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路粉小碗进军的小团子:“往哪跑?”
“西里斯!”萨拉查愤怒地瞪着他,“放开我!”有些事情,必须亲自确认一下。
“你该叫我教父!”西里斯得意洋洋地看着怀里挣扎不得的萨尔宝宝。
萨拉查恼怒地转开了头:谁要向你这个大龄幼儿喊教父?
西里斯倒也没有再逼他,小包子懊恼却又发作不得的表情已经大大地满足了他:“哼,不听话的小鬼,你要上哪去?”
“与你无关!”萨拉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低语,“别逼我用咒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么?”某无良大狗亲了亲自家教子微微颤动的粉红色小耳朵,立刻被挠了一把,指甲上附了小恶咒,抓出的红痕麻痒难忍,大狗教父哀叫一声,“喂,你还真挠啊!”
“放开我!”萨拉查真的有些怒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要去找爸爸?我带你去!”西里斯忽然放大了声音,一手抱着萨拉查,一手抓了一把飞路粉,在众人的惊叫和阻止声中,笑眯眯地念出了“霍格沃茨”。
两个人从曾经的魔咒学办公室、如今的法阵研究办公室壁炉中滚了出来,西里斯护着萨拉查爬起来,四处看看打了个口哨:“酷!你们是什么时候把壁炉连上的?”
“大概三年前……你跟来干什么?”萨拉查恼怒地脱出了西里斯的手臂,左右看看,确认了一件事:办公室里没有人。
“唉,小鬼或者老鬼,你真的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独个来一次壁炉旅行很帅?”西里斯一边清理着身上的炉灰一边耸了耸肩膀,“你已经很不像五岁的小家伙了,如果再演这么一场,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得有问题!”
呃……这倒也是。从来没有认真扮演过小不点的萨尔宝宝蹲地反省中。
“所以,掩护的工作,就只好由我——你英明神武的教父大人,勉为其难来承担了。”西里斯说着无视戈迪娃娃“明明是你自己想借机到学校来玩不要拿萨尔当借口喂你还真的抱起来没够了快放开萨尔”的抗议,再一次把微微怔愣的绿眼宝宝往肩上一举,“于是,下一站是哪里?校长室?”
不需要萨拉查回答,急匆匆的脚步声已经近了,随即是咣当的推门声,伴随着娇嫩甜美但是戾气十足的一句:“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罗伊纳,开除学生是个很严重的事件,你实在太随意了!”赫尔加一边说一边对大门甩了一记速速禁锢,“她……咦?你们也来了?”
罗伊纳没好气地白了赫尔加一眼:“你忘了封锁壁炉!”说着一记咒语把壁炉中的火焰彻底熄灭了。
“毁了多少?”萨拉查观察着罗伊纳的表情。
“我这几年所做的一切!”罗伊纳狂暴地对地上的炉灰甩了一记清洁咒,“资料、笔记、半成品的法阵……什么都没给我剩下!可怜那些千年前的孤本!”罗伊纳揉着额角把自己扔到了沙发里,“我每年都委托邓不利多在开学典礼上对全校学生发出警告:严禁靠近我的实验室,乱闯者一律开除。可这丫头……她居然把这当成了挑战游戏!”
“罗伊纳,你根本是在诱惑孩子们去探险好不好?”深谙格莱芬多本Xi_ng的初代校长大人对魔女殿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禁令痛心疾首,大狗点头附议:是我我也会想去闯闯看的。
事到如今罗伊纳不得不承认戈德里克是对的:“分院帽是哪个咒语又出了问题,居然把这么个标准的格莱芬多给丢进了我的拉文克劳!她倒有点本事,四年级的小鬼,就破解了我的迷惑咒和防御法阵……但是,我明令学生严禁涉足的危险领域,居然还故意往里闯!”红发美女再次掩住了脸,“完全要从头做起!我几年的心血啊……”
几个人都沉默了,萨拉查更是一失手把戈迪娃娃掉在了地上:罗伊纳的愤怒非常可以理解,
这相当于将他们的回归整整延后了四年多的时间!
不过……
“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整个英国的孩子都在这里接受魔法教育,一旦离开,她就相当于被排除在了魔法世界之外。”赫尔加耐心地劝导着罗伊纳,“就算她能够通过别的途径达到相应的魔法水平,但有过一次被开除的前科,这孩子的未来怎么办?”
“她不小了,应该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萨尔像她这么大时已经能够独自面对威赛克斯的骑兵大队了。”罗伊纳毫不留情地说,“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确,乱闯我实验室者一律开除。她依然明知故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如果这次我松了口,会有更多的人把我的实验室当游戏关卡来闯。我没兴趣一次次地给小鬼收拾烂摊子!”
“可这种级别的错误通常都是记过、赔偿损失加劳动服务而已,你突然搞出一个特例,对这个孩子不公平。”戈迪娃娃也当仁不让,“我们都知道,尼法朵拉是一个很出色的小巫师。不该让一个前途大好的孩子就这么毁掉。在处置学生的时候,你不要太任Xi_ng了。”
“我任Xi_ng?为她一个小儿科的恶作剧,我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清楚吗?”拔高声音说出这句话,罗伊纳也觉得自己确实太激动了些,揉揉额角疲倦地看着赫尔加,“我们都不想滞留在这里,你们明白的。”
“既定的规则不应该因为一个人的愤怒而改变,即使是你,罗伊纳。”一直没说话的萨拉查突然闷闷地开口了。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低落,作为四个人中回归愿望最为迫切的一个,他的失望可想而知。但是,他还是很努力地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否则,你没有立场指责斯内普胡乱扣分发Xie情绪的行为。”
罗伊纳异样地看着萨尔宝宝:“连你也……”
“就我个人而言,我恨不得你压根不要去救她让她去死!”萨拉查闭着眼睛紧紧咬着嘴唇,“但是,你不能,”他张开那双翠绿的大眼睛,仰起脸定定地凝视着罗伊纳与他一模一样的绿色杏仁眼,“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霍格沃茨的利益高于一切!”
公元876年:
“哈利……波特……你……”从牙缝中挤出了艰难的一个名字,伏地魔发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愤怒和抗拒,但那个带着颤抖和虚弱意味的单词,却很容易被解读成邀请,加上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示范,于是……二十世纪最恐怖的黑魔王,杯具了……
狂暴的侵略和冲击令伏地魔的头脑瞬间当机,几秒中的意识空白后,他被连续的瞬间昏迷摧毁的理智中只存得下一个念头:该死……给我停下!这种荒谬的事…… “混蛋……停下!停……停下……”
哈利终于从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中辨别出了拒绝的含义,他慌了,然而,完全凭着本能做出这一系列行为的小家伙悲摧地发现,强迫自己停止动作的后果是令两个人都承受着加倍的折磨,不知所措的他只能继续。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矛盾,慌乱的小哈利做出了一个令天下小攻都会深以为耻的反应——一把抱住身下凄惨的受害者大哭起来:“怎么办……呜……维迪,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伏地魔费了很大力气才挣扎出一丝晴明弄清了哈利的意思,一时间只有一个念头:……我怎么就没把自己炸死?
如果知道被哈利救醒的代价是这个,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炸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