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用它作恶。”
格林德沃!第一代魔王!John努力回想以前在网上瞄到的资料:他好像挑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Tom合起黑色封皮的厚书,随意搁在肩上,英挺俊美的脸庞有一种成熟、悠远的神情,举手投足,透出他与生俱来的卓然优雅,“Smile曾经发现魔力存在于所有事物之中,黑魔法也是如此,没有不同。只是它对‘容器’也就是媒介的要求更为苛刻,至少那些麻瓜血统的巫师不行。常人对诅咒、活祭这类的巫术也会有恐惧导致失败率提高,越是强大的魔法,反噬的威力越大,然后,黑魔法就被误传成邪恶的了。当然,很多黑魔法的确不用来干好事。”说着唇角勾起,显出邪妄的肆意。
“这种魔法,对自控力的要求一定很严格吧。”John指出。Tom没好气地瞪他:“我绝对拥有成为一个黑巫师的条件。”
“可你是半个麻瓜。”John一点不给面子,继续狠踹他的自尊心,“你也不具备谨慎、冷静的品质,Volde,别忘了你做过什么蠢事,在钉草人的时候刺破自己的手,血流到上面……”幸好那不是个正规的仪式,之后他也把草人收好了。
“闭嘴!闭嘴!”Tom面红耳赤,跳起来大喊大叫,“是你骗我!你说这么做科尔那老妖婆会疼得睡不着!”
“我没叫你敲自己的手指头。”
“那是失误!”
“所谓的失误,就是有时候一次就让你完蛋的东西。”John毫不留情地拆他的台,还亮出佐证,“看,艾琳,Volde第一次失败的纪念品。”
“还我!”
“不还”
艾琳夹在他们当中不知所措,一直闹到快上课,三人才匆匆忙忙跑出去。
当晚,总算消气的Tom坐在床上,以犹豫的眼神注视好友:“Smile,你不赞成我学黑魔法?”
John擦着湿发坐到床的另一边,微微叹了口气:“你真心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希望你慎重行事,黑魔法很危险不是吗?”
“唔。”Tom释怀了,黑眸渗入一抹暖意。
“还有,你要做任何魔法物品,必须通过我。我看过炼金术方面的书,无论多厉害的巫师,不通过专门方法灌入魔力,制作出来的魔器都是不稳定的。”John严词通牒。Tom点点头:“这没问题。”
吹熄蜡烛,John钻进被子,困困地打了个呵欠。其实进学校的第一天,他建议分开睡,可是Tom不同意,在孤儿院也两个人睡惯了,就不跟他争。
反正床够大。感到熟悉的体温靠过来,金发男孩困惑地皱了皱眉,对自己说:好吧,地窖挺冷的。
考虑到Tom一直不露面会引起怀疑,John拉着他去图书馆的平斯夫人那儿借书。
挑衅依旧不时发生,两把魔杖开始显现威力,一招加强版的昏昏倒地所向披靡。碰上大场面,Tom就用四分五裂咒将一群小贵族的裤子撕成碎布,神准奇快的咒语吓坏了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小鬼。
“滚。”黑魔王沉声威吓。
光屁股军团落荒而逃,John目送着感叹好白好白。
有一整年他的朋友都在练习这招,对着树上的叶子,功力不用说有多深。
而被认为是三人组成员的艾琳也不好惹,有个女生掐了她一把,第二天起来就发现脸上长满了疥疮,吓得她连连尖叫。
有求必应屋现在是John的领地,Tom沉迷于黑魔法,艾琳简直把魔药实验室当睡铺。
他始终不放心那只稻草人,虽然当初是玩笑Xi_ng质叫Tom做出来,可是看了书后,他得知这种不完全的咒术祭品最危险,若被有心人利用,
后果不堪设想。
画好逆转的法阵,写下左右相反的镜象文字,他将小草人放进去。
这上头有Tom的血,他滴上自己的血,诅咒就削弱成两半,再施加法阵的影响,强行扭转恶意为祝福,仪式就完成了。
问题是……Tom对科尔夫人的怨念有多深?他的魔力也强多了,John只好割下一簇头发绑住草人,用一部分生命力押上去,确保法术成功。
“麻烦的家伙……”
喃喃嘀咕,John发觉他好像为那个小魔王付出太多了。
算了,横竖一条命而已,为朋友两肋插刀也是应该的。
一个个符文亮起,魔法圆仿佛有生命般闪烁着红光,干涸的血迹融合了新血,渐渐淡化,一道淡金色的光包裹住小草人,在缠绕的发丝上流转了几圈,也慢慢隐没。
成功了。John精疲力尽地吁了口气,强打精神做了个布娃娃外套,把草人藏进去。
“你要我带着这个?”Tom不敢置信地瞪视手里的东西。
“有什么意见?”John脸色不善。Tom看看他再瞅瞅他怀里的兔宝宝:“我可不是你,喜欢玩娃娃。”
“罗嗦!这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连同可以绑在腰上的皮筋一并塞给他,“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都一副欠扁的跩样!”
Tom看着布娃娃和自己一样黑漆漆的眼睛和挑眉邪笑的表情,说不出话来。
John掀被上床,蒙住头补眠。
最近蛇窟的骚动并未传到教授耳中,小蛇们都很重视斯莱特林的荣誉,不然在被宿敌格兰芬多嘲笑以前,他们会先被级长阿布拉克萨斯掐死。
而在新生三人组表现出强横的实力后,高年级生也开始正眼看待,尤其是气质高贵的Tom Marvolo Riddle。有家属在魔法部的还打听到“天才儿童”的秘辛,改变态度招揽。
这天,John将友人从书室挖出来,只见他反常的神色郁郁,心不在焉。
“我说……Volde,你怎么了?”
“……没有。”Tom别开眼,不愿暴露出内心的迷惘和软弱。离开孤儿院时,他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心境,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他的力量会带给他尊重、权势、地位,想要的一切一切,可是越钻研罗伊纳·拉文克劳的藏书,他的自信越瓦解,展现在他面前的世界古老而神秘,强大而无边。
John多少猜得出这家伙为何沮丧,没有安We_i,淡淡岔开话题:“那些贵族邀请我们参加社团和茶会了,你得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样。若我所料不错,邓布利多教授也会找我们谈话。”
如果,他有那个肚量。
从第一次见面起,John就努力将自己和友人塑造成“非斯莱特林”的形象,尽管他们还是进了斯莱特林,但是通过夜游冒险、魔药恶作剧种种暗示,还是显得与斯莱特林的精神格格不入,就是希望邓布利多把他们视为“斯莱特林中的温和派”培养,以缓解蛇狮两院的矛盾,也对Tom今后的发展极有帮助。
“哦?”黑发的混血王子眨了下眼,被重重书本压得迟钝的大脑重新运转,“他想拉拢我们?对了,他是格兰芬多出生。可是Smile,我们选择了斯莱特林,就要以斯莱特林的利益为优先。”
是的。John暗叹,他就是担心老邓也是这个想法——不是视他们为中间派,而是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