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霍格沃茨城堡的。”哈利说:“假穆迪没有机会做出什么。”
56、斯内普的危险
他们很快讨论完了,出了校长室,哈利就急忙向斯内普追过去,他扯住了斯内普的胳膊,斯内普的表情显得不耐烦极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波特?”斯内普粗声粗气地斥问道。
“哦!”哈利连忙松开了手,不是哈利变得胆子小了,只是斯内普脸上的表情真的很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的那样,哈利不愿意魔药教授原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他关切地问:“西弗勒斯,你最近怎么了,好像总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一样?”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脸色变得苍白了,虽然他的脸色原本就十分苍白,但哈利还是能很明确的感觉到其中的变化,斯内普似乎陷入了某种自厌悲观的情绪中,他黑眼睛像是两条枯井——哈利已经很久没见到魔药教授对自己使用大脑封闭术了,斯内普冷冷地对哈利说:“这不关你事,救世主大人!”
“西弗勒斯?”哈利还没来得及开口,斯内普就突然变了脸色,他抱着手臂,卷着嘴唇,用一种哈利已经很久没听到的油腔滑调的低柔嗓音讨好般地道:“能让我安静一会吗,救世主波特大人,拜托,给你可怜的小宠物一个假期吧,相信他,他只是需要远离你聒噪的逼迫和骚扰!”
哈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斯内普的话说的实在太重了,这让再厚颜无耻的人都不得不松开手,斯内普转过身,黑袍翻滚出有气势的波浪,离开了。
“唔唔唔唔唔唔……”
哈利转过头,原本的气怒火焰一瞬间消散了,这让他甚至不得不狼狈地捂住额头以避免自己笑出声来。他可怜的教父正被阿托利斯粗暴的捂着嘴拖在墙角中,以避免突然蹦出来打扰到哈利和斯内普的‘柔情蜜意’的相会。
小天狼星自然恼怒之极,但他完全无法反抗怪力女阿托利斯,只能老老实实的被阿托利斯压制着,也许是阿托利斯压制的姿势不对,总之当小天狼星被放开后,他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阿托利斯对小天狼星笑了笑,小天狼星居然只是扭过了头,再也没说什么。
“原来这就是你心中珍藏的初恋啊!”阿托利斯坏笑着拍着哈利的肩膀,然后她凑在哈利耳边轻声道:“我说当初你要的那些小东西怎么总有相似的地方,原来都是因为像他!”
“滚吧!”哈利一脚踢在阿托利斯身上,被阿托利斯灵敏地躲开了,阿托利斯大笑着离开了。
禁林深处,是哈利难得可以不喝味道古怪的减龄剂放松的地方,此时他正在月色映照下,同自己变得整洁干净了的教父散步,禁林里依然堆积着厚厚的积雪,一踩上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但哈利和小天狼星却并不觉得冷。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和詹姆偷偷溜出城堡玩闹的时刻……”小天狼星轻声说,他的目光低垂着看着地面上洁白的雪,眼睛中带着哀伤:“知道吗,哈利,也许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可我依然想说,你真的很像你爸爸,就连那种执着的劲头,就像当初你爸爸追你妈妈的时候。”
小天狼星笑了笑,可哈利看得出,小天狼星的笑容中没有半点快乐,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他才轻声对自己教父说:“对不起。”
小天狼星摇摇头:“不,是我一直把你当成詹姆,其实我早就该明白,詹姆已经死了,哈利”,小天狼星凝视着哈利成熟的脸部轮廓,他似乎在透过哈利看另一个男人,他的目光太哀伤了,哈利忍不住想去遮住他的视线,但小天狼星很快地自觉地转过了头:“但我忍不住,你明白这种感觉吗,哈利,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吗?”
哈利盯着小天狼星的眼睛,小天狼星同他对视着,目光中只有善意的担忧:“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哈利,但你要明白你的妈妈实在是一个很优
秀的女巫,我的意思是,斯内普……他同我一样会无法克制把你当成另外一些人,你爸爸,他们俩当初有过过节……嗯,小男生的仇恨,你爸爸其实并不应该负太大责任,主要责任是在我,但很显然斯内普记到了现在,也许……”
“不!”哈利果断地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话,他的目光冷峻而又认真,他抓住了小天狼星的肩膀——此时成年的他要比自己的教父高了,小天狼星难以抑制的颤抖了一下:“教父,这些我都知道,但就像你依然永远只会把我当成哈利·波特一样,斯内普内心深处的理智也会告诉他究竟我是什么。”
“哈利……”小天狼星叹息着苦笑了一下:“你比我们所认为的都要冷静敏锐,是的,你像你爸爸,但你和他太不同了,每次和你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难以欺骗自己,你是詹姆的儿子,就像是……我的儿子。”
哈利的目光柔软了下来,他们俩走过枯树交缠的树枝,树枝上的积雪落在小天狼星的头上和肩膀上,哈利伸手为小天狼星拍掉积雪:“是的教父,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父亲一样尊敬爱戴,很多个夜晚,我被关在壁橱里,我想象的父亲就像你一样,西里斯,你一直不知道我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当你在我面前倒下的那一刻,我恨不得将杀害你的凶手统统送到地狱里去。”
“谢谢……”小天狼星的声音哽咽了,他捂住了脸,似乎有水光从他手指缝中间溢出:“哈利,我爱你。”
小天狼星的声音实在太含糊了,但哈利听清楚了,他微笑着回应了自己的教父:“我也是,西里斯。”
另一边,斯内普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办公室中以后,并没有在办公室停留太久,而是抓了一把飞路粉,回到了蜘蛛尾巷,但回到蜘蛛尾巷以后,斯内普焦躁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他最后那了一本魔药书坐在椅子上研究,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失败了。
斯内普最后决定出门散散心,他推开了门,寒冷的风迎面吹到他脸上,吹的斯内普的脸蛋有点发疼,斯内普犹豫了一会,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件毛领厚披风披在身上,才出了门。
他难以抑制的想到了前两天在庞弗雷夫人那里诊断的结果,真是太可笑了,怀孕!天呐!这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笑话了,他可是个男巫!男巫!
就算他是个有点小天赋的魔药师,但也没有能力违逆大自然的规则,做出让男人怀孕的药剂啊!
可庞弗雷当时的表情,虽然同样的难以置信的惊愕,但多番检测之下,医疗室的女王大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事实,无论是斯内普的魔力反应还是他的身体生理反应,都完全和女巫怀孕的症状吻合,在事实之下,斯内普无力反驳。
可是……他怎么会怀孕?他是个男人?
好吧,这都已经是事实了,难道是波特干的太狠了,真的把种子干进去了?
随即斯内普就为自己的想法而脸色发绿,他在胡思乱想什么?真是的!但他又想到波特那天的笑言,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妈的!波他的鬼!
这真是耻辱,他真的怀了波特的种,一个姓波特的种,让该死的波特言中了,虽然不是他进了波特家,但他真的还了波特一个命!……就算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止像个女人一样被波特翻来覆去的操·干,张着大腿无耻地呻吟,还像个女人一样怀了波特的孩子……孩子?呵!谁知道这肚子里面的会是什么怪物呢,一个男巫怀上的,一个男人怀上的,能会是正常女人那样的孩子吗?
他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