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经不成调的口吻完全不是平时的卢修斯·马尔福。这声音里的惊怒那么的显而易见。
斯内普的脸越发的yin沉了下来,他急忙忙的大步跨出了校长室的大门——现在他要赶回斯莱特林地窖,卢修斯应该是通过壁炉飞路网到了他的办公室,而没他的口令,办公室上的浮雕是不可能给卢修斯开门让他出去的。
但卢修斯不是会空穴来风的人。就算是和黑魔王的死亡有关,他也不可能惊慌失措成这样。德拉科……德拉科会出什么事?卢修斯又怎么会知道德拉科出事?显然,这极有可能是在马尔福家家主的书房的墙上挂着的马尔福家的族谱上面——人名的颜色深的代表健在并身体健康,而越来越浅,直到变成白色,也意味着一个马尔福的死亡。
当人名变成浅灰色的时候,意味着那个马尔福正处于垂危边缘。
如果是这样……
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的斯内普的速度可以说是极快的,但是没想到从他身后跌跌撞撞跑出的一个并不高壮,反而还有点瘦弱的一头乱发的男孩的身影却超过了他,更快的往下跑着。
斯内普不可思议的僵住,就是刚刚轻轻一瞥,他在这个男孩的祖母绿眼睛中看到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还有深深的绝望和一碰就会碎的希望,以及,最不该出现的自我厌弃……
他曾经在谁的眼里看过同样的情绪……不对,或者说,是他深深的知道这种情绪爆发的来源……
绝望的深爱。
作者有话要说:我似乎说过不会虐了?
但是,对手指……
还要再虐过四章……左右的样子?
以后就都甜蜜蜜了……
这个梗一次过完最好,所以……
ps在此感谢看正版的姑娘们
给姑娘们推荐一篇短篇的hd文——《[hd]m_and_travelling》
节选对白【“harry,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去找我?”
“当然会,dr,为什么这么问?”
“……你能找得到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因为我们可以彼此感应。”
“真的?”
“是的,我以harry js potter之名发誓。”】
疯魔之时
当医疗翼的大门被撞开——巨大的声响当然惊动了在旁边办公室里待着的庞弗雷夫人,她急冲冲的就赶了过来。等到了门口,她匆忙的步伐却停了下来。即使是看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但这时候的情况还是让庞弗雷夫人感到惊讶和难过。为了那种浓浓的,甚至是像她一样站的那么远,似乎都能感得到的悲伤的气氛。
还穿着脏兮兮的霍格沃茨校服长袍的黑头发的男孩跪在一张洁白的病床前,他的头深深的迈在躺在床上的铂金男孩的手边的被单里,压抑的哭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可奈何的放大。传到人的耳朵里,生生的在内心里划出鲜血淋漓的伤疤。
“哈利?是你吗?”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她脸上怒气冲冲的神情也早不见了。她甚至有一瞬间的踌躇是不是要开口。但显然她本能的医德占据了上风。
那个黑头发的男孩没有回答,他含糊不清的想开口,发出来的声音却都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啜泣。他不想让人看到他控制不住的软弱的样子。他身边的男孩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被单能让他真切的感受到,那是生命还在的体现。
但哈利的理智又那么清楚的在告诉他自己,这不是真的,他真正的已经失去了。这是另一个人,另一个,这一世他看了一年多的德拉科。
在校长室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的那一刻,他脑海里曾经的德拉科的身影在渐渐远去,并不是看不清,而是一种,真正意义
的上在道别——再也寻不回。而鲜活起来的,是他在去年这一世第一次回到霍格沃茨,下火车时紧紧地拥抱了的十四岁的铂金男孩。
哈利忘不掉,那一瞬间,他就像找到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一样的巨大的幸福。
他刚才以为那时候的他所付出的感情是混杂的。但是现在,又悖论的忽然意识到,这其实早就被区分的清楚。因为最开始他潜意识里就有不一样的。
在曾经的那一世,他就是心存要和德拉科·马尔福好好相处的念头,也从未真的打算付诸实践。因为他身边那么多的人,都在排挤着对方所在的斯莱特林。他没有勇气站起来为了那个德拉科反驳。他没能对那些他的好友长辈们说:“德拉科真的很好,很好很好。我喜欢他。”他所做的和所有人理所当然认为的那样一样,和金妮成婚,和格兰芬多的朋友们打得火热,对“邪恶的斯莱特林”要不假颜色,面露鄙夷。
而这一世的一开始,一遇见那个十三岁的少年铂金贵族,他所做的是一直站在他的身边。绝不妥协,绝不退让。他发誓要倾己所有来呵护这个男孩。他愿意把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珍爱着,宝贵着。
德拉科·马尔福就是一剂精致的让人上瘾的,沾染了就戒不掉。
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早就不重要了,因为无论如何都再计较不清楚。刻骨铭心的过去不是简单的就过去了,这注定成为他自己的一部分——这是记忆。但事实上的,他失去了过去的所有,那么未来的呢?难道也要碌碌无为的任其离开?
这不行,绝对不行。
卢修斯的话,让哈利感到全身发抖的战栗。他不敢想象,这个世界的德拉科再出了什么事,他还能有什么。几乎是行动快过大脑,他冲出校长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超过斯内普教授,那些挡着他的路的想问他什么问题的遇上的霍格沃茨学生都被他毫不犹豫的推开。
哈利记得他冲进斯莱特林寝室时,那些还在公共休息室里交谈的斯莱特林们震惊的表情,他们有的下意识的握住了魔杖指着他。但那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跑到德拉科的寝室,却发现里面除了布雷斯·扎比尼之外空无一人。
几乎暴躁地询问扎比尼,得到了德拉科竟然发高烧留在医疗翼的时候,哈利立刻就掉头离开。一路上跑着,他感到他的肺部被猛烈地挤压着一样,呼吸不顺畅,但他不可能停得下来。想见德拉科,想见他,必须要见到他。
撞开医疗翼的大门,哈利终于看到在靠窗的病床上孤零零地一个躺着的身影,这一刻,好似他的灵魂才回到自己身上似的,那浑身的不知何时招致的戾气才褪去了。他跑过去的时候被一个椅子绊倒了,但他并不在意脚踝上传来的疼痛,他迫切的靠近德拉科,他看着他的脸,抚mo他的头发,隔着被单感受得到他的体温,才真的安稳下来。
就像在大海上孤独漂流了八十八天的浪人,在找到一牙孤岛,抚mo到那上面湿润的土壤时的迸发出的无比浓烈的生命的希望。
你是我一片汪洋上唯一的岛屿,知道吗?
眼泪不听话的一滴一滴从明亮的祖母绿眼睛中落出来,很快就消失在白色的被单上,看不出痕迹。哈利把头深深的埋在德拉科的手边,他的手贴着他的脸,没有温柔的摩挲,但哈利所期盼的,不敢贪心的——能触碰到,这样真的很好。梅林的恩赐。
“波……波特?”干涩的喉咙发不出连贯的清晰的声音,睁开眼的瞬间——那双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