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吧?他刚好最近才研制出了最新的狼毒药剂,只要喝下一杯,就可以像普通人那样安然度过一个月圆之夜,而不用像以前的药剂那样,服用者必须蒙头昏睡。
“我养大了伏地魔,这已经够可笑了,居然又让他当着我的面变成了狼人?”斯内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被这个发现逗得哭笑不得。
一边自嘲,他手里没闲着,迅速将狼毒药剂灌进Mario的口里,X_io_ng前那道血盆大口看得他触目惊心,他也给敷上了愈合的魔药。
只是,这么长的伤口,愈合了也得留下疤痕。
“没关系,刚好前几天研制的去疤痕的魔药可以拿来试用一下效果。”Mario醒了,口里那股苦涩的味道让他直恶心。
斯内普连忙拦着他:“不准吐,全咽下去,如果你不想变成动物的话。”
“动物?”Mario顺势将上身靠进了斯内普怀中:“怎么了父亲,我不就是受伤了吗?为社么会变动物?”
斯内普怕碰着Mario的伤口,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慢点慢点!”他小心翼翼的伸开手臂让Mario倚着自己。
Mario受宠若惊的偷笑,斯内普竟然不仅没有推开自己,还主动伸手来抱哎!
一不小心笑得贼了,牵动了X_io_ng前正在愈合的伤口,Mario疼得皱起了眉。
斯内普看在眼里,却假装不知情转过了头去。
“你看到了是谁攻击你吗?”
Mario摇头:“没注意,当时书店里人太多了,我正要跟赫敏·格兰杰打个招呼,一个瘦高个的男巫撞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瘦高个?”斯内普立即想起了芬里尔·格雷伯克:“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没,他头埋得低低的,头发垂下来挡着脸。”Mario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太大意了,当时我一点也没有戒备,就算一个孩子都可能击中我。”
斯内普突然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Mario:“你?没有戒备?”他差点儿把Mario从怀里丢出去。
“你,你忘记了你自己是谁了吧?居然会被一个狼人伤到?你确定你不要喝点儿增龄剂?还是你的脑子也只有十一岁的年纪!”斯内普怒气冲冲的喝叱Mario:“只是十一年的时间,你就忘记了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吗?你忘记了你跟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合作,你忘记了狼人曾经是你的仆人吗?”
Mario看着斯内普涨得通红的脸,一时答不上话来。
斯内普看见Mario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头的火更是大了,他一怒之下,抽出魔杖戳着Mario心口:“你是自己想死是吧?那你早告诉我啊,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或者,或者我现在杀了你也行,省得你变了狼人了,一个月还糟蹋我一杯狼毒药剂呢!”
MarioX_io_ng前的伤口愈合了大半,叫斯内普这么狠狠一戳,倒又戳破了,鲜血立时沿着白皙的X_io_ng膛留下来。
斯内普眉头一紧。
Mario突然站起身,一把将斯内普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斯内普狠狠一捅手里的魔杖。
“唉哟!”Mario一声痛呼,脸都皱了起来。
斯内普连忙丢掉了魔杖,心疼的要看Mario的伤:“怎么了怎么了,戳坏了,快让我看下?”
Mario强自一笑,坚持环着斯内普的腰不肯放开:“没事的,你抱着我就不疼了。”
温热的血渗透了斯内普的长袍,湿湿的贴在了斯内普的X_io_ng口。
“放手,让我先帮你止血!”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推开Mario肩膀的力道已经小了很
多。
“我不。”Mario倔强的拒绝,将斯内普抱得更紧了:“你知道我是谁,自然知道流这么点血我死不掉。”
斯内普一下没了声音,仍由Mario抱着自己。
“你就让我疼吧,疼了这一回,下回我就记住了。”Mario贴在斯内普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对不起,父亲,让你担心了。”
“担心?”斯内普冷笑:“谁担心你,别自作多情了。”
Mario看着斯内普的脸,冷若冰霜的表情掩饰不住眼角关切的情谊。
“你就是关心我,自己看嘛,在你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呢。”Mario戳穿了斯内普的心思,他一眼郑重的神情:“放心吧父亲,我才不会死呢,就算要死,也要等到我们真正做过了!”
“你!”斯内普气得浑身哆嗦:“我真该直接给你个阿瓦达算了!”
Mario根本不在乎斯内普的威胁,他咂了一下嘴:“刚才喝的狼毒药剂太苦了,我要喝蜜汁。”
“自己去厨房——”斯内普话没说完,Mario突然伸出舌头来,在他唇上Tian了一下。
斯内普愣了。
“味道不错。”不给他反应的机会,Mario吻了上来。
——厨房?厨房的蜜汁哪有斯内普的唇味道好呢!——Mario笑了。
【注:】Agunti:就是那啥“清水如泉”。
伤害
伤害
“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卢修斯把妻子纳西莎抱在怀里安抚,尽量让她平静下来。
他自己也是心急如焚,但是绝不能再在妻子面前流露一丁点儿出来,只能强自表现的镇定从容。
纳西莎擦干泪,声音还是哽咽的:“就在你回家之前,并不是由猫头鹰送来的,我在庄园门口修剪玫瑰枝,那封信就突然出现在了一株玫瑰花茎上。”
卢修斯越听心越惊,暗暗思考着,掳走德拉科,送信给纳西莎,这样的作风可太不黑魔王了。
“别担心,德拉科肯定没事。”卢修斯轻吻妻子的前额,把心中所想一一道来:“如果奇洛当初说的是真的,‘那个人’复活回来了,那为什么黑魔标记就只有去年出现了一次?‘那个人’要回归,他不可能不召唤当年的旧部下。”
纳西莎点了点头,她Mo了Mo自己的手臂,那里的黑魔标记确实从来没有跳动过。
“还有,想想看,那封信能够当着你的面被送到你手里,自然当时也能杀了你,黑魔王是不会在乎多杀或者少杀一个人的。”卢修斯的声音听起来又恢复了自信:“他只是带走了德拉科而不是杀了他,然后还送信给你,只能说明,他——很可能只是奇洛——有事情需要我替他办,他需要一个筹码,来逼我答应他的条件。”
丈夫的话让纳西莎平静下来,她原也是聪慧的,只不过因为忧心儿子而乱了手脚。
当即,她从卢修斯怀中挣脱出来,擦干脸上的泪痕:“奇洛一直都在让你收集各种黑魔法物品,他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卢修斯点头:“可能是黑魔王的旧物,记不记得上次你让多比丢掉的的那本黑色日记本?我当时翻看过,第一页签了‘汤姆·里德尔’的名字。”
纳西莎扬声要唤多比来,卢修斯止住了她:“谅他一只家养小精灵也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应该是烧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