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中午没有被施展,那他就永远不会再施展一次。
他知道Harry在被他碰触的一瞬间就醒了。只是Harry假装睡着,他也就无意告诉他的男孩他知道他已经醒来。或许这样更好——反正他们在清醒的时候都只会争吵而已。
他只是用行动告诉了男孩,他选择给他时间,等他痊愈,等他重新接受。
在这一场名为爱的角逐里,他选择了冒险一搏。他从不欠缺赌博的勇气。Voldemort知道,如果他赢了,他会得到最好的珍宝。而万一输了——不,他不会输,如果Harry最终选择拒绝,他会把男孩杀死,用最深奥的黑魔法将他的身体保存下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差别只是生死而已……Harry永远不可能离开他。
听着Voldemort关门的声音,Harry慢慢睁开眼睛。翡翠般的绿眸在黑暗中微微闪光,他的目光凝聚在黑漆漆的天花板上。
“Voldy……那个咒语……你为什么没有念出来呢?”
少年的声音浅浅的回荡在整个卧室,荡出微不可闻的回声。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四楼,药剂和植物中毒科。
达利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整天了。他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医院——没有消毒水没有氧气罐没有针管没有监护仪,如果不是每个角落都透出无比的古怪,倒是比他以前去过的医院都好得多。
但走廊墙上那些会动的油画、另一张床上那个脸上长着一只手的可怕男巫,都让他感到害怕。这儿甚至连音乐都和他知道的不一样——谁告诉他什么是“古怪姐妹”?就连环绕在他身边的男女“巫师”都是如此耀眼的异常。他们明明长得和他一样,说着和他一样口音的英语,却用一口一个的“麻瓜”隐隐表现着他们和他的不同。
这个地方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向他叫嚣,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着前面和另一个穿深绿色袍子的巫师交谈的两个男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那个斯内普一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另一个叫卢平的,虽然说话的口气很和蔼,但一脸正经过度的样子也很可怕,这样的衣冠楚楚比起斯内普反而更像一个反派。(月亮脸,看来终于有人发现你作为黑暗生物的可怕魅力了?)相较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比较好说话的白胡子老头,但是那老头早就走了。
最后他鼓起勇气开口了:“先生,打扰一下?”
西弗勒斯旋风一样转身,一脸厌恶的看着达利,就像他身上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德思礼……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问一问,我到底有没有……你们怎么说来——中毒?还有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达利的语气有点急迫,他迫切的想离开。
“你很好。恭喜你没有被灌进某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魔药教授语气干巴巴的:“德思礼在还治疗室,伊万斯——如你所见,她幻影移形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的感受。他一向为自己的魔药水准深感自豪,但是今天他才知道,那个给德思礼下药的魔药大师,比他厉害了不只一点半点。那种控制药剂的效力强大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这就是黑魔王复出之后他被轻易抛弃的理由?他……无法忍受,魔药是他的骄傲,他无法忍受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甚至就在他身边——魔药水平比自己高出这么多,他却一无所知……
他突然想起前一个圣诞节他去马尔福庄园给那只白孔雀送魔药的事情。他那时候有多关切,现在他就有多恼怒——作为食死徒高层,卢修斯明明能得到足够的、比他做的好得多的魔药,但那个白毛混蛋却一句话没跟他说!浪费他的时间精力!卢修斯·马尔福,耍着他很好玩吗!
达利花了还一些功夫才意识到幻影移形是什么意思,他傻乎乎的张开嘴,“但是……这不可能……我妈妈应该和我一样……我是说,我们一家都是普通人……”
“这或许该问问我们伟大的邓布利
多。或者无所不能的黑魔王?”斯内普尖酸的笑了一声。谁知到这是一个复方汤剂或者其他之类的功劳,他没兴趣跟一个麻瓜解释这些。
虽然被这些名词绕的头晕,但明显魔药教授不耐烦的态度更加可怕,达利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下去。
“达利——你是叫达利是吧?”卢平这会儿已经和治疗师说完话了,正转过身来:“我不想给你什么安We_i或者欺骗,年轻的先生,我相信你像你的Harry表弟一样有勇气。”
但是我没有什么勇气——
达利蠢头蠢脑的张开嘴巴,却没有说出话。他自己也知道他的勇气只有一茶勺,他已经被卢平这个开头吓到了。
Harry……他隐约察觉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表弟。他从来不喜欢他那“完美”的表弟Harry,就像Harry也不喜欢他一样,他现在甚至感觉自己开始恨Harry了。
但狼人并不在意达利到底是不是有勇气接受接下来的事实,继续道,“首先,关于你的母亲……我很抱歉,我们真的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不过我从Harry那儿了解到她和Harry的关系一直很不错,所以我猜她至少应该没死。”
——那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达利再次张开嘴巴,却在触碰到斯内普Yin沉沉的眼神的时候一个哆嗦,把话憋了回去。
莱姆斯顿了一下:“但是你的父亲……治疗师们正在努力清洗他的身体,但很抱歉,他的神经已经被魔药严重腐蚀,以后,他可能都会有一点……神经迟钝。”
达利像一只山怪一样瞪大眼睛,摇了摇头:“什么?你是说,我爸爸变成了一个傻瓜?”他的大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红彤彤的。
“我很抱歉,达利。但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生活总是充满艰难,我们只能勇敢的承认一切,坦然的面对生活给我们的考验。未来总会是美好的。”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给了达利一个坚强的笑容。
达利却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
“爸爸……”他开始哭。声音越来越大。
作为一个大块头的男孩,达利哭的样子并不讨人喜欢。斯内普对此明确的表示了不屑,对达利的软弱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莱姆斯,作为一个同样拥有悲惨童年的人,于心不忍的安We_i了这个男孩两句,但也被达利无休止的哭闹搅得心烦。
西里斯和Harry……现在怎么样了呢?
西弗勒斯愠怒的往楼梯口冲去。
他实在不想留在那里看哪个德思礼的脓包样。那个蠢男孩,以为自己悲惨得很?一个蠢呼呼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而已!他真是无法忍受,那样的懦弱!
“让一让!”突然有一堆人往上冲来,斯内普不耐烦的让出一条道给他们,压抑着莫名的怒意看他们往楼上走。
一抹亮眼的铂金色不自觉的吸引了黑发斯莱特林的注意力。
卢修斯?
心脏猛的跳了一拍,西弗勒斯压抑住心底的异动,眼神空洞的跟上去,和他们一起上了五楼。他注意到这一群人里有好几个都是贵族打扮,但无论出生如何,现在全都是一身的伤。
这群人又怎么了?
又是和教廷的人对上的?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