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却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我想知道,刚刚这个位置上,坐着什么人。”穆迪的语气粗鲁而生硬,那只魔法眼睛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着。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教授。”德拉科拿起座位上的黑色衣物:“这只是我的防寒斗篷。”
“别油腔滑调的,小子,”穆迪吼道:“我清楚地看见那里坐着一个人!别想拿这个来糊弄我。”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怨恨:“可是我不明白,教授。这只是一件斗篷。”
穆迪举起魔杖:“说实话,小子。或者说,你想再试一试……”
德拉科带着些许恐惧,直盯着穆迪握着魔杖的手,但嘴里仍然倔强地说道:“您想要听什么实话呢,教授?那只是一件防寒斗篷,如果您非要说——”
“你以为我不敢做些什么吗!”穆迪嘶哑地咆哮道:“小子,我要让你看看……”
“穆迪教授!”斯内普大声叫道。
德拉科侧过头,正看见自己的教父迅速向这边走来,黑色的袍角在他身后摆动着。
“我想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哦——斯内普,”穆迪冷冷地说道:“我想你的学生在恶意隐瞒教授。我刚才分明在这里看见了一个人,而马尔福先生却非要狡辩说那只是一件斗篷!”
“我想我的学生能够清楚地分辩一个人和一件斗篷。”斯内普干巴巴地说道。
穆迪吼叫道:“这么说——你是认为我不能分辩出来吗!”
“我没这么说。”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道。
“斯内普,你别以为邓不利多——”
“这里发生了什么?”麦格教授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矮个子的弗立维教授。
穆迪的两只眼睛轮流扫过斯内普和德拉科,接着便一言不发地拖着瘸腿走远了。
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打量着剩下的几个人。
“哦,没什么,”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德拉科,你跟我来一趟。”说完,他便迅速转过身,带头离开了。
德拉科从一个隐秘的角度冲克拉布和高尔使了个眼色,才快步跟了上去,走在魔药课教授的身侧。
“那么你们两个——”被莫明其妙留在原地的麦格教授严厉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傻大个子:“赶紧回城堡里去,小心别再惹事,听清楚了吗?”
克拉布和高尔忙不迭地点着头,闪身避开两个教授朝城堡跑去。
海德勒斯湖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不明的神色,最后,他抿抿嘴,朝德拉科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场比赛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什么的…
☆、全部事实
办公室的门在德拉科身后狠狠地关上,斯内普转过头,两手交叉在x_io_ng前俯视着德拉科,声音低沉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德拉科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被斯内普打断了。
“别用对付穆迪的那一套说辞糊弄我!”斯内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告、诉、我、真相!”
德拉科紧抿着唇,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但更多的却是执拗。
“不肯说?”斯内普缓慢地绕着德拉科走了一圈:“让我猜猜——去年袭击波特和格兰杰的那个男孩——”意料中地看见德拉科轻轻动了一下,斯内普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德拉科!你想让我把这些告诉你父亲吗!”
“可是教父——”
“告诉我——真相,”斯内普严厉地打断他的话,yin沉地威胁道:“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德拉科的灰色眼睛转动着,显然脑子里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就在斯内普要再度开口时,一旁的海德勒斯终于解除了隐形喊道:“是我!”
“是我……”海德勒斯抬起头,望进斯内普那双漆黑得不见底的眼睛:“德拉科不是有意隐瞒的。他只是不希望我受到伤害。”
斯内普的注意力转到了海德勒斯身上,他的目光紧锁在穿着古老服饰的男孩身上,却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办公室突然多出一个人这个事实感到吃惊。
“哦——”魔药课教授蜡黄的脸上显出一丝笑容来,但恐怕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终于出现了……那么,能否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一直待在我的教子身边——?”
海德勒斯与德拉科对视一眼,海德勒斯深吸一口气,将两人的事情捡重点告诉了面色yin沉的教授。
“就是这些?”
“就是这些。”
斯内普的目光yin沉沉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良久,他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不再看他们一眼:“现在,回你们的寝室里待着。不要再给我惹出——任何——一丁点的——麻烦!”
德拉科看了低着头开始批改作业的教父一眼,带着海德勒斯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你瞧,德拉科,每一次我都会给你惹麻烦。”海德勒斯低声说着。
“别说傻话,”德拉科咬牙说道:“这算不了什么,教父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邓布利多什么也不会知道。但是我爸爸——”
“你父亲会知道吗?”
“我不确定。”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该干什么干什么,”德拉科看他一眼,嘴角居然带着一丝坏笑:“事情还能更糟糕吗?不能。那么这就意味着,我们甚至可以比以前更——大胆,一些。”
“那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侧头瞥他一眼:“意思就是,你不用像以前那样躲得那么严实。如果教父为我们保密,我们就多了一个帮手。但如果不,那就都一样了,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
海德勒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德拉科一如既往地上课学习,嘲笑波特。唯一不那么平静的大概就是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了。德拉科回到寝室时的表情一次比一次yin沉,就连克拉布和高尔也时常把手指拧得咔吧咔吧响。海德勒斯猜测着德拉科忍受的极限在哪里。
而如果你要问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话——德拉科似乎从上次场地上与他的对决中找到了某种勇气,让他能平心静气地面对穆迪的刁难。尽管这位前傲罗教授的手段越来越出格,但德拉科似乎应付得挺自如。每一次上完穆迪的课,德拉科唇边的冷笑就会持续好长一段时间。克拉布和高尔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海德勒斯猜测,傲罗的狰狞形象大概已经在德拉科心中碎了一地。
进入十二月,大雪和升级的冰冷北风席卷了霍格沃茨。没有一个人会在走廊上傻站着超过一分钟。学生们上课下课都低着脑袋裹紧长袍,来去匆匆。但是很快,一个美好的消息打破了这种僵硬冰冷的状态——今年的圣诞节将会举行一场盛大的舞会,据说这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节目,学生间传言邓不利多教授已经为此次舞会做了许多准备——包括名气颇盛的古怪姐妹组合和一些小矮人演奏团。不论是教工还是学生,都为即将到来的盛景感到兴奋。
虽然德拉科看起来对于这个舞会兴致缺缺,但他还是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