我发觉很久了,西里斯我想也会有所感觉。我们毕竟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朋友,我了解詹姆,而曾经暗恋他的西里斯只会比我更了解。我们一直没开口的原因是,西里斯在逃避,在强迫自己相信你就是詹姆;而我……我更希望詹姆就是你这样。”
“但是……就算知道你没有恶意,我也依然想问一句,”卢平温和地看着赫尔加,“我的朋友,詹姆•波特,或许还包括莉莉,他们……出什么事了?”
无月的暗夜,在荒芜的草丛深处,不知荒废了多久的老宅前,一位美貌惊人的红发碧眼少妇正举着魔杖轻轻地布下一片光网。片刻,老宅深处,显现出一个仿佛由鲜血绘成的复杂暗红色法阵。法阵深处是一团浓重的黑气,浓到看不清正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碧绿的杏仁眼微微地转动着察看了许久,终于轻轻地叹息一声,一挥魔杖,抹去了一切痕迹,转身离去。
在她举步的一瞬间,仿佛有沙哑的耳语声在她的周围回响起来,空气的密度仿佛忽然变大了,每走一步都像蹚在泥泞之中,暗夜之中有什么比黑色更黑的东西在无声地飘荡。耳语般的声音沙沙地响着:“女人,你渴望见到故去的亲人吗?”
公元872年:
眼神晦暗的变形学教授布莱克教授总是会让霍格沃茨里的任何人毛骨悚然:这位平日和善轻易不会动怒的执事大人,一旦真正沉下了脸,对方就会很惨,非常惨,只比落到罗伊纳殿下手里稍微强一点点。哦……如果对方恰巧惹到的是罗伊纳或赫尔加中的一位,那就可以打
保票,绝对要比落到殿下手里更惨。
很不幸,詹姆同学正面临着这样的危机。
当然,他还在毫无自觉地翱翔在天空,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儿子,炫耀着种种难度极高的花样和技巧。而出生没多久且依然保持着疯长势头两个月的贝利纳斯,居然没有丝毫惊讶或害怕的意思,反而发出一阵阵愉快的咯咯笑声。
艾维斯在操场边费力的扬着头,担忧与憎恨同时浮现在他的脸上。但他苦于有这个心没这个能力:上一次被撞下扫帚,他伤得不轻,甚至有点脑震荡,脚腕的骨伤也没有完全愈合。虽然有了瑞拉的魔药,但娇滴滴的王子殿下还是有点怕了,不敢像个格莱芬多那样冒失地抓起一把扫帚就冲上天空。
这一次代他出头的是斯莱特林殿下的好外甥西瑞尔•冈特。不过,冈特虽然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飞行课却是他唯一只拿到了E的课程,虽然在孩子们之中他还是佼佼者,但要对付飞行天才詹姆,他差得还是太远了些。很快,他也因为詹姆一个故意的晃人动作直直地撞上了一棵大树,幸好有位仰慕他的拉文克劳女生软垫咒与飘浮咒及时出手,避免了小冈特先生落得与艾维斯相同的命运。
薇薇安赶到,见未婚夫被人欺负,愤怒之极,抬手就要上大规模杀伤Xi_ng魔法,被艾维斯及时拦住:“贝利纳斯还在他手上……”
那只优雅轻灵的黑豹就是在赶去请赫尔加的海莲娜还没有回来、剩下的人咬牙切齿束手无策时君临操场的。该君一着地就摇身化回了严肃高贵的布莱克教授,草草地点头答复着那些七嘴八舌的告状,盯着天空中翻腾的詹姆说了一句:“叫格莱芬多来,把贝利纳斯带回来。”
“我想不用,训狗师姐姐来了……”薇薇安回头看了一眼,拉了拉布莱克的袖子。
威严的赫尔加•莉莉女王一手掐腰,一手用魔杖指住了自己的喉咙,被放大咒扩大了一百倍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你现在就给我下来!你以为自己很酷吗?比从前一点长进也没有!卖弄的自大狂!一个人发疯还不够,还要拉上贝利纳斯?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不只是你自己的儿子!”
这种风格的大吼一出口,詹姆立刻感觉又回到了读书时期五年级之前的日子。他赶紧催动扫帚下来,贝利纳斯似乎没有玩够,看到扫帚被布莱克收走,扁扁嘴哇地一声哭了。艾维斯一把抢过了自己的儿子,上上下下查看了个遍,生怕宝宝受了伤。薇薇安则不失时机地谴责着开始心虚了的詹姆:“你看你,把小弟Di吓哭了吧?”
布莱克等莉莉掐脸颊拧耳朵地教训完毕,才叫过了依然没露出什么忏悔之意的詹姆。虽然执事大人唇边还有一丝笑意,但全身上寒气让詹姆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他正盯着那张酷似自家好友的脸庞琢磨着对方是不是真要暴走,却见布莱克只是对他柔声问道:“你很喜欢飞行,是么?”
詹姆眨眨眼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忽然觉得不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随便飞飞……”
“随便飞飞对你来说太屈才了。”布莱克笑得益发温柔,与此相对比的是艾维斯、薇薇安、西瑞尔一行魔都原住民越退越远,“既然你的飞行能力如此出众,可否愿意代替洛夫古德夫人担任飞行课教授呢?”
呃……只是如此吗?詹姆放下了心,猛一击掌:“没问题!这样我就可以教小鬼们打魁地奇了!”
陌生的词语让布莱克微微皱眉,直觉那不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