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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口吃完剩下的苹果,德拉科拿过手帕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道:“三强争霸赛的名额今晚就要公布了。”
海德勒斯探出脑袋,疑惑地问道:“谁来决定名额的?”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永远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是不是?想报名的人把写有名字的纸条丢进火焰杯里,火焰杯最后会选出三个学校的勇士。”
“你真的不去参加?”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答应过我爸爸不参加。再说了,今年有了一个年龄限制,未满十七岁的学生都不能报名。”显然,他已经不想再对男孩的常识缺乏发表什么评论了。
“我真想知道这比赛到底有多危险,参赛者甚至被称为勇士。”
“哦——”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总有机会的不是吗?事实上,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我能去观看比赛?”
“怎么,难道说你还没调整好你那该死的失控?”
“可是那个穆迪教授——”
“别管他,即使被发现了,我想你也是能够逃掉的。”
“可是你呢?他们会把我联系到你身上,是吗?”
“不需要担心这个。有我爸爸在,他们不敢对我做什么。”
“哦不——”海德勒斯缩了缩脑袋,片刻后他认真地看着德拉科:“你知道,不参加也许是对的。”
德拉科不满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害怕?”
海德勒斯转转眼睛:“可是限定年龄总是有理由的,十七岁以下的学生也许没有学到足够的魔法。”
“没有学到足够的魔法?”德拉科冷哼一声:“说实话,我不认为继续在霍格沃茨待三年又能学到什么有用的咒语。”
“可是你还是来上学了。”
“哦——”德拉科摊开手,“这是没办法的事,缀学听起来总是不那么光彩是不是?至少我爸爸是这么认为的。但你知道,恩哼,我妈妈——”德拉科耸耸肩,一副你应该了解她的表情。“不过说真的,那天你是用什么咒语对付穆迪的?”
“什么?”
“我说你那天是用什么咒语对付穆迪那老疯子的?”德拉科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他:“也许我有兴趣学一学。”
“你愿意学?”海德勒斯有些意外,“可是,你要知道,那些都是防护魔咒,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的。”
德拉科撇撇嘴:“但它们看起来挺有效的。我只是想,唔,反正我最近挺无聊的。”
“让我想想——”海德勒斯低头思考起来,“这些咒语我只能在密室里才能频繁使用,可是密室里有条蛇怪呀,不能让你去——”
“为什么?你不是能控制它吗?”
“但意外总会发生不是吗?只要一眼就会死去,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那你就让它闭上眼睛。”
“可是蛇能闭上眼睛吗——等等,”海德勒斯忽然惊讶地看着德拉科,“我一直以为,噢我的天,它是蛇怪……是吗……”德拉科看他的眼神让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看着小男孩缩着的脑袋,德拉科直接翻了个白眼。
今年的万圣节晚宴显然是特别的,霍格沃茨的全体师生与其他两个学校的代表都将在今晚,知道这一届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海德勒斯在德拉科的怂恿下,终于又一次坐在了斯莱特林长桌旁。在盘子再次变得一尘不染之后,邓不利多校长站了起来,重头戏终于来了。
这时,礼堂里的烛火已经全熄灭了,只剩下半空中高悬的十几盏南瓜灯,给这片诺大的地方罩上一层忽明忽暗的光。
主席台前大大的火焰杯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全场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里。迸sh_e着火星的蓝白色火焰活跃地跳动着,礼堂里一
片寂静。
终于,第一个勇士出现了——“威克多尔·克鲁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火焰杯里竟然又托出了一张羊皮纸,而上面写着——“哈利·波特”。
——第四位勇士。
海德勒斯看见德拉科脸上的吃惊表情,同时,隔着中间的两张长桌,这个晚上,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往格兰芬多桌上看去,哈利波特脸上的惊讶——也是显而易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drapple神马的…\(≧▽≦)每一次看到都有恶搞的冲动…
☆、密室里
“波特可真有本事,是不是?”德拉科讽刺地说道:“你瞧,他居然骗过了邓不利多的年龄线。”
“可这不像是他做的,”海德勒斯说道:“念到他的名字时,他可吃惊呢!”
德拉科侧头瞥了他一眼:“又犯傻了,是不是?他那只是在假装自己不知道而已。不管怎么样,你知道,这总是不光彩的行为。”
海德勒斯乖乖闭上嘴,为这种问题争论似乎意义不大。
德拉科左右看了看,而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今晚准备待在哪里,要回那儿吗?”
海德勒斯抬起头看着德拉科:“是,你想一起去?”
德拉科慢吞吞地点点头:“周末总是最有空闲的,不是吗?你最近都没来上课,”德拉科冷哼一声:“你绝对想象不到穆迪在给我们上什么课。”
“怎么了,讲得很糟糕吗?”海德勒斯疑惑地问道。
“不,”德拉科厌恶地说道,“如果换个别的老师这么讲也许我会喜欢的。只是他嘛——”德拉科看着海德勒斯,“我怀疑他随时会给我来个恶咒。”
“可是那次只是意外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个白痴!”德拉科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他是最顽固的傲罗!他恨我!”德拉科收回目光yin森森地说道:“我不知道邓不利多为什么要让他来当我们的老师,这简直再糟糕也没有了。你不知道,他还公然针对教父!”
“斯内普教授?”海德勒斯问道:“为什么?”
“他和我爸爸一样是个食死徒,”德拉科拧着眉头看着他:“我说,你这方面的书看了多少?”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据我所知,还是有不少书对此做了大量愚蠢的描述的,不是吗?”
海德勒斯眨眨眼,“真的吗?我不知道。”
德拉科侧过头看了眼那灿金的小脑袋,抿抿嘴:“跑到女生盥洗室里,说实话,这感觉有些奇怪。”
海德勒斯像被噎了一下似的,随即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恩……可是学校里不能幻影移形,你只能从那里进去。”
德拉科眯起眼睛:“可我记得……你有一次可是直接幻影移形到寝室的。”
“也许原理不一样?”海德勒斯歪着脑袋想了想:“随从显形怎么样?我们要试试吗?”
德拉科想了想:“那个难学吗?”
“挺……难的吧,”海德勒斯为难地看着他,“我不可能知道,是吗?”
事实上,不管有多难,从那长得不可思议的肮脏的管道里进入密室之后,德拉科暗自咬牙发誓一定要尽快学会随从显形。这——见鬼的通道!
“荧光闪烁。”两根魔杖放出的光足够照亮很大一片地方,德拉科好奇地打量着密室里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