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嬉戏。
“你出来吧。”
铂金发色的小女孩背着手从树后走出来,笑嘻嘻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做坏事被抓包的慌张:“你违反校规,斯莱特林扣10分。”
金发少年轻轻笑出声,他穿着黑袍,屹立在溪边,原本冷冽色调的银灰眸子辉映着金色,显得温暖又柔软,全身流淌着暖洋洋令人舒适的光彩。
“每一个斯莱特林,都应该懂得隐藏秘密,除非被另一个斯莱特林发现。”
“我知道,我知道。”阿克蕾西亚Mo出发饰戴上,两只精巧的银铃随着她跳跃的步子叮当脆响,“看,我把铃铛都拿下来了。”John弯起笑眸,眼里的碎光更澄亮,唇畔笑意加深,暖暖的让人如沐春风。
他笑起来真好看!阿克蕾西亚又感到那种X_io_ng口小鹿乱撞的心情,靴子轻踢地面。
“你来教我跳舞?”John主动牵起她的双手。
“嗯!”局促一扫而空,阿克蕾西亚原地蹦了一下。
John忍俊不禁:“你很可爱。”阿克蕾西亚绽开灿烂夺目的笑靥:“我家的人都这么说,不过他们不会直接告诉我,总是说‘亚蕾莎,你长得真像个小天使,举止再优雅点多么好啊’。”
“哈哈,大人的诡计。”金发少年抬高她的手,引导她转了个圈,袍摆飞扬间,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一夜,他在友人的逼迫下跳女步。
唉,他的Volde啊,真是全世界最美的人。
“你也觉得?”阿克蕾西亚两眼发亮,故意踩他的脚,想摆脱被牵着手跳舞的处境,却被一股大力弹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还没反应过来,她被拽回,听见调侃的笑语:“坏心眼的小天使,你可以直接对我说。”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阿克蕾西亚并不生气,反而像发现了新游戏,“是不是反弹咒那样的?我有一根恶作剧魔杖,能把人吹涨了像气球一样升上天。”John大感兴趣,但他不打算让这个黑心腹的小公主有借口用他来验证,于是巧妙地说:“那太棒了,我每次看到斯诺教授都想帮他增肥。”
阿克蕾西亚开怀大笑,笑声就像云雀般欢快又悦耳。
她给他看她的宝物:窃听道具猫耳朵和听诊器,超强弹力靴,防止敌人追击的黏Xi_ng拉门,瞬间黑暗粉,昏迷喷剂,胡椒炸弹,诡雷,大力士菠菜罐头,可以当暗器投掷、有七种效果的彩虹糖,定身笔,吃下去让人的皮肤变得石头一样坚硬的蜥蜴丸,变身套膜,探照海盗帽,吓人眼罩,随意弯折战刀……
看着这些充满奇思妙想的东西,John眼底浮起一抹深思:“谁做的?”决不是阿克蕾西亚,里面有不少物品结合了麻瓜的技术,纯血贵族家再娇惯女儿也不会让她接触麻瓜的知识。
“罗连!”铂金公主骄傲地挺起X_io_ng膛,“你认识他吗?他是我朋友!”
“哦。”金发少年笑了,“是他啊。”
餐厅门口,Tom一把逮住友人:“海伦又来纠缠你了?”John深切怀疑他不止在戒指上施加了恶意识别反弹咒,还有微型感应摄像头!
“拜托老兄,人家是大美女,缠我这个没脸皮没身价的小孤儿做什么。”John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他对拉文克劳院花莫名其妙的敌意,却见Tom一指抚唇,眉间浮动着暗影:“你不懂,我觉得她……”
“别挡路!”后面传来暴躁的大喊,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以明显蓄意的动作推搡,不用说,触发了反弹咒,一路滚到外头去。
Tom勾起唇角,像一条美丽又剧毒的赤练蛇。
“我想你会道歉的,是吗?”在比利气势汹汹开口以前,John先声夺人:“你不是为偷了一辆马
车向失主报复,而是坦率的承认错误,像男子汉一样负起责任。”比利顿时僵住了,红着脸嗫嚅。他的姐姐琳达代替他道歉,拖着他走到一边。
目光Yin寒地注视他们,Tom冷哼:“我不认为他们能理解你的好意。”John耸了耸肩:“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
“Wayne学长说得太对了。”一个红脑袋从他们当中冒出来,“Riddle学长你应该向他多多学习。”
瞪了他一眼,Tom唤阿布拉克萨斯来逮人,罗连飞也似的溜走。又一颗白金色的小脑袋探出来:“John,王子殿下。”
“阿克蕾西亚。”金发少年微笑。黑发斯莱特林挑了挑眉,看出他们的关系比上次见面时升级许多,没说什么,一方面是铂金小公主给他的印象不错;另一方面,马尔福家族是个值得拉拢的势力。
“不许无礼,阿克蕾西亚!”没逮到红萝卜头,阿布拉克萨斯转而教训妹妹,拉着她退下,就像个在君王面前诚惶诚恐的大臣。John不禁感叹未来的马尔福家主已经被他的朋友驯服了。
艾琳和默一起走进来,向他们问好。金发少年注意到小史学家的袍子下摆湿湿的,还有一股鱼腥味。
她去哪儿了?不会捉鱼去了吧?他奇怪地瞄了那张欠缺表情的小脸一眼。
寝室里,Tom边擦头发边沉着脸问:“Smile,你今年圣诞节假期就要去尼克·勒梅大师那儿了?”
“对啊,不是早就说好了。”John放下茶壶回头,只见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我的圣诞礼物呢?”
“提前送。”
沉默持续了好半晌,黑魔王如狂风暴雨来袭,一一算账:“明年的暑假,圣诞节,后年的……”
天哪!John快被他打败了,一脸受不了地喊:“又不是生离死别!只不过几个月而已!”Tom认真地注视他,眸底的深色情感纯粹激烈,孩子般的执拗:“我们从来没分开那么久。”
被他一说,John心里也添堵了。从孤儿院起,他们就一直相依为命,每晚睡觉都搂一块儿,无论春夏秋冬……
唔唔……他想像自己一个人睡的情景,好像真的会不适应。
“那我晚上回来好了。”他不知不觉被影响,顺应友人的任Xi_ng,“归宿水晶大概能用吧。”
Tom满意地点头,总算雨过天晴。
“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海伦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金发少年斟上两杯茶,今晚的点心是他教学校小精灵做的寿桃包子,配上熏制佛手柑的伯爵茶,格外有情调。
黑发斯莱特林抓起一只白白圆圆的包子,咬了一口,带着不痛快的神情说:“不是她得罪我,是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算计我做什么事似的。还有她看你的时候,特别讨厌!我也说不清,总之你离她远点!”
透过袅袅茶雾,金发的炼金术师想起初见时蓝色公主那双锐利得不像人类的眼神,以及后来深藏,不再刺眼的锋锐,宛如包在皮革里的匕首……
他打了个寒噤,为一刹那的不自在,喝下去的温热液体驱散了寒意,使他忽略了潜意识已经察觉的危机感。
那是杀意。
第二天,John沿着老路去那条风景优美的小溪,撞见两个人。
迪佩特校长和魔史世家的默·依格里奥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