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的双眼灿亮,握住了他的手。
“阿不思……”他激动、小心翼翼、唯恐打破一个梦境,“你还愿意爱我吗?我是说……在你惩罚了我以后?”邓布利多狠狠瞪视他,目光像火烤的刀子:“你愿意?失去魔力,被我看管起来,从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巫师头领变成比哑炮还不如的囚犯?”
格林德沃轻轻笑着:“为什么不呢?对我这个罪孽满身的人来说,那真是太幸福的牢笼了。”
“你是在忏悔?”邓布利多嘴角抖动,看起来像哭又像笑,一如他颤抖的眼神,脆弱得一碰即碎。
“不。”两只小手捧起他的容颜,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睑、鼻尖……“全世界的人都可杀我,恨我,我也不会向任何神明悔过,无论是上帝还是梅林……只有你,我的阿不思……”
他的腰被扣紧,窒息的深吻令他天旋地转,衣服在摩擦中响动,褶皱贴合着交缠的肢体,被窗棂投下深沉的暗影,铸造出阳光也跟不上的诱人弧度。
“噢,阿不思……”唇与唇的间隙,逸出哑哑低吟。
“梅林!”邓布利多狼狈起身,瞠目结舌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发丝散乱,领带歪向一边,凌乱不堪的校袍裹着慵懒舒展的幼嫩身躯,那张泛着红晕微微喘息的脸蛋还不满十二岁……
“让他见鬼去。”金发魔王笑得像偷腥的猫,双臂搂住石化的恋人,“阿不思,你的热情让我融化,不过我比较喜欢在上面。”
邓布利多冷笑着甩开他:“等你有这个能力再说吧。”
格林德沃瞅着自己某个毫无动静的部位,无奈地撩了撩汗湿的前发。
“好吧,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桌子太不舒服了。”勾起恋人的下颌,他浅浅一笑,“再等我一段时间,阿不思,我甘愿做你的囚徒。”
黑羽笔轻放到案上,边缘包铜的厚封皮古书下移,露出一双微眯的冷峭黑眸,斜斜睨视全身冒粉红泡泡,一点没了邪恶气息的某魔王。
“所以,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的接班人。”
“然后呢?你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起把牢房布置成爱的小屋?”恼怒的未来魔王喷洒毒液。
“他愿意的话最好了,还要买个超大型、有羽毛垫子的床。”格林德沃浮想联翩,似乎没听出后辈的讽刺。
啪!Tom狠狠合上书,气得双目泛红。
爱情!又一个被爱情毁掉的人!
先是他的母亲,再是他尊敬的长辈,这该被阿瓦达一千遍的东西怎么就看不见Mo不着?是不是一忘皆空,能够拯救这些迷途的生灵?
“你的理想呢?你的部下呢?你的事业呢?”
格林德沃璀璨的湛蓝眸子注视他,Tom被震慑,这个人,这个走在他前面的人,始终让他仰视,始终拥有压倒尘世的气魄。
“你还没明白,Tom。”金发魔王轻声说,“爱情和事业,我都圆满了,这是我原本没冀望到的结果。我干的是杀人的事,我是一把剑,也只想做一把剑。政治应该由双手清白的人来抬轿。本来我想交给阿不思,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不适合。你,你能成为一个执政者,我们的角色不同。”
Tom稍微平了平气,但仍是为他惋惜:“你甘心吗?魔法部把你当用过即丢的棋子,你明明可以不止于此!”格林德沃轻笑,眉间是淡淡的嘲噱:“那些人与我何干,我想做的没人能阻止;我不想做的,也没人能强迫我完成。”
真是任Xi_ng到家了!这一点倒很合Tom的胃口。
“邓布利多……值得?”
“啊。”格林德沃的眼神又亮了,像看到心爱的人就在面前般傻笑,“我的阿不思两个世界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不也一样吗,Tom,只不过
你的小朋友幸运的和你站一边而已。”
“我们可不是恋人。”Tom不悦地抿唇。格林德沃挑了挑眉:“是吗?给你个忠告,你们也到恋爱的年纪了,可别让John被漂亮女孩勾了心,到时你哭也来不及。”
“哼。”红眸厉光一闪,黑发斯莱特林绽开Yin冷的笑容,“连你也被爱情冲昏头,我是该注意——你怎么让邓布利多教授爱上你的?告诉我。”
“喂……”格林德沃睁大眼:他是不是带坏了小孩?
“我痛恨爱情,它除了让人变愚蠢别无用处,但是Smile可能会因它而离开我……你说的对,告诉我。”Tom执拗地重复,强烈的危机感使他焦虑难安。
格林德沃干咳一声,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他和邓布利多在课后的纠缠:“一个吻就行了。”Tom疑惑地蹙眉:“吻嘴唇?”
“当然,不过等你大点再说吧。”现役魔王挥去把冷汗,要是恋人知道了,会活活掐死他。
未来的黑魔王仍是皱着眉,思考他和友人的关系。
爱情是肮脏的工具,他一辈子不想用到它,不过如有必要,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
数天后,嘉拉堤教授退休,一位新老师接任了黑魔法防御课的位子。
“诺雷斯舅舅……”初次照面,拉文克劳的公主愣在座位上。
“海伦,你好吗?”浅金色长发的青年有着一双温柔的碧绿色眼睛,笑起来仿佛透过树梢的春日阳光。
海伦抿了抿唇,没说话就坐了回去。诺雷斯也不在意,坦然说:“我想大家都见过我,我上个工作是魔法部的外交官,承蒙克劳奇司长推荐,来霍格沃茨代课。我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和各位和睦相处,共同学习。”
他温淡的语声和他整个人一样,充满了书卷气,让人自然升起好感。
和嘉拉堤教授令人生厌的教学方式相比,他的课程也有趣多了,一堂课下来,大部分人都非常满意。
走廊上,诺雷斯喊住外甥女,朝她身边几个女生礼貌地点头,温和地问:“可以让我们单独谈会儿话吗?”
这样的语气让人没法拒绝,女孩们连忙告辞。海伦双手抱X_io_ng,一脸不耐。
“你讨厌我。”诺雷斯微微一笑,两手抱教义的模样就像刚从学校毕业的青葱年轻人,笨拙而无害,“我能够理解。”
“为了获得上司的赏识,你和家族断绝关系。现在你又跑进霍格沃茨,是攀上哪棵大树了?”海伦嘲讽地笑,却使她更加明艳动人。
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目露赞赏,诺雷斯始终风度尔雅。
“我是个X_io_ng无大志的人,只想悠闲的度日。”意味深长地说完,他MoMo对方的头发,“海伦,你从小就让我忧心,人生其实很简单,别被太多事烦扰了。”
目送他慢吞吞的背影,海伦眼神Yin沉,发现这个她曾经以为是棋子的男人,她从来没看透过。
瞄准的目标被抢走,Tom大怒,把新教授的身世背景查得一清二楚。
诺雷斯·西曼,28岁,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学院毕业。这所学院因纵容黑魔法而臭名昭著,格林德沃也是这里的毕业生。但是诺雷斯在校期间表现良好,人缘极佳,参加数个社团,获得多枚荣誉奖章,为他荣升魔法部创造了充分条件。他政历清白,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