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带了过去。赫尔加有些担心地看着黑漆漆的洞口:“行吗?需不需要把罗伊叫来?”
“应该不用。”萨拉查端详着洞里的情形,“事实上我自己就可以。但我划不动船,暂时也不一定用得了太多魔法。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渡我过去,另外雷古勒斯之外的Yin尸需要你们帮忙解决一下。”
“你说……Yin尸?”西里斯目光Yin沉地盯着水面以下的Yin影。
“很遗憾,恐怕是的。”萨拉查叹息一声,“如果他攻击你,出手反击,不要犹豫。记住,他已经死了。”
西里斯的脸上立刻褪去了血色,卢平抓住了他的手,安We_i地捏了捏,对萨拉查微微一笑:“我想没问题的。”
“很好。”萨拉查抱着戈迪娃娃上了小船,赫尔加自觉地跟了过去,在小船离岸前,卢平觉得自己听到了令他黑线不已的一句话:“其他事我不管,但我要那些魔药!”
他们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赫尔加愉快地得到了她之前没听说过的魔药样品,萨拉查用黑魔法炸地石盆取回了雷古勒斯的遗物,卢平和西里斯也顺利地找到了雷古勒斯的尸体——西里斯果然神情一恍惚差点中招,不过靠得住的狼人及时救下了他。最终萨拉查以一个魔鬼之焰彻底毁了这个洞窟中的一切生物,然后魔力耗尽睡了过去,被赫尔加抱回了布莱克老宅。
卢平和西里斯将雷古勒斯的尸体火葬,解放出了被困在尸身中的灵魂,骨灰埋进了老宅后园的家族墓地之中。因为曾被制成Yin尸,雷古勒斯的灵魂无法前往死亡的国度,只能以幽灵的姿态在布莱克老宅中飘来飘去。当他看到赫尔加的一瞬间,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赫尔加赶紧冲他竖了竖食指,又微笑着竖了竖姆指。腼腆的青年害羞了,脸上泛起了桔色珍珠的光芒,掉头飘进了自己从前的卧室。
这件事以幽灵雷古勒斯成为布莱克老宅的永久住户而终结。
沃尔布加自然为小儿子的死伤心许久,但同时也为他感到骄傲,称赞他是“布莱克家的英雄”。孝顺的雷古勒斯最常做的事就是每天在客厅里陪母亲的画像聊天,让母亲不住地感慨“还是小儿子贴心”,比那没事就跟男朋友滚床单的大儿子强多了。
不过疼爱小儿子的母亲也担心他总呆在家里太烦闷,有时会劝他没事出去转转,比如就可以去霍格沃茨看看。儿子还没有结婚就死去了是沃尔布加心中永远的痛,她犯了老年人经常犯的毛病:唠叨。比如——
“我看拉文克劳的那个格雷夫人很不错,人漂亮,举止也高贵端庄,雷古勒斯你觉得呢?”
或者:“千万不要找桃金娘那样的泥巴种,即使做了鬼魂,也要为光大布莱克家族‘永远纯粹’的信条而奋斗。”
雷古勒斯Y_u哭无泪:母亲,一个男鬼和一个女鬼真的生不出一个小鬼来,即使他们的血统再纯粹也不行……
终于,被母上大人逼到没办法的雷古勒斯不得不去找哥哥求救。但是,他穿墙而入的时机不是很对,直瞪瞪地看着在大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怔了一会儿,掉头狂飘而去,一路从鼻孔中洒下了一串银色的液滴……
——咳……其实血人巴罗也很英俊,不是么?
公元876年:
哈利尖叫着打着旋摔了下去,却并没有摔伤,而是脚朝下地踩上了实地。
这里是……净地?哈利茫然四顾:软软的草地,平静的净潭升腾着袅袅的白雾,咦?还有两个人?
令他惊讶的是,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维迪?
哈利拼命揉着眼睛:不可能……自己怎么会看见自己呢?一定是看错了。但是当他再次看向那个方向
的时候,“自己”和“维迪”还在!
“自己”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一点一点地向“维迪”身边蹭凑了过去:“萨尔,你还在生气?”
“维迪”一言不发地抬手一咒抽了过来,吓得哈利尖叫一声,好像打在“自己”身上他也会疼一样。不过“自己”的动作非常敏捷,利落地闪开了,反而顺势从另一个角度欺身过去,一把将“维迪”揽在怀里:“萨尔,我和罗伊纳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克劳奇想抓的就是你的把柄!你不能去自投罗网!”
“斯莱特林学院的事情,就该由我亲自处理!”“维迪”还是一脸清冷,挥肘想把身边的人打开,“你们出头算什么?居然还从背后暗算我……不要永远把我当成需要被你们护在身后的小鬼!”
“好的,好的,你当然不是小鬼,”“自己”轻易地制住了“维迪”的动作,“亲爱的,已经一个星期了,就算是天大的事也该消气了吧!你就……那么狠心?这么久……还不让我碰你?”
在这样说的时候,“自己”的大手从“维迪”的袍襟下探了进去,抚上了他的X_io_ng口。“维迪”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呼吸粗重起来:“混……混蛋……把手拿开!”
“其实你也很想念我了,不是吗?”“自己”不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扯开了长袍的带子,用力一拽,同时俯下头去,吻住了“维迪”的嘴唇。
“你……唔……”“维迪”的双手慌乱地抵抗着,既想把X_io_ng前强壮的男人推开,又想把自己的长袍夺回来,但是“自己”已经随手一扬,把黑色的长袍远远地抛在了“维迪”够不到的地方。
在“自己”那双大手的或轻或重的爱抚之下,单薄的黑发青年身体渐渐颤抖起来,双膝软了下去,推拒的手渐渐无力,改为攀住对方的脖子避免自己瘫倒,他断断续续地念着那个属于自己却并不常用的名字:“戈德里克……”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催促。
“别这么叫我,亲爱的,我怕我会忍不住弄伤你。”
说话间,作乱的大手干净利落地褪下了“维迪”的内袍,那动作的娴熟程度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墨绿色的内袍散在了草地上,“维迪”莹白剔透的修长身躯在哈利面前一展无余。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具徒劳地扭动挣扎着的身体:好……漂亮……
哈利一直知道伏地魔很好看,不过,他很少有机会看到对方的L_uo体,上一次还是伏地魔因为发现自己被养在鱼缸里发怒暴走的时候,结果他很没出息地流了鼻血,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呃……好吧,哈利懊恼地抹了一下鼻子:现在他也一样没出息……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亲吻那具美丽的身体,从耳垂,到锁骨,到小腹……膜拜般地吻,最初的动作很轻柔,但后来却越来越接近于嘶咬,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让“维迪”不能自已地颤抖。哈利不明白那个“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维迪”看上去很难受,细长的手指紧紧地纠着,指甲甚至刺伤了手心,他的牙齿紧咬着嘴唇,喉结艰难地蠕动着,眼角甚至已经有些润湿,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对“自己”很生气:为什么要这么欺负“维迪”?他冲上去想把“自己”推开,却推了个空,透过他们的身体穿了过去。
假的?哈利看看自己的手,又试探着碰碰“维迪”的肩膀,果然,是虚影。
哈利松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