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说,“和我想象中的三个头六条手臂不同,真正的伏地魔大人只有一个头一条手臂,哦不,是两条。传闻他当年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好学生,无奈天才被嫉,红颜薄命,最终立下了改变世界的宏图壮志,他为此劳心劳力,奋发向上,勇于牺牲,不见棺材绝不掉泪!我对他的崇敬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
“停!”对面那位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努力压制住把人丢出去的冲动,“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对他的崇敬了。。。我只是想说,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其实,我根本就是来发Xie的。。。。。。
“哦,差点忘了!”心里想的那些当然不能说,于是我义正言辞的清清喉咙,恶劣的露出八颗牙,笑的一脸惬意,貌似我们家室友说过,我这样笑特别欠扁,“我就是来看看你最近好不好,仅此而已!”
“。。。。。。”
此话一出,我直接被扔出去了。。。。。。
心眼真小!我感慨一声,不过心情倒是真真正正变好了。
规矩的做了会儿作业,纳吉尼来叫我吃饭时,见我一副欢快的Mo样反倒傻了眼,我带着微笑走下楼,还很友好主动的跟魔王大人打了声招呼。
面前的晚餐虽然略显清淡,但总算远离了“无味”二字,加上心情愉悦,我胃口大开,吃得很是欢快。
自从家养小精灵曝光,黑魔王便不再指派我做这做那,于是我顺势成了这庄园里又一个闲人。
晚餐后,纳吉尼撑着个肚子一扭一扭的睡觉养肥去了,我照例喝了杯牛奶也打算回房间,却被黑魔王一把拉住。
干嘛?
我一惊,连着往后倒退了几步,他勾起嘴角,俯身压过。。。。。。
然后。。。。。。
亲了上来?
那并不能算是一个吻,因为不够认真也不够专注,它更类似于双唇重重的撞击,更类似于所有权的宣告。但即使这样,我的大脑依然无法正常运作。
整整六十秒,我的唇和他相接,眼睛和他对视,情景看起来很暧昧,但实际上,我却在发呆,或者说,被吓傻了。。。。。。
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狠狠推开他。
黑魔王依然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在我伸手的同时,他轻巧的往旁边一让,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反应,那种淡定懒散的表情,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真想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他妈的发情期莫非跟着春天一起到来了吗???
可事实上我没敢。。。所以说,人的本质本来就是欺软怕硬。。。。。。
我酝酿了好多时候,最终只是用一根手指头颤巍巍的指着他,良久才斟酌完用词问了句,“。。。你丫凭什么一会儿把我揉成圆的,一会儿把我捏成方的?!我是面团吗?!!!”
问完我就觉得,自己的脑细胞确实已经被唬弄得快灭亡了!
这说出来的还是人话吗?
对面的黑魔王递过来一个邪魅的笑,他说——
“因为你,是我的。”
。。。。。。
那一天,我在瑟瑟寒风中林立了整一晚上,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这里妄想症患者太多,病情太严重!再呆下去我铁定跟着一起疯了!!!
很好,赶明儿就离“家”出走吧。。。。。。
。。。。。。
。。。。。。。。。。。。
那房,那人,那狗
怀揣着我的小金库和某书,我穿着标准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走在麻瓜的街道上,外面的空气,果然比较清新。。。。。。
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
拿着地图,我饶有兴致的到处转悠,这样散散步、乘乘车、观赏观赏特色建筑和自然景观的旅途,充满了新鲜感,倒颇有一种独自来到英国自助游的味道。
就这样走着走着,我突然闻到不远处传来了香香的、充斥着诱惑Xi_ng的气味,还隐隐参杂着一丝甜腻。
闻上去,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呢。。。。。。
我使劲朝四周嗅了嗅,嗯,这应该不是错觉。闭上眼睛,我随着本能缓缓往前走着,近了,对,就是那个味道。。。真想。。。尝一尝。。。。。。
我站在甜味最浓郁的地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幢不高的别墅,虽然用料有些粗劣简陋,却布置得相当巧妙,看得出,它的主人为此花了不少心思。大门凌乱的敞开着,这让我更清晰的听到屋内器具撞击所发出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好奇心促使我偷偷向里面张望。
那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妇人,她正举着半个花瓶,疯狂的向一旁站着的男人砸去,妇女原本拢起的发披散开来,她嘶叫着,理智全无;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他一边小心翼翼的躲开,一边企图在不伤害她的基础上压制,他的手上、身上已有了好几处斑斑的血痕,地上也满是狼藉的碎片和凝结的血滴。终于,尖锐的花瓶砸在了男人的额头上,大量的鲜血涌现出来。。。。。。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思绪渐渐变得模糊,晃神间,只觉得喉咙越来越干涸、难耐,那诱人的香甜萦绕在屋子里,久久不散。
好想。。。。。。
“昏昏Y_u睡——”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也唤回了我的神智。魔咒?是巫师?这里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暗处,一个半大的少年举着魔杖走了出来,黑色微卷的头发随意的落在他姣好的面容上。我认真的看着他思索,这张脸。。。似乎有点熟悉?貌似在哪里见到过?
回神再看屋内,在浅色墙纸的映衬下,暗红的睡莲绽放在米白的绒布地毯上,那是一种妖娆与纯净的相互连绵缠绕的美,惊心而醉人。
我死死的盯着那摊血迹,是那个味道吧,甜腻的,诱人的,美味的,可口的,沁馨的。。。。。。
妈的!!!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我身体的前任主人是个嗜血如命的变态?或者,干脆就是个吸血鬼???
我捂着脸压抑身体自发产生的Y_u望。
那边,受了伤的男人已颤颤微微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手小心的抱着昏迷的妻子,一手握着落在地上的半截花瓶,正声嘶力竭的质问侵入者对自己的妻子做了什么。
“我只是。。。看她在攻击你,所以才。。。。。。”少年的神情意外而慌乱。
“我的爱丽娜,她已经疯了,你还想怎么样!”男人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完全可以一个人照顾好她,她并不会真正伤害到我,她有的时候,也会忽然清醒,会很温柔的对着我笑,他是我最爱的人。。。为什么你要伤害她?为什么?”
“我没有。。。”面对质问,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那个咒语是不会真伤害到她的,她只需要睡一觉,我是说。。。。。。”
男人根本听不进什么解释,他直接扑上来,毫无章理的朝少年挥动碎花瓶,少年似乎有些吓懵了,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满脸恐惧的举起魔杖大喊了好多次“一切皆忘”以及“昏昏倒地”。
男人终于也倒下了,在他妻子的身旁。
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