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些什么?
有能力杀人的,很多,真正敢杀人的,就要减掉一大半,人命的分量很重,并非所有人都背得起。。。我算不上善良,也没什么所谓正确的正义感是非观,但我知道,自己很享受单纯活着的感觉,每天清晨睁开眼的时候能看见阳光,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喝一杯茶,想哭的时候放声哭,想笑的时候开怀笑,这都是一种幸福。
我曾经以为,即使自己拥有了力量,也不会主动去承担这份罪恶,然而,真正面对的时候,心情却平静得很,就像是要去完成一次神圣的礼拜,说起来还真有点可笑。到底是我比较冷血,还是我依然将自己放在这个世界的外围。。。。。。
马尔福庄园很华丽,装饰也很有品位,富丽堂皇却没有庸俗的感觉,我穿着简洁雅致的黑紫色礼服,始终保持略后于西弗勒斯一步的距离。绒制的地毯踩起来很舒服,我故意把每一步都踏得很重,然后自顾自呲牙咧嘴的笑,引得西弗勒斯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通常像我们这样的小孩子会被大多数人无视掉,我也打算好了要将低调进行到底,结果卢修斯甩开他那类似于接待员的职业,一脸诧异的跑了过来,啧啧称奇,“哦,西弗勒斯,你不是前天才告诉我不会来吗?居然欺骗我的感情,你于心何忍。。。。。。”看我那眼神更是接近于观赏外星人类,显然我搭档的身份让他难以理解。
“马尔福先生,好久不见。”我替正自我纠结的西弗勒斯开口问侯。
“好久不见,祝愿你们今晚过得愉快。”卢修斯显然想起了自己正在兼职当“接待员”,要聊天也不急在一时。
大厅内随处可见的点心和饮品很精致,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我拉着西弗勒斯窝在小角落里大吃特吃,惬意得很,“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我理直气壮的找借口。
看一帮贵族寒暄其实也蛮有意思的,每句话听着简单,含义却一层夹一层的,难怪有人把语言称为一门艺术,要学好就得从娃娃抓起。
好不容易黑魔王站上台,开始了他的讲话,我赶紧到处找今晚那个传说中褐发蓝眸,四十岁左右的目标,西弗勒斯比我眼尖,他拉拉我的袖子,“看那边。”
一个人影从侧门一晃而过。
“确定是他?”
“我以前见过。”
很好!我跟着西弗勒斯偷偷往外溜。说真的,我发现这孩子挺格兰芬多风味的,昨天商量细节的时侯,我原本要他呆在大厅里等我,他硬是瞪着双漆黑的眼睛要求一起行动。
外面的庭院一片漆黑,我不敢用荧光闪闪,只能一路跟着那人影,一路适应黑暗,好在我的夜视能力在森林被练出来了,跑得并不费力。西弗勒斯则是两眼一抹黑,只能牢牢抓着我的手,让我拉着他一起跑。
我们一直跟踪到很偏远的角落里,那人影才停下来,看样子估计是在等人。我躲在树丛中,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暗杀对象,他披着一件黑袍子,神情有些傲慢和不耐烦,连等待的姿势都很优雅,完全不像我们,狼狈的躲在暗处,再加上那双漂亮的深色蓝眼睛,柔软的褐色长发,很贵族也很漂亮,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我开始考虑情杀的可能Xi_ng了。。。啧啧,再看我都不忍心下手了,可惜了,我果然更在意自己的Xi_ng命。。。。。。
过了一会,另一个巫师匆匆赶来,往他手里塞了点什么又匆匆离去,我耐心的等待,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巫师渐渐走远才轻轻移动靠近,反正目标只有一个,一个成年巫师偷袭起来就够难度了,得讲究一击必杀,想两个一网打尽那简直叫脑残!
我示意西弗勒斯继续躲着,万一出了意外就扔从麻瓜那里高价买来的烟雾弹,然后给自己加了个无声咒,慢慢站到那可怜贵族的身后。
“先生你好。”我站在他背后突然出声。
在那人迅速转身的瞬间,我开启血统,然后静静看着那写满了惊恐的面容一点点僵硬。
那是石化的效果。
任务,出奇的顺利,没有一丝意外。。。。。。
心里,却没有丝毫兴奋,那种感觉,就好像把自己浸在深海里,很冷很冷,不断的颤抖。
因为要继续加深效果,我只能一直一直看着他,看得我眼睛都疼了。。。。。。
好疼,但什么都不敢去想。。。。。。
等那人被石化彻底了,我微微垂下眼睑,轻轻的说,“再见。”
你好,再见,一条生命就这样消散了,多么的。。。简单!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有点发愣,脑子里乱乱的,整个卡机了,眼睁睁看着几分钟前还鲜活的生命像大石头一样倒在地上。
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出漂亮的深蓝色了,却睁得大大的,依然直直的凝视我。
还记得小时候看恐怖片,死多少人我都不怕,就怕导演拍到死人放大的瞳孔。
简直看一次做一回噩梦!准得不得了!
我真他妈庆幸不认识他!要不然这辈子,我恐怕都忘不了那双闭不起来的眼睛。
西弗勒斯从后面轻轻抱住我,我没理他,也懒得处理尸体,脖子上凉凉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是自己哭了。。。。。。
可惜眼泪不会穿越过脸颊直接滴脖子上。。。。。。
他妈的有病!我都没哭他哭什么!!!
漆黑漆黑的晚上,两个人抱在那里,旁边还倒着具尸体,这情景,都能拍恐怖片了!
于是有人很给面子的尖叫了一声。
小孩子的声音,直接给我正在卡机的脑袋来了次重启。
尖叫刚进行到一半,就被他自己硬生生堵进了喉咙里,估计是怕被杀人者找到位置。
聪明的选择!
“荧光闪闪。”我挥了挥魔杖,现在可以用咒语了,果然,偏僻的角落好办事。
我朝刚才发声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顺手给那石化了的尸体来几次四分五裂。
黑暗中有重物碎掉的声音。
这就是我跟西弗勒斯商量下来的碎尸方案。。。。。。
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抽气声,意料之中。
很好,暴露了。
我迅速的保持着荧光闪闪逼过去,脚下踩碎了一大块比较大的尸体残骸。
等看到那孩子的脸后,我们三个都彻底纠结了。。。。。。
这怎么处理?!
我问西弗勒斯,“你会一忘皆空吗?”
“不会。”干脆的回答。
“那怎么办,我也不会啊。。。。。。”我掐着那孩子的脖子郁闷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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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布莱克
小家伙被我掐着脖子,狼狈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也不敢动,他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不经意的轻颤着。荷叶边的白色袍子沾了不少草渍,但那精致的打扮还是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号的玩具娃娃,轻微的窒息更是让他脸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色。
之前被我发现时,他惊恐而略带绝望的闭起了眼睛,此刻大概是见我迟迟没什么动作,又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情况,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水汽弥漫的眸子,简直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