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猛的抬起头,纤长的睫毛遮不住红得仿佛火焰的瞳孔:{这是我的选择!Harry不会让我失望……黑魔王永远能得到他想要的!}
梅洛普愣愣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的眼睛从未出现过如此鲜艳的颜色,至少在她面前,从没有过。
——如此激烈的情绪。
即使他从不让她参与他的组织与计划,她也知道Voldemort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冷酷嗜血,是世人眼中的黑魔王,一个仇视麻瓜、泥巴种和混血的疯子。
但那又怎么样?
她是个冷酷自私的斯莱特林,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和以虐待麻瓜为乐的父亲,她从没在在乎过自己的儿子能否成为德高望重的白巫师。
她关心的,一直就只是儿子的幸福而已。
他乐意当黑魔王,他不希望她介入这些勾心斗角,他虐待或宠爱Harry,她——不论自己是否愿意(这里指的是后两点)——都一直接受了他的安排。
像他们这样的黑巫师,除了最亲近的人,永远不可能信任他人。她庆幸自己一直拥有儿子的信任,而她并不希望Voldemort失去这最后的信任他人的心。
{Tom。}梅洛普叹了口气,将魔杖递给Voldemort,{我是你的母亲,我当然会和你站在一边。}
Voldemort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隐晦的笑容。
{我知道,你从小就聪明绝顶。只是……有时候,太过聪明的人,反而得不到想要的幸福……Tom,你的幸福一直是我生命的意义。}
{不,梅洛普,我知道你的意思……}Voldemort继续摆弄那根深红的魔杖,用指腹轻柔的摩挲它光滑的杖身:{你知道Harry对我的意义。放任……是我能给与他的最大的自由了。}
——真相,以及选择的权利。
梅洛普和他辛辛苦苦养育了Harry那么多年,他给了他他所能够给予的最好的贵族教育。现在,该是检验Harry成绩的时候了。
随着这些年对Harry的感情日益加深,Voldemort越发不想永远隐瞒自己的身份,
是的,他是杀死Harry父母的凶手。
但就算他杀了Harry的父母又怎么样?(这句话也只有V你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自认这些年已经尽力去“爱”Harry了。难道他——堂堂黑魔王——这样的付出还不够吗!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Harry仍然选择了邓布利多……那只说明了一件事:在自己的真心和邓布利多的所谓正义之间,Harry终究选择背叛了他。
他不会任自己的感情遭到如此背叛。
他爱那个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容的绿眼睛男孩,但不是邓布利多的救世主男孩。
就像无法想象梅洛普会背叛他,Voldemort也不能想象Harry有朝一日对自己露出仇恨的表情。如果Harry选择敌对,他绝对会发动那枚羽蛇标记,将Harry美丽的绿眸永远保留在记忆里。
是的,梅洛普说的没错,他有能力将Harry藏入自己的势力,永远隔绝邓布利多的渗入。
但他不愿意。永远瞒着Harry,将他像一只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这个主意让Voldemort感到本能的反感。而作为一个将谎言当作生活的斯莱特林,对于自己在意的人,不掩盖事实、给予选择的权力,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深的爱。
希望Harry不会让他失望。
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啊。
——Harry……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呢……绝对不要……
德拉科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遇到了Harry。
Harry的神色无比哀伤,那双一向清澈透明的绿眸,今天却染上了死寂的灰色。
“我爸爸去给我
买书——”德拉科照原定的计划对Harry说。
“德拉科,你们一直在骗我,是吗?”Harry打断他,低声问道。
“Harry?”
“Voldemort。”Harry突然吐出一个词。
德拉科吓得几乎尖叫起来。还好他忍住了,但惊骇的眼神却怎么也抹不去。
“你不该说出那个名字——”德拉科低声叫道。
“海格都跟我说了。”Harry不为所动,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那场战争,还有食死徒,我爸爸妈妈的死……还有救世主。哈,救世主!”
“Harry,我们找个好的地方再说话。”
德拉科拉起Harry的手,装作两个新认识的霍格沃茨新生,向摩金夫人打了招呼,便进了最近的一家高档冰激凌店的包厢。
“Harry,你要什么口味的?”
“芒果。”Harry失魂落魄的说。
直到两人坐定,Harry仍没从那种糟糕的状态脱离出来。
德拉科看着脸色惨白的Harry,心里一阵揪疼。
Harry是德拉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不关乎家族利益的,只因为他是德拉科而喜欢他的朋友。每当他被繁重的贵族课程压的喘不过气,一想到Harry很快就能来找他玩了,他就感觉找到了支持自己的力量。
从他们认识开始,Harry就是单纯快乐的。Harry一直是如此清新,他一直觉得Harry就是带给人欢乐和安宁的天使,纯粹,没有烦恼。或许也会为了某些小事和朋友争嘴,但——绝对不是这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绿色的眼眸中毫无希望只沉淀着绝望的灰调。
他多希望自己不知道Harry为何会如此忧伤——或许只是因为知道了父母的死讯?
但他的确明明白白的知道,Harry为何如此绝望。
从他十岁起,就一直知道
偏偏,他知道原因,却必须隐瞒;他了解一切,却对一切无能为力。
德拉科还记得他十岁那个生日。
那天,“Riddle先生”带Harry来给他庆生,他无意之中看见了……父亲,他高傲的父亲,马尔福家的族长,正跪在那位漂亮的“Riddle先生”面前,亲吻他的袍子,恭恭敬敬的叫他“主人”。
看见他的出现,父亲有一些惊慌,但那位“Riddle先生”却只是勾起嘴角,用一种慢悠悠冰冷危险的语调说道:“德拉科十岁了啊……是的,是参加了一年社交活动的小铂金贵族了……”
他感眼前的男人完全不是平时和Harry在一起时的那个,那种仿佛随时可以夺走自己生命的压迫感让他直觉的害怕。他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跪倒在原地,连手指也动不了。
“卢修斯,我相信德拉科会是个好孩子。”那个危险的男人傲慢得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就直接离开。
而父亲,直到他的袍子角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抬起他一贯高昂的头:“我的小龙,我们需要谈谈。”
德拉科不是个笨蛋,而且他已经参与了一年的贵族社交活动,意识到太多以前根本不在意的事情。
从平时的一些细节,“Riddle先生”对他日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