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和他在一起,不可能出现有建设Xi_ng的合作。”
哈利皱眉。他究竟在说些什么?“这样啊,你当然可以换搭档,”卡米顿教授说:“但是你找到愿意和弗洛斯特先生交换的同学了吗?”
哈利的心拧了起来。那他是打算换搭档了,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不会答应,所以他想瞒着我做这件事,这个卑鄙的浑蛋!哈利深呼吸了一下,稳稳地拿住魔杖。“还没有。” 斯内普停顿了片刻,不情愿地说。“但这样也行,先生,我可以——”
“斯内普。”卡米顿打断他,耐心地低声说:“如果你找不到另一个合作的学生,我恐怕你还是必须和弗洛斯特先生搭档。”
“但是先生,我不能独立完成学期计划吗?虽然传统上来说——”
“传统上来说,所有的NEWTS的最终预备项目都是搭档完成的,某些历史学家宣称,这样的想法出自于对神圣底比斯城邦的尊敬。假如,斯内普先生,这堂课的学生人数为奇数,那么我愿意为你破例。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恐怕你只能和弗洛斯特先生搭档了。”卡米顿的口气变得更加亲切和善:“何况你们的合作看起来也十分令人满意。”
斯内普沉默了一阵。“谢谢您,先生。”他硬邦邦地说。
哈利飞快地解除了偷听咒,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机械般地轻弹魔杖,将小撮的精灵粉末、或者是草本无花果扔进垃圾桶。他抬起头,今天里第一次和斯内普的眼睛对视。他感到呼吸停滞在喉咙中,然后迅速别开脸。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斯内普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你问卡米顿什么了?”哈利淡然地问,打扫干净工作台附近的地面,然后发现,再也没有什么好清洁的了。
“没什么。”斯内普喃喃道,向后靠在桌子上,双手又一次交叉在X_io_ng前。他的眼睛紧盯着地面。哈利采取了同样的姿势,然后第二次察觉,斯内普身上穿的已经不是自己借给他的长袍,而是原本那身破旧的外套。恐怕是他的自尊受不了,哈利想着,突然感到一阵恼怒和苦涩的刺痛。
“你觉得我们今天晚点能见个面,查些资料吗?”哈利问。他抬起头,盯着斯内普的脸。
斯内普动了动,仿佛能感受到哈利的目光似的,一股油腻的头发落了下来,挡在蜡黄的脸上。“要查你自己查,弗洛斯特。”斯内普回答,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冷笑。他的眼睛Yin沉地闪烁着。“你肯定不需要我的监督。”
“我需要你帮我集中注意力,不被其他事物干扰。”哈利狡猾地回答,他的眼睛锁定斯内普,那种感觉,就好像掉进了默默燃烧的黑暗洞穴之中。即是他想,也无法转开头去。
斯内普的太阳穴上,有一条血管抽动了一下。“别担心,弗洛斯特。”他轻轻地靠前,低声嘶道:“我不会妨碍你和那个麻瓜婊子眉目传情的。”
哈利发现自己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桌面,甚至指甲都有些生疼。“你敢再说一遍,斯内普。”他低声说,语气十分平静,仿佛一个决斗者,抓紧了自己的魔杖:“不许你再这样说。”
斯内普的嘴唇扭曲起来,模仿出一个拙劣的微笑。“这么快就帮她说话了,弗洛斯特?”他轻微地向前靠过来,哈利顿时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仿佛要在X_io_ng口打穿一个洞。实际上,他几乎能闻到另一个人的味道——“你不希望听到我说出她真正的身份…?一个麻瓜婊——”
“教授。”哈利用平板而镇定的声音打断斯内普,向卡米顿点点头。教授正朝他们走来,脸上的表情古井不波。
斯内普立刻退后,他的脸就像月亮,躲往云层之后,他的眼神垂向地面。哈利盯着那张脸,特大号的鼻子,闪光的双眼。他的血液仍然在血管里喧闹。
“让我看看。”卡米顿说着,
将一柄长勺蘸进半透明的汤剂中。“粘Xi_ng极佳,但是有点接近不透明了…”他把汤剂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其它都非常好。浓度也很不错。”
卡米顿放下勺子,冲两个斯莱特林短促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向下一桌的作品。
斯内普继续盯着地面。他的双臂郁闷地在薄薄的X_io_ng前交叉,搁在破旧的长袍上,脸上盖着一帘头发。抬头,哈利在心里希望着,但斯内普只是转了个身,坐进一张椅子里,翻开了魔药学课本,板着脸、蹙着眉、Yin沉晦暗地假装阅读。
你在盯着他看,哈利狠狠地对自己说。他激烈地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直视前方,表情像石头一样平板。有那么一刻,他想大笑。昨天晚上,他想,你还下定决心要让他开口和你说话,就好像和最好的朋友吵架之后的白痴儿童。他在心里冷哼一声。你是个蠢货,波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个绝对的蠢货。
他向斯内普瞥去。突然,有些话回到了脑海中,就好像是别人讲的一样:他很美。哈利赶忙试着驱散这种念头,想轻蔑地将之打落脚底,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他迅速朝别处看去,感到…感觉很奇特,仿佛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熊熊燃烧着,让他疼痛万分,让他——
哈利深呼吸了一下。总是斯内普,他想。恐怕斯内普有某种与生俱来的魔力光环,让他过敏。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斯内普才不重要。我只需要取得钥匙,然后到巢里去找到回家的路。回家,回到战争和责任中,回到他永不歇止的命运里。
午餐在沉默中度过。哈利依旧坐在斯内普旁边,不过那是因为别的位置都满了。他没有试图和斯内普进行任何对话,只是机械而忠实地吃着饭,眼光时不时地走神,溜向一边,越过伸到嘴巴半途的勺子,或者正要拿到的番茄酱…感觉上,他们之间好像盘旋着一个翻腾未定的谜团,哈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团东西逼疯了——
他飞快地吃完午餐。擦嘴的时候,哈利拿出魔杖,寻找着斯内普身上的追踪咒。发现之后,他轻轻地取了下来,谨慎而小心,没有朝斯内普的方向看上一眼。擦完嘴之后,他离开大厅,走向图书馆。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一年级的赫夫帕夫女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一本书。书本的尺寸足足比她大一倍,研究的是篓莴属植物的多种特Xi_ng和用途。太好了,平丝夫人离这里还很远,哈利想。他敏捷地朝那个女生施展了催眠咒和隐身咒(抱歉了,他没什么诚意地想),然后悬浮起她轻微打鼾的身体,藏到图书馆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那里堆满了没能在公元879年地精大集会上通过的远古地精法律。
现在去拉文克劳,把追踪咒挪到那个睡着的赫夫帕夫身上之后,哈利想。
令人沮丧的是,他发现自己又必须等待,这一次是在庄严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之外。在午餐后的人流涌动之中,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受耽搁地溜进去,借助肢体的活动,暂时中止意识的思考。
看来是没这个运气了,他想着,叹了口气,向后靠在墙上。将情绪从脑中清理干净,他迟钝地回忆起巫师长们传授的大脑封闭术课程。把自己当成雨云散去后太阳下的空气。很难。斯内普总是不经意地溜进自己的心里,让他感到非常——非常困惑,非常——
许多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幻想。他冲到一边,躲过三四个说笑着靠近的拉文克劳七年级学生。终于来了,哈利想。他迅速地给自己加了一个隐身咒,感觉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