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迷茫慌乱,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可爱,带着几分缺乏营养的苍白肤色,就是有些怯生生的不够自信。取出一个眼熟的信封递到了Harry的手上,Mcgonagall教授的脸上带着几分慈爱:“很好,Potter先生,这是您的录取通知书。”
“谢谢,”Harry努力做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微微合下眼帘,“我一直很好奇,信里写了什么,毕竟,这几天这封信出现过无数次。”
颤抖的手拆开信封,早在预料中的内容出现在眼前。Harry借着看信的机会,努力平复自己的不受控制的惶恐心情。
有些事实,已经不容他逃避。
Mcgonagall教授的出现,明确的告诉他,一切,已经发生改变。
Harry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他必须承认,哪怕自己有了奇特的经历,有了特殊的能力,自己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脱开一个普通的学生的思维方式。他害怕改变,害怕危险。所以自我催眠般的告诉自己,只要自己不做出改变,一切就会按照原样发展,自己,就一定可以活到最后。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念动力,这是一个魔法界的救世主该有的能力么?既然自己都没法否认自己的特殊能力,又有什么理由认为自己还是和原著里一样?哪怕从表面上开来,两个Harry如何相似,本质上,两人依旧不同。
还有,豹子先生。
让他无法割舍,让他不断亲近的豹子先生,也是原著中没有提及的生物。
甚至,刚刚穿越过来时见到的那两个人。
虽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但Harry依旧印象深刻,也对那两人的身份有所猜测。
Albus·Dumbledore和Severus·Snape。
雪白的大胡子,半月形的的眼镜,扭曲的鼻子,Albus·Dumbledore的招牌外貌。
黑发黑眼的年轻男人,偏大的鼻子,苍白的脸色,眼神空洞,有些油腻的头发贴着脸颊,如果他不是传说中的Severus·Snape,还会有谁能更加符合书中的描写?
虽然他们的长相和电影里有些差距,但是,依旧给人强烈的存在感和证实感,这就是他们,也只能是他们。
Harry都能在出事那晚就见到Snape了,都能听到Snape向Dumbledore的质问了,不是早就说明一切已经改变了么?
可惜,自己依旧下意识的否认了那么多年啊。
果然,很懦弱呢。躲在自己构建的乌Gui壳里,不肯探出头来观察这个世界。
而今天Mcgonagall教授的出现,无疑是最粗大的一根木棒,一下将Harry从自我编制的幻象中打醒。
一切,早已改变。
剧情,早已不能完全当做依靠。
如果还可笑的以为一切可以按照“游戏攻略”往下走,无疑,自己会死的莫名其妙。
Harry深深呼出一口气,自己曾经的计划,毫无疑问,需要改变了,至于改变到哪一步,还有一整个晚上可以思考,不是么?
第4章 决定&对角巷
相较于鲁莽的半巨人Hagrid,Mcgonagall教授无疑是一个更好的引导者。
简单向Harry介绍了几句他的身世和大概情况,强硬、但并不暴力的摆平了Dursley一家,Harry虽然有点遗憾没有看到Dudley的猪尾巴,不过在Mcgonagall教授吩咐抓紧自己时,还是乖巧的上前,扮演着一个怯生生的孩子,随着仿佛从水管中挤过的难受感觉,Harr
y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家很小而肮脏的酒吧面前。
“这是破釜酒吧,今晚我们就休息在这儿。天色也已经不早,明天我在向你详细解释一下这些。”年长的女Xi_ng眼神温柔的看着面前明显发育不良的瘦弱男孩,暗暗恼怒于Dumbledore的决定。很显然,Dursley一家什么都没有告诉这个可怜的孩子,而今晚这个孩子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了,他需要一夜好眠,然后以充足的精力来迎接对他全然陌生的世界。
“好的,Mcgonagall教授。”Harry低眉顺目,安静思考是他急需的。
被领进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房,与Mcgonagall教授告别,在盥洗室里认认真真将自己打理了一遍,爬上柔软的大床,Harry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睡过如此舒适的床铺了。碗橱里的空间总是那般狭小,需要蜷缩着身子才能睡上一觉。
既然一切已经不受控制的改变了,他是不是可以不要逼迫自己维持原著?如果自己过去十年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劳的无用功,那么索Xi_ng放开来随意游戏随意改变,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与其让超出预料的未来一次次打乱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干脆把整个剧情全部破坏会更有成就感?如果自己的生死已注定不可控,那是不是应该让自己活得舒心一些?至少,应该死而无憾?哪怕是破罐子破摔,是不是也比憋死强?
Harry蜷缩在被子里,一条条计划划过脑海又被逐条否定,伴随着纷乱的思路和如释重负般的奇特感觉,沉沉进入梦乡。
的确,虽然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勉强自己迎合剧情,一直是他所不愿的。能抛开这些,早就是他内心深处的愿望。
他,从来不想做一个提线木偶。
过去不曾,现在不曾,将来也不会。
按照一贯的习惯,Harry早早的起床,用一根黑色头绳束好那头不太服管教的黑色长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黑色的头绳是他向Petunia姨妈乞求来的。“不要再让我看见你那头乱蓬蓬的头发!”随着这样的怒吼,这根头绳跟随了他好几年。
因为一直以来的额外关注,Harry并不需要一副难看的破眼镜,无论如何,上辈子不曾近视的他很难习惯脑袋上多出来的东西。那毕竟不方便,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
无视镜子发出的“哦,漂亮的小男孩,你有一双祖母绿的美丽眼睛,但你的头发不够听话”等等唠叨絮语,Harry习惯Xi_ng的留出几缕碎发盖住额头上那道著名的伤疤——Dursley一家讨厌看到任何不合常理的东西,包括那道闪电状的伤疤——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确定镜子中的尖下巴男孩看起来足够招人怜爱,内心吐槽着,Harry继续扮演着他的纯洁小正太。
演戏,如果是出于自由意愿,其实也挺有趣的,不是么?
Mcgonagall教授起的也很早,此刻酒吧里的人还不算多,下楼享用了一顿十年来最丰富的早餐,煎蛋、培根、面包、牛奶,Harry感激享受的表情倒不是装的,在Dursley家,这些美味的东西可从来没有他的份儿。然后,Mcgonagall教授将那些必须知道的东西告诉了他。
自然,提到了Voldem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