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不该动。』
小门后面是一间器材设备完善的调配实验室。snape没有朝身后的lupin回头投去任何一眼,冷冷丢下话后径自走向角落开始架钳锅做准备,『我没有帮因为好奇而死在地窖的狮子收尸的兴致,倒是有不少缺乏黑魔法材料的药水标本还没完成--如果不想成为材料提供者,就别去碰你不知道的东西。』
看了眼把自己丢下后便忙着做熬药准备的snape,lupin明白作为麻烦人家办事的请求者还是不该太过打扰才好--基本还是明白自己这位老同学是非常喜静、而且最厌恶有人在他做魔药时打断。lupin无声叹了口气,慢慢走向一旁据说放有材料和工具的柜子。
拉开第一个走近的橱柜,里面的东西摆得不能说整齐,至少靠近柜门边的一些常用研磨器皿与刀具放得相当随意;lupin不是没看见柜里放深处些的器材放置的方式看得出有细心整理过得痕迹,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取出了工具放到旁边的工作桌上,走到第二个应该是放着材料的方格柜,lupin才注意到刚刚被自己忽略的细微熟悉感。
每一种材料的放置保存都用上最适合的咒语,理所当然;放置药材的格子被区分得很有系统,这很正常;材料的格子也有标示出正确名称,相当细心--作为魔药大师实验室里的材料柜,这一切看起来都符合着snape的身分;但是那些柜子上作为材料标示名片,除了正式学名外,连通用俗名、取用保存注意事项的小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lupin回头看了snape一眼,见老同学仍忙着狼毒药剂熬配的前置作业,便又转回眼前的柜子,小心取下其中一个格子的材料名片,翻看名片的背后。
「为什么明明是暑假,我还非得在这里查字典做名片?」红发少年摊在满是小卡片的大书桌上哀嚎,「石头,花草,兽皮,毛发-rlin哪!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只有野生物种的原始人脑袋了!」
「少胡说了,ron。做完这些标示卡以后,你的脑袋不但不会退化,反而能弥补你药草学的可怜基础,也减少你在魔药学实践课的时候拿错材料炸钳锅的机率。」坐在红发少年对面的棕发少女头也不抬的继续把字典里的某段短介绍抄写到卡片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出的话让一旁圆脸少年手滑了下,报废了一张原本就快抄写完成的标示名片。
「那为什么不让harry来写?这些东西他明明都知道,写起来不是更快--」
「就因为他全知道而你大部分都不知道!你就当是追加作业吧,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又把harry的魔药学论文拿去改写了。」少女重重一哼,旋即又指指坐在不远沙发上的碧眼少年,「或者你也可以不写这些去帮harry在卡片后面排画延长不同保存条件的魔法阵?你自己决定。」
红发少年嘴角抽抽,「……我还是翻字典吧。那种除了数字图形还是图形数字的鸟国文字,也就f和ge还有你们两个有鸟语天赋的人才有办法看得懂。」
砰地一声轻爆,这回报废的是碧眼少年手上的卡片。
「喔!可恶。」碧眼少年低骂了声,拍掉魔法阵排坏烧掉后落在长袍上的灰烬,没好气瞪了眼红发少年,「鬼个鸟语天赋!我当年第一次看到abc二十六个字母的时候才感觉英文像鸟语咧!不擅长古代符文又没人会笑你,没必要就这样把上古巫师文字贬低到鸟语程度吧?好歹也是自己祖宗的文化遗产。」
不过红发少年完全没把碧眼少年的不悦放在眼里。事实上在他意识到碧眼少年确实炸掉了一张卡片后,就立刻一扫之前的萎靡状,直接从书桌上跳起来。
「你炸掉标示卡了?你真的炸掉一张标示卡!」红发少年狂喜大笑,「你真的炸掉一张标示卡啦!这下妳没话说了吧,hermione?我们的
赌注!接下来三天没有字典、没有书!只有飞天扫帚和下棋打牌!哈哈哈~~我要找bill和charlie他们来组对打quidditch!!」
「harry!」少女在红发少年如炫风般冲出书房后,非常不高兴的朝碧眼少年大叫。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手滑了。反正标示卡你们也帮我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我自己能完成的。再说假期也剩没几天了,放轻松点好好玩一把,劳逸结合才更能提高学习效率嘛!」碧眼少年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回答,有点转移话题嫌疑的转头看向身边另一张沙发上、始终含笑安静的默默整理碧眼少年画好简易微型魔法阵标示卡的儒雅男人,「remus,你也跟我们一起出去飞几圈怎样?这几天你为了帮我整理标本室,成天窝在屋子里,也该出去晒晒太阳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快发霉……」
「也好,」回应碧眼少年的,男人笑了笑将手中的几张标示卡放进纸盒里,「也叫上sirius吧?如果你玩扫帚没叫上他,他大概会闹到你该上床睡觉了都还继续吵。」
是相同手法的微型魔法阵……这么说来,关于harry是唯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大部分slytherin院区,以及随意使用魔药学教授私人储药柜的gryffindor生,果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谣言……?
lupin只稍微想了下,若无其事地将标示卡放回原本的柜子后,继续取出自己需要的魔药材料。
似乎就如同大部分的slytherin总对变形学理解却不精通,gryffindor学生出身的lupin也和他大部分的同院同学一样。毕业至今虽然没忘掉大部分的魔药药材处理方式,可当他拿著勉强处理好的材料交给魔药大师后,得到的只有怒气冲冲黑脸以及尖酸刻薄的讽刺--撤回前言,lupin在白著脸的摇晃踏出实验室后,苦笑颓坐到沙发上抹脸想。不是所有恶言都没太大杀伤力,起码在snape面前……也许自己永远都无法做到真正听而不闻。
rlin哪……怪不得他有些碰到接在魔药课后上黑魔法防御术的班级学生,时常在来到他课堂时带著一付被巨怪蹂躪后的表情。靠在椅背上仰望天花板的lupin有些同情想,如果snape上课的时候都是这样对待学生--也许他该考虑,给那几个接在魔药学后上黑魔法防御术的班级学生作业论文出短一点?
不过回想起来,学期刚开始的时候,snape面对自己时说话还没这么难听过--嗯,不对。应该说……他原本似乎是一直在减免和自己谈话的机会,尽可能忽略--像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以前?
lupin皱眉,瞪著天花板上的某一点好一会儿,嘆气。
也许,他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这段等待时间的注意力--也许看本书?如果不是用玻璃柜锁起来的那些,snape应该不会太介意。
然而,在随手自靠墙的架上抽本连名字都没注意的黑皮书出来、随意翻了几夜后,书页上原本应该空白的页边却密密麻麻注写著两种字体……偶尔还有一问一答或是辩论内容……
lupin又想嘆气了。
砰!
房门用力撞开的声音惊醒了有些神游的lupin,『难道你大脑缩水到连让你安分个半小时都欠奉?』
verus,』lupin略带歉意地看向刚出实验室、兩手正托著一杯冒熱煙魔藥的snape,『等待的时间有点无聊,我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