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整理好。孩子们暂时没有危险,她高吊的心总算是放下一些。
“不能确定。”阿布拉克萨斯低声说道:“老普林斯先生说,卢修斯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芒,这种情形非比寻常,却又无法解释,我们猜测,卢修斯很可能觉醒了历代马尔福都未曾表现出的远古魔法生物血统……”
“不管怎样,孩子们暂时是安全的。”托比亚拍拍阿布拉和妻子的肩膀,安we_i他们:“我们先吃饭吧!我们必须保持充沛的体力,来应付可能突然出现的各种状况。”说着,召出家养小精灵卡比,让他把地下室布置成餐厅的模样。
卡比一出现,就五体投地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哦……尊贵的小主人……卡比,卡比真是太荣幸了!这样远古尊贵的血脉啊……”
“卡比!你认出小主人正在觉醒的血脉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大喝一声,他怎么忘记了,家养小精灵是千年前最杰出的炼金魔法产物之一,忠诚于所诞生的贵族世家,也继承了来自贵族血脉的魔力。
“啊,是的!”卡比抬起头,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地板上凝成冰珠子:“卢修斯小主人的血脉里,有着强大的远古巨龙血脉,现在,这血脉正在觉醒!”哦,他是多么荣幸啊!能侍奉这样强大尊贵的主人!卡比激动得眼泪哗啦哗啦的掉,冰珠子也哗啦哗啦的掉了一地。
“够了!卡比,快点把早餐送上来!”托比亚头疼的看着满地冰珠子,哎,家养小精灵什么都是,就是神经过于脆弱,动不动就撞墙——呃,他们家是用槌子锤头——和掉眼泪,偏偏又能干忠心得不得了,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明亮的光芒,心情顿时振奋起来:远古巨龙血统啊!那是极为强大的种族!寿命恒久,能力强悍,在众神时期,被誉为神之宠儿,是比精灵更加高贵更为众神眷顾的种族啊!可惜龙族早在两千年前就消失在了魔法历史上,比退隐精灵故乡的精灵们足足早了一千多年离开现世……魔法史上两千多年来为人所知、有记载的远古巨龙,就是传说中被四大巨头囚禁在霍格沃茨城堡深处的那条沉眠之龙……
“啊!荣耀的马尔福!”马尔福前任族长突然出现在老普林斯的画像里,有失风度的高声尖叫,赢得老普林斯冷眼两枚。
“阿布拉!”前任马尔福族长大叫:“第七代马尔福族长要我告诉你,家族密地有一件第一代马尔福留下来的遗物,你去将它拿来,一定有助于卢修斯觉醒血统!”
阿布拉克萨斯眼前一亮,迅速发动门钥匙消失在地下室,三十分钟后,灰头土脸的阿布拉克萨斯拿着一个碧绿的盒子出现在地下室。
阿布拉克萨斯顾不得收拾自己,快速将自己的血滴在盒子上,碧绿的盒子慢慢从阿布拉克萨斯手上消失了,空中出现了一张极为奇特的银色的纸,银色纸张悬在半空中,隐隐有些透明,上面金色的魔文飞舞盘旋,带着丰沛的魔法波动。
似乎是有自己的意识,这张纸缓缓飞向坚冰,然后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没入坚不可摧的冰块里,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向坚冰中心,包裹住相拥的两个孩子。坚冰中心,一个金光闪闪的‘蛋’,出现了。
“哦!梅林!这真是太神奇了!”前代马尔福喃喃自语,眼神中露出无比兴奋的光芒:“马尔福家族要出现一位前所未有的强者了!马尔福的荣光,必将辉耀魔法界的天空!”
“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有事了吧!”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托比亚感叹着,再次为魔法的奇妙衷心的叹服。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阿布拉克萨斯松了一口气,默默看着被封在坚冰里的儿子,心中的焦灼无人能知。
艾琳把脸贴在坚冰上,强忍泪水,和托比亚一起走出地下室去用餐。无论如何,她必须以最饱满的精神
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
父母们走出地下室,安排各种事宜。
坚冰里,金蛋内部,无比奇妙的事件,正在发生。
卢修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着了火,热得不得了,好像要爆炸;又觉得这惊人的温度似乎要把他融化,每一寸肌肤都积蓄了丰沛的能力,烧灼、切割着他每一根神经——极度痛苦,痛得他几乎要发狂。
但,耳边始终有个声音,怦怦怦,怦怦怦,让他知道自己身边一直有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承受痛苦;而这个人身上冰凉的感觉,也让他得以在炙热的火炉里始终保持一线清明,不至于丧失理智而魔力□。
呃……卢修斯勉力睁开眼睛,触目所及一片金光闪耀,他反sh_exi_ng的闭上眼睛,想起自己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下巴——
哦!西弗!卢修斯把头埋进一片熟悉的x_io_ng膛里,鼻尖熟悉的药草清香、脸颊传来的冰凉的感觉让他稍稍觉得不那么痛苦了,炽热的温度似乎从自己火热的肌肤传向西弗勒斯冰凉的肌肤,一点一点的缓解着卢修斯的痛苦。
恢复一点神智和力气的卢修斯抬起头,着迷的看着西弗勒斯安详的脸,眷恋的轻吻他的下巴、嘴角,低声呼唤着:“西弗——”
一声又一声,西弗勒斯微微张开浓密的黑色羽睫,入目就是卢修斯含着甜蜜微笑的脸。
“卢克,”西弗勒斯开口,声音非常沙哑:“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好高兴,你在这里。”卢修斯靠在西弗的怀里,额头贴在他颈部的脉动处,觉得即使此刻身处传说中的炼狱,也分外满足。
“笨蛋……”西弗勒斯低声说道:“你,在这里,我当然,也在。”
“嗯。”卢修斯滚烫的额头贴着西弗勒斯冰凉的肌肤,感到非常安心,身体上的痛苦也在西弗勒斯此刻冰冷的怀抱里得到了抚we_i。
“西弗,”卢修斯半睁着干涩的眼,喉咙又干又苦,嘴里像含着一块烙铁,勉强说道:“你还好吗?”
“傻子,我没事。”西弗勒斯体内的魔力全部被抽干,在他强烈的意愿下转化为坚固的寒冰,他现在其实已经接近昏迷的边缘,只是强撑着精神安we_i卢修斯而已。
卢修斯身处冰火两重天,痛苦难耐,其实神智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若不是西弗勒斯支持着他,他早就受不了这剧痛而魔力暴动了。
现在,极度疲惫而又忍受着刻骨疼痛的孩子们,已经开始逐渐陷入沉眠。
……
卢修斯恍惚的睁开眼睛,感觉身体非常轻盈,而刻骨的疼痛依然紧紧相随,却没有了西弗勒斯冰凉的体温。
“西弗!西弗!”卢修斯看着周围金黄火热的熔浆,感受着那似乎要吞没身体的可怕温度,惊慌的大叫着,西弗,你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在我身边?!
痛苦绝望中,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沸腾的熔浆似乎也平静下来,卢修斯泪汪汪的抬头,被从天而降的西弗勒斯搂在怀里:“笨蛋!怎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
“呜……”卢修斯抱住西弗勒斯的脖子,非常委屈:“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一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西弗,我好痛……全身好像都要被烧化了……”
西弗勒斯抱住卢修斯的腰,奋力向上挣扎,想要将卢修斯拖出熔浆,卢修斯的身体慢慢从熔浆中升起来,但他的身体表面仍然包裹着厚厚一层熔浆,持续炙烤着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