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破釜酒吧等待,此刻她羡慕地望着月色下奢华又神秘的黑马车。南茜眨眨眼:“可爱的小淑女,我可以载你一程。”
“我也想骑骑看夜骐。”Tom按着艾琳的肩膀,“我带她好了。”
南茜热心地教他们,艾琳显然看不见夜骐,下来时脚直抖晃,脸却不自然的通红,坐在斯莱特林王子前面夜游可不是每个女Xi_ng都有的待遇。
Tom满意地走向酒吧,只对John说:“很好的坐骑,我将来也要驯服一匹。”
安置好马车,南茜也进了对角巷。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妇人,虽然对她偶尔无厘头的举动有点头痛,比如爬到面包店上面抓一只活的风向鸡。
埃弗里的家是两层楼的木房子,一楼是店面,二楼是居家生活的空间,还有个装杂物的小阁楼,温暖的光从敞开的门洒到路面上。
“欢迎光临。”一只煤油灯飘出来,张开“上下颚”说。南茜还来不及尖叫,一只毛茸茸的生物蹦到她怀里:“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蒲绒绒(注:一种Xi_ng情和顺的食腐宠物)。”埃弗里推了下眼镜,近距离观察自家的商品,“抱歉,我妈妈不喜欢把它们锁起来。”
“不会跑掉吗?”John为他们家的财政担心。埃弗里摇头:“不会,你看它这里有个记号,会有人捡到送回来的,而且它们从来舍不得妈妈做的菜。”
“尼克,吃饭了,告诉你不可以吃花园的肥料。”一个穿着白围裙的妇女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饲料盒,看见站在门口的一行人,绽开惊喜的笑靥,“亲爱的,他们来了!”
夜归的人们走进大厅,被明亮的灯光和笑语包围。
“凯尔蒂&布鲁”如字面意义是两家店,一家卖小巧温顺的魔法生物,另一家卖各种香草制品。布鲁·埃弗里先生原本是个园艺师,将院子那些奇怪的会唱歌跳舞的植物也照顾得很好。他的妻子凯尔蒂是个淡蓝色头发,优雅的妇人,泡茶和家务的手艺一流。
“床已经铺好了,孩子们,今天我和布鲁晒了一下午被单,你们会喜欢那个味道,没有比阳光更好的魔法了。”凯尔蒂往客人的餐盘多加了两勺咖喱牛肉土豆泥。Tom新奇地品尝这个味道,觉得不错。John隐隐感到一丝怀念,似乎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也有一个人煮这样的食物给他吃。
“石蕖……苜叶草……”艾琳把一些清香扑鼻的菜挑出来,夜色的眸子星光闪耀,“它们可以配成清热剂、补血药……”男孩们无奈地看着嘀咕不休的小魔药师,她甚至开始用餐具处理“材料”了。
“哈哈哈!”布鲁先生发出爽朗的笑声,“女孩,这些都是你凯尔蒂阿姨的杰作,她总是毫不可惜地大把大把放我辛苦的成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在我的园子辟一小块地,相对的,你也教我那些有趣的配料,怎么样?”回过神的艾琳缩下去,露在桌子上的半张脸轻轻点了点。
南茜和凯尔蒂相见恨晚,从菜色一直聊到针线的织法。吃完饭的埃弗里乖乖拿出成绩单,让他老爸检视。
“好了,点心时间。”凯尔蒂端出八人份的小碟子,“John,听你说做了蛋糕?”
“是啊。”金发少年露出令他的朋友心生警惕的狡黠笑意。一只袖珍纸盒放在桌上,魔杖轻点,砰地变成20寸大小。盒盖被小心地揭开,那是个正宗的起司蛋糕,制作人豪迈地用奶油画了幅山河社稷图,相当具有抽象意义。Tom皱起眉:“你做蛋糕的水平明显及不上编织。”
“罗嗦,你会感谢我的!”John塞给他小刀,指着中间的蜡烛,“从这里切。”
Tom没问什么,直接往下切,轰!金黄的水珠喷涌而出,伴随着绚丽的彩带,众人吓了一跳,只见银亮的星屑像喷泉般散开。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
孩从光芒中浮现,打成卷的柔亮金发,碧蓝的眼眸纯真又诱惑,穿着粉蓝色的公主裙,头上还戴着……一对兔耳?
她俯下身,粉嘟嘟的唇吻上斯莱特林王子淡色优美的薄唇。
砰!美丽的礼物消失了,人们一时还沉浸在幻象里。
“你搞什么鬼?”TomYin恻恻地质问,更令他恼怒的,友人还用闪着憧憬小星星的眼神注视他:“多好啊,值得留念一生的艳福,这还是我参考媚娃图鉴做的。”欣赏一个从蛋糕跳出来的兔女郎可是他上辈子的梦想,至于裹在毯子里的克丽奥佩特拉,在他意识到自己成不了恺撒大帝后就放弃了。
凝视他的黑眸Sh_e出诡异的寒芒,令John一阵发抖。
如果他知道Tom已经学会摄神取念术,他会更惊悚的。
“干得好!”莱斯特兰奇竖起大拇指,一脸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我生日也做一个!”John拍X_io_ng脯:“没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大人们笑着感叹这些孩子。
不同流合污的Tom用刀子抹了点奶油放嘴里,不若外表差劲的好滋味让他重拾好心情。
“亲爱的,你有猫头鹰吗?我得写封信给亚宾,不然他会担心的。”南茜问新交的好友。一只白鹫般优雅的大鸟拍拍翅膀飞到凯尔蒂肩头,它后脑有三簇羽毛,翠绿的眼睛像是初春萌芽的第一株嫩叶。
“斯伯利恩比猫头鹰快,你写吧。”
“我没见过这种动物。”Tom疑惑低语。埃弗里回答:“它是我们家的守护兽,妈妈出生时就活着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喜欢抢我的点心……哎哟!”白鸟唰地飞过来,拍打他的头,不住往他头上啄。
“还喜欢拉你的头发。”凯尔蒂掩嘴轻笑。
John和Tom可不认为这只鸟寻常,通灵Xi_ng的生物在神奇动物中也不多见。
吃完生日蛋糕,Tom又收到艾琳送的福灵剂,莱斯特兰奇和埃弗里合买的冥想盆,南茜送的马鞭,布鲁先生送的纸牌和凯尔蒂织的毛衣。
女主人将他们带去楼上:“南茜会和我睡一间,其他三个房间,你们自己选。”
等艾琳挑了尽头的房间后,小绅士们才分别选了另外两间。
“派恩,去让你的头发舒服点。”轻柔地梳理儿子染成黑褐色的短发,凯尔蒂亲吻他的脸颊,然后在Tom和John的前额各吻了一下,“拿好钥匙,孩子们。”
含蓄的话语让Tom在不那么别扭的同时感到奇妙的满足,凯尔蒂没吻脸颊也意外避开了他的禁地,一股微微的暖意从碰触的部位扩散开来。
房间不大,但是干净清爽,两张并排放置的小床,衣橱和桌椅一应俱全,还有个正对烟囱的壁炉,天花板有些倾斜,原木墙壁点缀着编成花鸟形状的绿色芬芳植物,最大的心型结环中间是一张空相框,Tom抽出魔杖点了点,他和友人的形象就镶了上去。
“嘿,那应该是放结婚照的。”说归说,John也没制止友人已成习惯的占领行径。
纤细的蔓藤从窗缝钻进来,开了几朵喇叭形的淡黄小花,像牵牛花又像铃兰,金发少年兴致勃勃地凑过去,深吸一口气。
魔法世界的光尾蓝蜻像是暗夜的舞者,它们的光和萤火虫不同,水一般的淡淡蓝晕,轻盈地倘佯间,涟漪也不断扩大。仿佛受到召唤,睡梦中的花朵纷纷绽放,淡粉、幽紫、清蓝、月白……发出小夜曲般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