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幺影响到这世界一些主轴大事的发生,但是蝴蝶效应也确实出现--cthugha的存在就已经是第一个大变数,lestrange夫妇提前逃出azkaban更是给未来增添难以预测的潜藏危机。无论bellatrix lestrange带着peter pettigrew出逃是不是出于voldemort的指使都已经不再重要,能够肯定的是我能酝酿实力的时间已经急剧缩短并进入倒数阶段;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利用现有的情势来加速达到目的外,我更必须刺探出更多线索来确认状态才行……如果要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
『什么时间?』
snape教授的大手蓦然伸来,直接强迫我的视线对上他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看着snape教授空洞的黑曜色眼底浅流的怒意,我朝背后位靠的棉絮里缩了点,敛目避开他的手。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voldemort打算做什么。』我淡然说,『黑魔王消失太久,魔法部在没有抵抗的压力下太过安逸,所以fudge部长才会把心思都放在抽拨dumbledore校长的影响力上;毕竟校长的名声和个人实力太过耀眼,偏偏又坚持不入魔法部,这就注定不管谁是魔法部长都无法容忍他的存在。真正的政治上从来没有完全的朋友和敌人,只有实力和利益--现在魔法部的官员里,尊敬校长的几乎都被赋予闲职,相较之下您认为支持fudge或是选择中立的人里,有多少身家是真正干净、和当年黑巫师嫌疑者没有关系?』
『……所以你利用人马族长和人鱼女王,让他们出面支持你,让dumbledore和fudge的矛盾加深。』
『不,我从没想过要利用人马和人鱼部族的力量,会出那样的事纯粹是意外。而且长老和女王他们并不只是单纯支持我,其实也是在保护他们的族人。半年前女王他们会出面,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我的底线是什幺,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要是不出手帮忙,我清醒恢复后绝对会疯狂报复魔法部;而碍于上古魔法契约的无形连结,任何一个人鱼和人马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看着我一个人杀到伦敦去——所以那时候的fudge完全是咎由自取,是他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
虽说人马和人鱼那些魔法生物是因为「grea之子」才追随,但是他们的忠诚和友善却也已经深深打动我;加上我也确实有意无意想规避「grea之子」的责任义务,所以之前我一直不想让他们卷入这些人类的纷争,只有推却不了的情况下退一步的允请他们暗中保护我亲友。要不是fudge为了掩饰自己曾经的失误试图、把rodolphus lestrange送给dntor还企图继续追缉sirius,又刚好碰上我因为暗伤脱力昏迷,也不至于留下那么大一个空子给了人马和人鱼两族正式宣告追随我的机会——所以我后来毫不制止luna和她父亲在杂志上的那些言论,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此。
谁叫fudge身为魔法部长却做了那幺多的蠢事连带害我欠下人马和人鱼两族一个大人情,再也完全摆脱不掉「grea之子」的责任义务?既然害我以后就算解决了voldemort也会有忙不完的事,那幺,fudge和他的手下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的语气平静也没有悔意,甚至带着微些冷酷,『不过,我本来就对现在的魔法部没什幺好感,就算没有出这件事,我也会找其它方式让校长断了和魔法部合作的念头。voldemort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踪影,但无论是个人还是手下的能力,他的能量一直在积蓄,曾经身为他魂器的我感觉得到、cthugha的感应更为清晰。我们两个都非常清楚时间不够了,距离他回来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而现在的voldemort有了bellatrix lestrange的帮
助,复原的速度只会更快。只差一个契机、一个关键,只要让voldemort抓住了,我们所有人都会陷入危境。』
与其有一个墙头草、甚至里面可能布有不少暗桩的盟友,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坚定立场的专精蓄力内部--我没有明说,但snape教授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毕竟,我和voldemort、甚至dumbledore终究是不一样的。我没有冷漠喋血到可以不顾亲情又视手下同伴如工具,也没有正直博爱到容不下丝毫血腥黑暗--我在乎的始终只有我的亲人和朋友,而他们的安危,我赌不起。
马车继续平稳的行驶,车箱里的魔威也逐渐散去,让透着隐隐凝重的沉默取代;感觉得到snape教授思索与审度的视线仍放在我身上,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的我同样陷入深思。记忆里的三巫斗法赛事,只有第二关的水底救援是学校大湖的人鱼部落举族协助,然而现在dumbledore教授却要找上人马谈事……
『先生,』我蓦然开口,『您知道这回的三巫斗法大赛,是谁提议要复办的吗?』
snape教授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眼神又变得更加空冷。
『我还以为你的情报网没有任何疏漏。』
我有些无奈的撇嘴,『植物们传来讯息的方式只是一种概念和轮廓,又不是真正的文字影音,更别说它们的搜罗情报能力和我的力量强弱息息相关……我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难得的,snape教授没有继续讽刺--话又说回来,好象从半年前我自人鱼领地的grea之境苏醒回来后,虽然偶尔还是会听到他说话带刺,但是真正夹枪带棍的冷嘲热讽却好象便少了?我有些琢磨的想,然而snape教授接下来说出的人名却让我这刚浮现的小困惑扔到脑后。
『barty crouch。』
是他?『国际魔法交流合作部部长?』那个因为儿子是death eater、亲手将儿子送进azkaban后仍在十多年前彻底和魔法部长这个职位绝缘的前任第一auror?
『有问题?』
虽然车子里的视线昏暗,可我脸色的瞬变仍没逃过snape教授的眼睛。只是对于barty crouch……那个可悲的男人,一开始为了事业野心而忽略家庭、在儿子成了death eater后大义灭亲,却又为了垂死妻子的哀求偷偷将儿子带出监狱藏在家中,「记忆」里最后还落得死在儿子手上尸骨无存,我实在不好评价更没太多同情;而且就目前我搜罗到的消息,藏在他家里的barty crouch jr暂时也没有异动,所以我也只是轻轻摇头,暂时不打算解释。
『只是有点讶异……我以为这回quidditch世界杯在我国举行,已经够让国际魔法交流合作部和魔法游戏与运动部忙的了。而且我记得,crouch和fudge以前曾是竞争魔法部长职位的对手,就算现在也不是处得很和睦的同事吧?他会提出复办三巫斗法大赛来给fudge分摊quidditch世界杯后的舆论压力帮忙解围,倒是很值得玩味。』
snape教授若有所思的审量视线又凌厉了几分,『你也知道魔法部现在承受着很大的舆论压力,你还放任你小女朋友的父亲继续扇风点火报导那些垃圾?』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luna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妹妹!』谁?!他nnd是哪个浑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