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疑惑地跳到了蛇王大人的桌上,自家恋人肯搭理他就好,就算惩罚,无论怎么,他都认了!
蛇王的大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茫然的小猫,甩甩甩!左甩右甩前甩后甩!灵活地手腕转动着,看着小猫喵呜喵呜的乱叫着,四肢挣扎乱挥着,小尾巴也摇摇摆摆,Snape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然后,对准那边的沙发,熟练地一扔!
“喵呜……”蚊香眼的小黑猫泪眼迷离地落在沙发上,四肢费力地撑起身子,又因为头晕目眩再度啪地一下跌回沙发上,黑色小绒球在软软的大沙发上滚来滚去。
喵呜……他可以抗议家庭暴力么?
完全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Severus·孕夫·Snape,却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嗯,果然,书上说的没错,怀孕的人容易情绪不稳,需要适当的发Xie!
看来,一只耐摔耐打的小猫也还有点用处?至少,他完全可以胜任一个优良的出气筒?连黑魔王都杀不死的救世主,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在他手上折损?很好很好!非常好!
心满意足地蛇王又捧起厚重的魔药书,再次投入自己的世界中去。
当救世主身陷“家庭风波”的时候,巫师界的各个地方也依旧热闹着。
来吃甜食的老狐狸坐在校长室里,一边吞着蟑螂堆,一边思考着另外的魂器的下落,以及黑魔王们的动静。
蛇脸的主魂待在Lestrange因为主人越狱回归而重新开启的庄园内,对着选择到他麾下的食死徒毫不留情地丢着钻心剜骨,大声咆哮:“我要知道完整的预言!还有那个该死的冒牌货!”
明亮的办公桌前,冠冕君茫然地看着远方,心里咒骂着手下的不得力——为什么就连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儿的下落,都没有人能够找到?那个美丽的人儿,回忆那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那种肤质,那种身材,还有那轻轻一声惊呼,似乎都说明了他尚且年幼的年龄,也许,他真的应该想办法去Hogwarts一趟?冠冕君盘算着,考虑着进入Hogwarts的可行Xi_ng。
啊,生活还是挺美好的。
第118章 冠冕的回忆
包子的孕育是需要时间的,要蒸出一枚质量上佳的白白嫩嫩的优质包子,或者用欧式的说法,想要烘烤出一个泛着奶香味的上等小白面包,显然需要不少时间。
Harry同学的求婚之路是漫长的,在伟大的记仇的斯莱特林蛇王消气之前,他求婚成功的概率大概不会高过Dumbledore突然和被他亲手关在纽蒙迦德的上任黑魔王Grindelwald重归于好的概率。
Hogwarts的小动物们受惊的时间是长久的,但人的承受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所以,现在看到曾经温文低调、终年难见踪影的救世主少年,化身为粘Xi_ng最好的牛皮糖,死命追着最恐怖的魔药教授满城堡的乱跑,就算被魔药教授毫不客气地喷吐毒液骂得狗血淋头,也依旧笑咪咪地往枪口上撞的情景,小动物们已经可以面不改色该做啥做啥,绝不会出现当初撞墙撞地撞柱子、从楼梯上滚下、互殴以确定清醒,导致医疗翼爆满、Pomfrey夫人暴走的壮观情景。
至于Hogwarts的教授们,他们的适应能力自然比小动物们还要强大,当然,他们对于救世主的“惊悚恋情”也更早知情,更早做好了心理建设——暑假在对角巷的那场战斗,以及之后Snape抱走Harry的情形,已经让所有人都认清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Hogwarts的教授大多年纪偏大,年长者总比年轻人更多些宽容,假如一直Yin沉孤独的年轻同事能有个伴侣,似乎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此外,这些在Hogwarts工作超过了二十年的教授们看着Harry·Potte
r追着Snape献殷勤的情景,总会不由自主回忆起当年Js·Potter追求Lily·Evens所引发的诸多热闹,然后不约而同露出会心一笑。
能看看热闹,让平静的生活的多些乐趣,是除了Snape以外的每一个教授都乐意的。
老狐狸校长总是出人意料的敏锐,虽然Snape严词命令Harry继续保守住有关于“怀孕”这个让蛇王无比丢脸的真相,知情的小蛇们也老老实实地管住了自己的口舌——除了他们看向Snape教授的眼神中总难掩惊恐——但Harry对Snape分外关心的态度似乎还是让Dumbledore察觉到了什么。如今Dumbledore时常在城堡内“偶遇”魔药教授,然后带着慈祥的微笑要Snape多注意身体,换来蛇王陛下愤怒窘迫的嘶吼,不过校长大人倒是笑得更开怀了。他似乎喜欢上了用这种方式放松因为Voldemort的回归而紧绷的神经和高速运转的头脑。
所以,总的来说,Hogwarts的生活是平静的,安详的,淡定的……
那Hogwarts之外呢?
最近动作最大的不是心心念念想要知道预言,一个劲儿往魔法部派遣人手、绞尽脑汁想攻入神秘事务司的主魂Voldemort,而是就算公然出现、宣称自己是“Lord·Voldemort”后,也依旧保持低调作风的冠冕君。
坐在华丽舒适的高背椅上,冠冕君无聊的转动着手里的羽毛笔,却无心审阅放在面前的文件。
是的,他现在处在麻瓜们所说的情绪低落期。
冠冕君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做出的那些不贵族的动作,有些无奈。
果然,他早已经不是纯粹的曾经的Voldemort了。
相比今年才复活的主魂,他在这个世界,用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已经生活了近九年。
被主魂分割出来,囚禁在拉文克劳的冠冕中,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着寂寞、空虚、绝望,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久到他只想放弃一切,换取在阳光下呼吸的权利。
长长出了一口气,冠冕君无意识地将手抚Mo在自己如今的脸颊上,年轻的,只有二十五岁的脸颊。
这张面孔,虽然和躯体本来的模样有了些微的改变,但也不是最初Voldemort的模样了,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在今年六月之前,他一直以Crown·Entwhistle的身份生活着。Crown表明了他的来历,冠冕,而Entwhistle,则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姓氏,一个麻种赫奇帕奇。
回忆不由飘远,英俊的冠冕君,或者可以称呼他为Crown,望着窗外,眼神飘忽。
主魂为了追求永生,选择了制造魂器,将灵魂一片片分割开来,注入不同的容器中。对于主魂来讲,他不过抛弃了一些无用的情绪和记忆,就可以获得永生的机会,而对于被分割下来的灵魂而言,他们同样拥有者Voldemort的思维和抱负,却只能被迫待在暗无天日的物体中,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变得越发Yin暗。
成为别人复活的载体和希望,而将自己囚禁十数年甚至数十年,这绝不是一个Voldemort可以容忍的,无论是哪一个。
在这样囚笼般的生活中,每一个Voldemort都可能变得更加绝望尖锐,更加愤世嫉俗,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