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人们平静的度过了十几年的日子,早就习惯于现下的安逸和幸福了。
突然之间黑魔标记重现了,难道预示着“不能提名字的人”就要回归了吗?
《预言家日报》一向不会给与霍格沃兹温和的言辞,第二天的报纸头版一整个页面都在讲述这件事,巨大的黑魔标记的照片即便是印刷在纸上,仍然能够带给读报者深入灵魂的恐怖震撼。
霍格沃兹在做什么
霍格沃兹的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在黑魔标记出现之后出面,声称没有人受伤,霍格沃兹很安全。据可靠消息,事发之后邓布利多校长协同学校教授在搜查事发地点时,搜索到了释放黑魔标记者遗留在原地的魔杖,但是邓布利多校长拒绝承认这一消息。我们是不是可以问,霍格沃兹在做什么?邓布利多校长这样做,他是在包庇罪犯吗?想一想城堡里那些尚未成年的受惊的女巫和男巫们——他们正在距离出事地点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屏住呼吸的听消息——谁来保护他们?
霍格沃兹的早餐时间邮件是正常投递的,也就是说,所有的学生们都在第一时间读到了《预言家日报》上的这条新闻。
Mario照常挂着嘴角的浅笑,他总是这样,你绝对无法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他的心事。
“谢谢你的报纸,赫敏。”他粗粗读完了头版的新闻之后,继续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因为之前魁地奇球场上跟德拉科闹翻的事情,哈利从那以后一直都特别消沉。
德拉科倒也乖巧,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Mario看着他的这两个朋友,根本就不闻不问,跟哈利聊天也是挑完全跟德拉科无关的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
早餐过后,Mario拜托哈利帮忙请假,上午的草药学课他会晚去一会,然后,他去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跟Mario很熟了,在Mario来霍格沃兹上学之前,就经常呆在邓布利多校长家里。
邓布利多似乎知道Mario要来,当Mario正在犯愁要如何进入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邓布利多特地等在了楼下的石兽前面。
“您见到我的父亲了吗?”Mario抢先问了第一个问题。
邓布利多请Mario坐下来,又给他推过去桌子上的糖果:“尝尝看,蜂蜜公爵店新出的口味。”
被邓布利多那双善良的蓝色眼眸牢牢看住的感觉很奇特,你会觉得那目光是有生命的,它们环绕着你,进入你的心灵,照亮你所有的秘密。
Mario并不闪躲这样的审视,他坦然的取了各种形状的糖果来吃,然后指着黄色的花形糖果说这一种口味更好一些。
邓布利多说,他最后一次见到斯内普教授实在万圣节的晚宴上,之后一直没有出现。
他将Mario的丢失的魔杖还给了主人,关照Mario以后不要再这么粗心大意,连魔杖都弄丢。
Mario接过他的魔杖,郑重的收起来之后,眼睛闪亮的问邓布利多:“校长,您为什么不问我是如何丢掉我的魔杖的?”
邓布利多正要回答的时候,一只猫头鹰从窗口急速飞进来,差点一头撞在了邓布利多的帽架上。
猫头鹰在桌面上丢下了一封信之后就离开了。
Mario眼尖,看见了信封上魔法部的印章。
邓布利多抱歉的笑了笑:“看来我现在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魔法部的人们耐心总是不够用,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到了城堡门外了。”
Mario于是离开。
下了楼之后,意外的他在石兽外面见到了奇洛教授。
奇洛一脸焦急的样子,Mario好心的提醒他:“教授,邓布利多
校长现在可能没有时间见你。”
奇洛却郑重的摇了摇头:“不,我是在等你。”
Mario心中一动,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些怯弱的表情,虽然嘴角仍然强撑着挂着浅笑:“教授,我……”他Y_u言又止的样子。
奇洛上前一步,伸出手像是要拥抱Mario的样子,不过又停住了:“没有关系的!”他声音特别低沉:“我们边走边说好吗,你不用担心,魔法部的人不会相信是你放出了黑魔标记,虽然你的魔杖在禁林里被发现。”
——奇洛怎么会知道那魔杖是我的——Mario的眼神暗了一下。
Mario看着奇洛,点了点头,眼角也配合着耷拉了下来。
他跟上了奇洛的脚步:“教授,你真的这样认为吗?魔法部真的不会抓我进阿兹卡班吗?”
奇洛走在前面,脚步飞快:“如果他们抓到了真正的罪犯的话。”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也好,不枉我装了这么多天乖宝宝——Mario发现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虽然他一再跟自己说要淡定要淡定,但是——要我怎么淡定啊,那是斯内普啊!——Mario死死我紧了拳头,感受到指甲陷进了手掌心里的疼痛,才勉强让他平静了些。
“教授!”Mario的声音有点颤抖,其实是因为激动,不过蒙混奇洛倒也不错,就让奇洛以为他是生气好了:“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拐过一个弯,到了奇洛的办公室门前。
奇洛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Mario:“你真的不知道吗?”
尽管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之前的模样,但眼泪一闪而过的残忍还是没能逃过Mario的眼睛。
——要演戏?——Mario决定奉陪到底。
他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倒退一步,背倚着墙,做出震惊至极的模样:“不,不要,这不可能,教授你……”
奇洛一脸悲痛,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朝Mario伸出手:“孩子,别担心。”语气那样温柔仁慈,听起来真的是在安We_iMario一样。
Mario的眼圈红了,他连连做了两个深呼吸,勉强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教授,您一早就知道了,是吗?”
奇洛推开办公室门:“进来说。”
Mario跟进去,门在他背后自动关上了,发出“乓”的一声巨响。
奇洛简直是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通往二楼的楼梯,转头朝Mario招手。
到了这一步,Mario本能的戒备起来,他的手臂有点僵硬,不过藏在宽松的长袍底下掩饰的很好。
奇洛的办公室非常空,屋子正中间有一张长桌,靠墙是两个表面的漆掉的差不多的大箱子,箱子顶上有一个蒙着绒布的东西,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奇洛在长桌后面坐下来,他在等Mario主动开口。
Mario没有让他失望,立即跟过去,上身靠在桌边,整个人几乎凑到了奇洛面前:“我父亲他,他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您,您……”情绪太激动,说不出话来了。
奇洛抬起眼睑,眼神上挑,看着Mario,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有些失望的表情流露出来。
Mario提起了奇洛给他的书:“您给我的书,我仔细看过了,虽然我父亲曾经是,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