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他似乎有点紧张呢。哦呵呵呵……
感受到对方似乎没什么恶意(?),Voldemort觉得此刻的自己暂时是无法逃出掌控了,黑魔王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发出求救信号。迅速的分析了下现在的形式,魔王大人唇边便勾起了一抹精致魅惑的浅笑,开始发挥‘移动’的强大能力,两人的周围仿佛同时开出了朵朵粉红色的桃花,“你,连名字都不敢说出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眯着眼望着眼前危险的男人,清润丝滑的嗓音从他嘴里滑出。
呆了呆,雷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眼前这个灵魂如墨般黑暗的男人竟然能在对他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调整心态应对自己。唔,似乎更加有趣了呢,雷大美人觉得自己连灵魂都在兴奋的颤抖,这么诱人的美人儿,绝对不能放过。
“嗯…… 那么,听好了小美人,我的名字——雷落。你可以叫人家落,或者雷落宝贝,或者小落落,只要是你叫的,哪一个我都喜欢。”仍旧是低低的呢喃,如同情人间的爱语,狡猾的舌灵巧的Tian了Tian唇边珠圆玉润的耳垂,发出一个满足的单音。
黑魔王大人刚刚找回的理智被耳边的一声低吟吹走,耳朵上传来的战栗感觉让他的内心燃起了数把火焰。抿唇,抑制住差点冲出口的呻吟,红眸中闪过一丝恼意。该死的这个叫雷落的强大闯入者,竟然纵容他的爪子非礼自己的——身体!
是谁说黑魔王就算在床上也是高贵优雅的?那绝对是谬论! 此刻Voldemort正狼狈的躲避着恶棍雷落的袭击,果然,失去魔杖的巫师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强大,即使这个人是Voldemort。
“唔嗯…… ”敏感的耳垂被雷落恶棍含入口中,温软的舌正在上面细细的描画,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无理的轻薄着魔王大人X_io_ng前的两点殷红。
“嗯啊……该……该死的放开我……”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Voldemort陛下绵软无力的抗拒着那颗埋在他颈间的头颅,无奈两条修长的臂膀如同被施了不知名的咒语般无法动弹,他试图抬腿攻击,却惊恐的发现对方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他光L_uo的后背被迫贴在了光滑的石壁之上,雷落的衣袍也在两人的磨蹭中慢慢敞开,从肩上慢慢滑落。
“小美人,这是你刚刚攻击我的惩罚哦。”比之刚才更加艳丽了几分的红唇就在魔王大人眼前晃动,红唇的主人魅惑的笑着,粉嫩的舌无意的Tian了Tian下唇。
咽了咽口水,动弹不得的Voldemort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该死的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起了反应。不安的扭动了下身体,想要摆脱这诡异的窘境,面色Ch_ao红的魔王大人觉得自己尴尬的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如果眼前这个该死一万次的混蛋被他抓住,他一定要让他尝尝他的手段,钻心腕骨一万次。
“哦呵呵呵…… 小美人,你可真可爱,竟然这么迫切的挑逗人家,嗯啊……是在邀请我么。”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着,雷落恶意的含住眼前已经怒气冲天的美人儿玫瑰色的唇,强势的撬开对方原本紧闭的贝齿,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上四处游移,点起一把又一把的火焰。
可爱?魔王大人Xi_ng感的X_io_ng膛泛起了可疑的粉红,他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触手可及而自己却无法抓来Xie愤的红衣混蛋,无奈原本就被□晕染的红眸此刻正泛着淡淡的水光,身体里的空气仿佛在被眼前的人慢慢的抽离。当雷落终于放过差点窒息的魔王陛下时,怀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突如其来的一丝急切呼唤传入正在调戏魔王大人的雷落脑中。
“哎呀,不和你玩了啦,弄的人家一身湿。”雷大美人嘟起粉唇,手指轻抚着Voldemo
rt红肿的唇,身体慢慢从被压制着的魔王大人身上移开。
“看来,你很喜欢人家呢,连小小美人都激动的要跟人家打招呼啊。”媚眼如丝,雷美人有意无意的瞟着魔王大人的——腰腹以下,还火上浇油的发出一串怪笑。
“滚!!”咬牙切齿的被俘魔王几乎气伤了自己的肺。
“小美人,要记得想我哦,人家还有急事得先走了。”理了理湿淋淋的长发,雷落水下的衣袍有意无意的拂过魔王大人及其敏感的重点部位,轻轻的磨蹭着他光L_uo的修长双腿,引来黑发美人儿轻声的抽气。
“哎呀呀…… 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呢。”原本已经离去的雷大美人又转身折了回来,Xi_ng感魅惑的声音低低地吐在他的耳畔,“你是我的。”
“唔——” Voldemort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愤恨的瞪视着红衣恶棍。
“小美人,我走了啊,看到标记你就会想念人家了。哦呵呵呵……”红色的身影淡淡的消失在温泉水中,只留下暗黑魔王大人白皙诱人的颈项上那个妖艳的玫瑰色吻痕,昭示着他曾经的出现。
终于恢复行动能力的魔王大人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望着那个该被阿瓦达一万次的混蛋消失的方向,双眼中燃起无尽的愤怒火焰,黑魔王的尊严绝不容许他如此挑衅!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在Lord Voldemort 身上留下这种恶心的记号。
雷落! 他发誓,他一定会找到这个敢于轻薄暗自己的恶棍。然后,让他承受黑魔王狂暴的怒火——千刀万剐!
重逢
宽敞的校长办公室内,邓布利多正静静的坐在那里,两边墙壁上的历任校长画像也难得的保持着沉默,最近几年黑魔王的行为越来越怪异,行动也越来越偏激,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直觉上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无意识的打开藏满甜食的柜门,邓布利多挑了一块奶油小蛋糕,甜食可以暂时填满他早已空洞的心,所以他非常喜欢,是的,非常。
一阵白光闪过,办公室内突然多出了两人。
邓布利多警惕的抬头,圆圆的眼镜上闪着幽蓝的光,能在霍格沃茨内幻影移行的人绝对不多,看来来人不简单呢。
当邓布利多的眼睛接触到来人的脸庞时,他手里的蛋糕从指间滑落下来,那落下的Ru白明确的显示了食用者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颤抖的唇轻轻的抿起,却又想确定什么似的张开,妄图发出什么声音,最后开开合合,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你…… 阿布思?”似乎难以置信,雷落艳丽的红眸危险的眯起,他快步的走到呆滞的邓布利多面前,右手轻轻的拂起他几缕苍白的胡须。
“死小孩,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德行!”
“亲爱的师傅,作为一个校长,你不觉得这个形象更加亲切吗,学生们都很喜欢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他似乎已经反应过来,眼里的震惊被不着痕迹的掩去,然后眨眨眼。邓布利多抽回缠在雷落修长手指间的白须,
他,还是跟一百多年前一样呢,一样的年轻,一样的俊美,一样的神秘。
“死小孩,还是那么不正经,看到自家亲亲师父就激动这么一下下。”显然很不满眼前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自称老人,雷落拍拍衣袖,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折扇,大开大合的摇晃着坐上旁边的椅子,红袍中的修长双腿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