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有人以为她薄情,但是harry知道她的想法,ron为了这一切付出了生命,那么现在为了他也必须让战争尽快结束;harry能看到她在别人背后的落寞,却又骄傲得不让别人安we_i。这样的xi_ng格,让他觉得会想起谁。
cindy和ginny花了很多时间去陪伴mione。对于cindy,harry有一点愧疚,她全心全意地为了自己着想,可是自己给予她的似乎少之又少——现在情况特殊,等到战争结束,我会好好补偿她——harry对自己这样解释。
不知不觉已经19岁,不算很大的年龄,但是战乱会加速人的成长。其实就在忽然之间,会发现自己已经背负上了过去看起来离自己很远的东西。
snape教授被单独派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harry和 mione还坐在会议室里,两个人看出了对方心里的不安。
“这一次的情报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harry还是开口了。
“因为教授觉得这是绝对的机密。”
“算来算去只能让他一个人去?mione,我们平时的情报是不是很多是从snape教授那里得到的?”
“你也知道,何必问我。”
“这一次的事情有问题,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如果snape出事,那么我们这里的情况会非常被动。”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思路拼凑起来以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必须去救人。让cindy去通知其他人以后,他们立刻出门。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心里冰凉一片的情况并不多见,但harry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了。
snape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他的身边一个修长身影所穿的黑袍被风吹起,显得诡异又有点苍凉,铂金的发色在月光下反sh_e着淡淡的光。
“malfoy,是你干的?”mione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dr曾经是snape最喜欢的学生。
“可以这么说。”一年多不见,dr的脸孔已经完全换上了成年男子的棱角分明,精致如同大理石雕像,眼神和声音一样冰冷却不见锋利,隐隐能找到一丝一如既往的淡漠。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harry挡到了mione的身前。
“我的命在这里,你有本事要就来拿吧。”
“你以为我不敢?”harry忽视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魔杖里的红光激sh_e而出。
dr撑起紫色的防御罩,挡掉咒语:“potter,你杀不了我,我也不想杀你,这么做又为了什么呢。”他看着在harry身后不远处出现的cindy,微微一震。
harry下意识地又是一道红光sh_e出,手却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微微偏了一点。dr像上次一样只是抵挡而没有还击,血顺着垂下的左手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potter,你知道最难认清的是什么吗?”冰蓝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感情——或者说太深以至于什么都看不见。dr没有等harry的答案就幻影移形消失了,留下地上触目惊心的一滩暗红。
“harry你快来看。”harry走到mione身边,看到snape的魔杖上缠绕着正旋转漂浮着的银白色的东西。
是记忆?伸出魔杖去感觉,然后harry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么说,最后杀死snape的其实是voldermort,而他受了不轻的伤?”lupin不可置信地询问着。
“没错, malfoy在一边目睹了整个事情。”harry虽然不喜欢snape,但是眼见他被杀心里却是非常不舒服,毕竟魔药
教授口头上一直不掩饰对harry的厌恶,但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关心着凤凰令里的这些年轻人。
同时他不能理解snape最后的那句话:“不要为难dr。”难道只是因为是自己喜欢的学生就可以这样袒护吗。看着snape在自己面前被杀,dr怎么能如此冷血绝情。
“那么我们应该乘这个机会去找到voldermort,他现在受伤,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harry看了bla一眼,战争会把本来温和的人变得这么……
成王败寇,本来就没有妇人之仁可言。
“大胆的提议,不过我们可以试一试。”
事实是两天的搜查没有任何结果,harry回到自己的房间,觉得这件事情根本不会成功。预言早就表明了一个事实,最终只能是他去面对voldermort,而且只能是一个人。
那样的一场决斗能够有一个结果的话,那么这一切就应该可以结束了。眼前似乎是一个契机,但是如何去把握?
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了dr曾经给他传来的纸条。
“我终于还是没有能杀了他,似乎真的没法下手。”harry闭上了眼睛回忆着当时的状况,第二次的攻击为什么会打偏,他始终不还手是因为内疚吗?想着睁开了眼睛,猛然发现那悬浮空中的纸鹤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malfoy?harry疑惑地拿了过来,展开却没有看到malfoy华丽的手写花体,而是一种不认识的生硬笔迹——
“voldermort躲在malfoy庄园,有malfoy家族血统的人就能找到他。”
持续了近三年的战争在一场宿命的决斗后结束,voldermort身亡,harry potter重伤但没有生命危险,正在恢复中。
harry醒过来以后就看到了cindy喜极而泣的模样,很庆幸自己当天在malfoy庄园明智地先一步把她弄晕,不然今天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harry,最后在malfoy庄园,除了你和那个人,还有别的人在吗?”mione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和cindy,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应该没有了吧,怎么这么问?”
“cindy叫上我们赶到的时候,你昏迷了,但dr malfoy在那里。”harry听到这句话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那他人呢?”
“哥哥被他们关在魔法部,准备审判以后送到azkaban。”cindy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harry,你究竟怎么找到那个人的?”mione的另一个问题把harry的思路串了起来,昏迷时因为大量失血觉得冷,但是再往后却没有任何感觉了,本来以为是濒临死亡之际意识离开身体的缘故,可是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这样。
两次见面,dr从来没有出手伤害任何人;那张字条,不是他的笔迹,可是那纸鹤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还能是谁送来的。
战乱时那种敌对的仇恨、那种被欺骗的感觉,让harry拒绝仔细思考,可是现在不同,harry知道自己必须有一个清醒的判断。
“mione,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一周以后的魔法部。
“你们那种形式主义的审判根本就已经认定了他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