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不明白为什么Mario迟迟不肯进去,在这个黑咕隆咚的走廊里长时间待着让他有些不安,因为什么也看不到。
“没什么,我想确认一下安全。”Mario没有理由再等下去,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谁也看不到:“走吧,我在前。”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Mario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锁着的。”他简短的解释,让德拉科和哈利退后:“Alohomora!”
门背后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
Mario用左手抓住门把,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吱——”老旧的木门痛苦的抗议。
一道Yin险的咒语夹杂在这“吱”声中,从开启了一条小缝的门里面Sh_e了出来。
正在开门的Mario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魔咒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他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小心!”他怒喝一声,手里一使劲,试图把门关上,但是晚了,门纹丝不动。
身后,德拉科连忙将哈利拖到了自己身后护着,他毫不迟疑的举着魔杖指向木门:“Lumos——”
Mario反手按下了德拉科的魔杖:“不要——退——”
德拉科也不迟疑,立即一手拉着哈利一手拉着Mario往后退,紧紧贴到墙壁上,屏住了呼吸。
第二道魔咒从门里面Sh_e出来,打在了Mario他们原本站着的位置,地面的大理石板被魔咒击中,溅起红色的火星。
Mario不知道刚才击中自己的是什么咒语,他只感觉到自己脑袋像是要爆炸,里面大概装了一万只蜜蜂,嗡嗡声让他莫名烦躁。
“快走!”他踢了德拉科一脚,德拉科会意,拖着哈利沿着墙壁往走廊另一头蹭。
哈利不像Mario跟德拉科,开学仅仅一个月,他根本还没有学到任何有攻击Xi_ng的咒语,因此他非常配合的屏住呼吸一声不出,跟紧德拉科的脚步,尽量让自己以最快最安静的速度移动。
第三道魔咒毫不留情的又在走廊墙壁上溅起一蓬火星,不过位置差了点,在Mario他们对面呢,完全反了。
Mario松了一口气,这走廊里的黑暗是非常完美的保护,虽然因此看不到敌人的脸,但是敌人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走廊很长,Mario他们才挪到一半的位置,敌人下一次攻击说不定就该正中Mario的X_io_ng口了。
Mario举起了他的魔杖,他记得正对着这条走廊的路口竖着衣服盔甲,他打算将那盔甲打倒,乒乒乓乓的响动一定会惊动些人,就算是费尔奇也好。
“皮皮鬼!把这些粉笔都给我送回它们该在的地方!”斯内普怒气冲冲的教训着皮皮鬼,这家伙拿来了一大把粉笔,将它们全弄碎了撒的遍地都是。
皮皮鬼再顽劣,也不敢得罪斯内普教授,它小声的嘟囔着,不用听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乖乖的照办了。
就在斯内普身旁一英尺远的位置,黑乎乎的走廊里面,Mario松了一口气。
“Lumos!”他在第一时间点亮了魔杖,淡淡的荧光从Mario魔杖前段照Sh_e出去,直指木门。
斯内普奔进来,Mario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跌在地上,魔杖也从手中滑落。
“Mario!”三人同时惊呼。
斯内普抱起Mario的脸,血迹模糊了半边脸,一道狰狞的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脸颊。
“没有。”Mario在斯内普的脸靠近他嘴边时,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让他逃走了。”他指向木门,木门严严实实的关着,就像从来没
有被打开过一样。
【注:】Alohomora:就是那啥“阿拉霍洞开”。
Lumos:就是那啥“荧光闪烁”。
疑惑
疑惑“Mario!睁开眼睛!”
无论斯内普怎么呼唤,Mario也没有睁开眼,他的眉毛痛苦的纠结着,身体僵硬,手指紧握,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斯内普帮Mario止了血,洗净了脸上干涸的血迹,露出了狭长一条伤口。
伤口愈合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咒语,这难不倒斯内普,他还有非常有效的魔药,只要涂上就能保证伤口愈合的非常完美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但是Mario仍然痛苦的闭着眼睛,蜷缩在斯内普变出来的沙发里,肩膀簌簌的颤抖。
“头疼。”Mario只能这样回答斯内普,他描述不出自己正在遭受的煎熬,内心仿佛装着几百只猫,用锋利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挠。
斯内普在室内烦躁的走来走去,他好几次看着Mario,但是Mario坚定的摇头,不同意去医院。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你!”斯内普耐心的在Mario身旁坐下来,握住Mario的手,在这样闷热的夏夜,Mario的手指却冷得像冰一样。
“去的话,要怎么解释?”Mario疲惫的睁开眼睛,原本墨一样的瞳仁现在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的灰色。
霍格沃兹居然有闯入者,还伤了一个学生——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势必造成轩然大波。
“这用不找你担心。”斯内普粗声粗气的说着,他将Mario冰凉的手捂在自己手掌中间:“邓布利多校长自会处理,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
Mario点了点头,斯内普的掌心暖暖的,缓解了不少身体里的痛楚:“恩,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闭上了眼睛:“父亲我累了。”
斯内普叹了口气:“好,那你睡吧。”他起身想要给Mario让出些地方来,但是Mario拉住了他的胳膊,于是他又坐回来:“要我在这儿陪着你吗?”
Mario点了点头:“要!”
长夜漫漫,斯内普静静的坐在黑暗里,Mario已经睡着了,X_io_ng部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月华如水,从窗户洒进来,将Mario漂亮的长睫毛影子落在脸颊上,嘴巴抿着,鼻子皱起来,啊,看起来他的梦不怎么快乐。
斯内普几乎想要进入Mario的梦里去,看看这个外表平静的家伙心里到底有这怎么样的沟壑。
为什么Mario会知道四楼走廊,为什么他又会去哪里,还有那句“让他逃走了”。
斯内普不是不惊讶的,他在脑中为Mario的行动设想出一个又一个的动机,但随后又一个接一个被推翻。
奇洛告诉了Mario魔法石的存在吗?不这不可能,Mario绝不是好奇心旺盛到会想要去看看魔法石的那种莽撞孩子;再说,他要魔法石干什么?。
“你的计划很周全啊。”斯内普用魔杖沿着Mario脸上起伏的曲线缓缓滑过:“应该计划了很久吧?知道今天是我巡夜,知道我一定会猜到你的行动,知道我会跟过去——是不是就因为如此才有恃无恐?不用担心会受伤?”
斯内普对霍格沃兹的安全程度有着足够的信心,他不信有谁能够闯的进来,那么那个逃走的攻击者,现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