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皆空甩过去,邓布利多轻易的变出一个金色盾牌挡住了哈利的咒语,他皱着眉:“西里斯?”
大狗不安的冲着白胡子的慈祥老校长叫了几声。
“抱歉!”哈利匆匆的歉意的对老校长点了点头,然后在医疗室女王的怒吼声中粗鲁的推开了医疗室的大门:“抱歉,夫人,事情紧急,请看一下。”
哈利将斯内普放在了附近的床铺上,庞弗雷夫人原本愤怒的脸孔变成了惊讶和不敢相信:“哦,我的天呐,可怜的西弗勒斯,怎么会这样?”
她一把推开哈利,快速的甩了几个魔咒到斯内普身上:“这些外伤……畜生!哦!他的手指,我早就警告过西弗勒斯好多次了,魔药不是乱用的,关键是他手腕上的黑魔法割伤,我只能暂缓流血的速度,如果不能驱除的话……”
哈利的神色暗了暗。
庞弗雷夫人显然愤怒极了,对于在霍格沃茨这样伤害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看起来她似乎恨不得将凶手切碎:“我早就说过了,三强赛,多少不稳定因素,可怜的孩子们,如今连成人都难幸免……阿不思!”
“波比!”邓布利多显然有些无奈,他深意的目光从镜片后打量着哈利,目光冰冷而且隐藏着令人颤粟的气势:“你说的黑魔法割伤……”
“黑魔法割伤?”哈利根本没有注意或者也无心注意邓布利多的危险的警告,他冲过去,推开了生气的庞弗雷:“让我看看。”
“哈利!”庞弗雷显然想要斥责哈利,但邓布利多阻止了她。
哈利愧疚而联系的看着斯内普昏迷中的脸,他不敢确定这是斯内普在失去理智时无意识的自我伤害,还是他刻意的自杀。然后他握住了斯内普瘦弱纤细的手腕,闭上眼,集中精力将含着波特家徽力量的魔力送往斯内普聚集满了黑魔法元素的手腕,一次,两次,三次……
在大狗、邓布利多、庞弗雷或奇怪惊讶或关切的目光中,哈利冷汗涔涔的睁开眼,他挫败的扶住床沿绝望的摇头,将要再次失去斯内普的痛苦几乎让他崩溃:“不行,我的白巫术不够精纯,根本没法驱散那些黑魔法元素,该死!”
“那么,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邓布利多彬彬有礼的开口了,他锐利的蓝色眼睛盯着哈利,哈利复杂的回视着。
“邓布利多教授,握着我的手,把你的魔力传给我,不管你想知道什么,请等一会。”哈利伸出了手,邓布利多随和握住了哈利的手。
“我是想知道些什么,但并不急于现在,在西弗勒斯还情况不明的时候,那么,哈利我们开始?”邓布利多落在斯内普身上的目光充满了长者的怜爱和担忧。
哈利点了点头,握住了邓布利多伸出的手……
哈利虚弱的收回手,他踉跄着站直了身体,欣we_i的看着斯内普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小天狼星焦急而担忧的在哈利脚边转着咬着哈利的裤脚,哈利晃了晃,几乎压制不住魔力的紊乱,然而他对着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伤口完全愈合了,西弗勒斯只要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就能恢复了,现在,不要打扰病人休息,无论你们要谈什么,请出去!”庞弗雷不客气的开始下驱逐令,哈利和邓布利多还有大狗只好无奈的走出了医疗室。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今天写的有点没进入状态,虽然剧情在心里来回上演了好几天了,大概最近有点累,再加上昨天写斯内普心境连我自己都虐到了,趴。
还有,感谢kaleik和秋画扇还有的地雷,被砸晕了,好幸福
34、摊牌
“啊,我想我们应该需要一个安静谈话的地方。”邓布利多慈祥而宽容的目光看着哈利,哈利避开邓布利多的目光:“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无论西里斯还
是你,应该都有想急于倾诉出口的心语,那么校长室怎么样?”
哈利神色疲惫的点了点头,在抱着斯内普冲出来的时候,他就想到可能会面对的了,如今这种情况,邓布利多不可能在隐忍不言,无论邓布利多之前的不作为是出于什么原因。而现在的问题只是,哈利该说出多少。
两人一狗走向通往校长室的石阶上,邓布利多倾着身和哈利说话,他的语气轻松而随和,就仿佛是一个长者在同叛逆的少年谈心:“还记得吗,哈利,在这通往我办公室的路上你曾两次击败过伏地魔的yin谋,并且救下你的教父。”
大狗汪汪叫了两声,冲哈利摇着尾巴,哈利笑笑拍了拍大狗的脑袋,然后他看向邓布利多:“是的,教授,但如果没有您,没有罗恩赫敏,没有大家的帮助,凭我一个无知的低年级学生是绝对做不到的,这些我也都不会忘记。”
邓布利多笑了,他蓝眼睛中闪耀着慈爱愉悦的光芒:“哈利,你总是谦虚的让我感到惊讶,很多时候,甚至觉得羞愧。”哈利张口想要反驳,但邓布利多打断了他:“二年级的时候,你击杀蛇怪后曾经问我,你和汤姆是如此相似,宛如双生……”
“如果是的呢?”哈利突然开口,他毫无畏惧的逼视着邓布利多那双明亮锐利的蓝眼睛,此时他们已经来到校长室门口石兽面前,大狗紧张的盯着气氛有些怪异的两人,用毛茸茸的尾巴扫着哈利的手,哈利刻意的无视了天狼星的警告。
“花生牛轧”邓布利多喊道,石兽跳开了,一道旋转楼梯出现在两人一狗面前,他们走上了楼梯。
“不要太过在意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哈利,正如二年级你问我时我所会回答的,你的选择注定了你永远都是格兰芬多。”邓布利多充满深意的说,他宽容的神情透过镜框落在哈利身上,然后他突然眨了眨眼,玩笑一样的说:“如果是汤姆,他根本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哈利,你和他从来都是不同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你会怀疑我。”哈利神色复杂的说,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邓布利多那间古怪的办公室,相框里历代校长的相片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瞧着他们,那些相片原本是睡着的。邓布利多坐进办公桌后面的宽大椅子上,他十指轻轻交叉着,而小天狼星也重新变回了一个脏兮兮的男人,他坐到哈利旁边,紧张的看着。
听到哈利的质问,邓布利多皱了皱眉,无意识的把玩着手指,然后他开口了,仿佛斟酌了很久:“说实话,哈利,我确实怀疑过,但现在,我要为自己无意义的行为道歉,你们是不同的。”
“因为爱?”哈利嘲讽的弯起嘴唇,他想到了西弗勒斯和自己,他想爱也会带来伤害,因为它的另一面将会是嫉妒和怀疑。
“是的。”邓布利多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可笑,他认真的说:“伏地魔从来不懂得爱,他只会一味的破坏,掠夺糟蹋我们所珍惜的一切,所有的美好都会成为铺就他魔业的基石,他从来不屑于那些,认为它们都是软弱的可耻的,可是,哈利,你应该懂得,那些,才是给予我们力量的源泉。而懂得守护和珍惜的人是永远不会铸就别人的噩梦。”
“该说抱歉和感谢的是我,教授,您一直给予我启迪,在我将要迷失的时刻。”哈利对上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每一次都具有深刻影响谈话中,不,他现在已经是回到了那种时刻。他突然想明白了,并且觉得之前的怀疑和恶意的猜测是多么可笑,邓布利多不是格林德沃也不是伏地魔,他精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