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很有意思啊!——Mario一边倒咖啡,一边悄悄回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正僵硬的靠在扶手椅里坐着,两手搭在扶手上,表情严肃。
斯内普趁着Mario背对着自己到咖啡的机会,艰难的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身体,缓解一下因为长时间硬撑一个姿势而几乎要石化的脊椎。
他头一次觉得,要保持父亲的威严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可惜Mario一走过去,斯内普好不容易强装出来的父亲气势立即没了一半。
Mario收起嘴角的笑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弯腰将咖啡放在斯内普的面前。
他故意站在了斯内普的左侧,这样要够到右侧桌子呢他就必须把腰弯的很低再伸长手臂,斯内普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Mario从自己X_io_ng前俯下去。
Mario听着斯内普骤然激烈起来的心跳,坏坏的偷笑一下。
放好咖啡杯,他抬起头来,张大嘴巴一脸惊讶的看着斯内普:“父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一边说着,他伸出手去落在斯内普的前额:“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斯内普强忍住一把推开Mario的冲动,生涩的抽了抽嘴角,强装镇定:“天气太热了。”
明明声音都在哆嗦。
Mario点了点头,退后到自己的椅子里坐下来:“嗯。”一边说着他一边扯开了自己上衣的领口:“好像是有点热。”
——拜托,这间房间施过咒语的好不好,一年四季都保持在77华氏度,会热就奇怪了哎!
斯内普刚喝第一口咖啡,Mario已经解开了上衣前三粒扣子,露出大半个X_io_ng膛来。
斯内普立即低下头去,专注的品尝起咖啡的醇香来。
Mario还想要再逗逗斯内普,突然门外传来了叫喊声:“请问,斯内普教授住在这里吗?”
斯内普立即从椅子里跳起来出去开门,顺便关照Mario:“系上扣子。”
Mario表面温顺的照办,其实内心里结结实实的恼了一下门外的家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啊!
【注:】77华氏度:相当于25摄氏度,欧美国家通常用华氏度为温度单位。
吃醋
吃醋
说实话,斯内普绝对没想到,自家也会有客人造访。
他更没想到的,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居然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一手持着他的蛇形手杖,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斯内普,是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冒昧造访,希望不会什么造成不便!”
“哦,不,不会。”斯内普瞥一眼走过来的Mario,悄悄的往一侧挪了一些:“请进来坐!”
Mario认出了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和灰色的眼睛,他还记得古灵阁那次的相见。
于是,他特地弯腰行礼:“您好啊,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有些意外,他看了看Mario,却没有说什么,转身将卢修斯迎进客厅里。
卢修斯在斯内普转身之后,仔细打量了Mario一眼,然后,他回了礼。
这个男孩,绝对不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
卢修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Mario微微一笑,朝卢修斯点了一下头。
瞬间,卢修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右手食指下意识的在手杖上摩擦了一下,这是他感觉到危险,戒备时的习惯Xi_ng动作。
Mario去厨房取了冰块和酒杯端出来的时候,卢修斯正坐在斯内普对面,两人低声在聊着什么,一见Mario走过去,立即噤声。
Mario加快
脚步,将托盘放在矮桌上,紧贴着斯内普坐下来。
碍于卢修斯在,斯内普又不好做的太明显,他只能僵硬的笑着,装作给自己倒杯酒。
Mario伸手拦下斯内普,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你刚才不是说热吗,加两块冰块怎么样?”
斯内普抬头看了看卢修斯,后者正非常专注的在欣赏墙壁上的挂画。
“谢——谢。”接过Mario递来的酒杯,斯内普沙哑的道了谢。
“父亲,这是我应该做的。”
卢修斯这才转过头来,指着墙壁上的画像:“那幅画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斯内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的回答:“都不是,只是一副普通的画像而已。”
如果这样Mario还听不出来这两人的意思,那他也太没有眼见了。
这两人都不是美术品爱好者,怎么可能卢修斯会专程来拜访斯内普只为了讨论一幅画,明摆着他们俩的谈话内容不想让Mario旁听而已。
Mario推断,卢修斯肯定不想让自己以为他们的谈话内容很重要,否则他们早就应该去了楼上书房,而不是留在客厅里。
等Mario的背影消失在地地下室的入口处,卢修斯这才松了口气,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灰色的眼眸闪动。
“说吧。”斯内普冷冷道,他看似随意的靠在沙发椅背上,其实随时准备着任何突发情况。
“不用这么戒备,我没有恶意。”卢修斯压低了声音:“难道您认为我是来找茬的吗,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冷笑一声,视线扫过桌面上的那瓶威士忌:“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们不熟吧?不知道是什么事,需要麻烦高贵的马尔福先生屈尊亲自来到我这里?”
卢修斯抬头看着斯内普,对于斯内普的暗讽没有任何不快:“作为父亲来拜访独子的老师,同时,也作为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为了霍格沃兹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德拉科?还算用心。”尽管这个评价听起来不是太令人满意,但事实上,这已经是斯内普能给学生的最高评价了。
“至于第二条,霍格沃兹还需要我一个魔药教授的意见吗?”斯内普顿了顿:“况且,我不认为在管理学校方面邓布利多会接受校董的意见。”
“他接不接受是他的事。”卢修斯依然在微笑:“不过,邓布利多亲自聘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居然背叛了霍格沃兹,这件事带来的震动也不小。更何况——”卢修斯弯腰靠近了斯内普,声音低沉沙哑:“奇洛教授是否是‘那个人’的仆人,这一点魔法部还持有保留意见。”
斯内普勾起嘴角:“这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对不对?”
被揭穿心事,卢修斯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他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如果,校董一致举荐斯内普教授担任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您怎么看呢?”
Mario在地下室待了一会,他架起了坩埚,试图配制个什么魔药出来。
但是面对满仓库的魔药材料,他莫名烦躁起来,仿佛心里揣了只小猫,尖尖的小爪子在心头抓来抓去,不疼但是怪痒的。
不知不觉的,他就走到了门口处,将门推开一条缝,竖着耳朵探听外面两人的交谈。
“嗯?怎么没有声音?”Mario眉头皱起来,他干脆将门再推开些,伸出头去看看情况。
沙发上,面对面坐着的斯内普和卢修斯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