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期待着分院帽叫出自己学院的名字。
戴上了分院帽之后,西弗勒斯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有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耳边:“哦……我看看……”
这让他几乎跳了起来,但是片刻之后他就认出,那是那顶帽子的声音,他重新镇定下来。
帽子也会说话吗……?西弗勒斯想着。
“当然,当然我的孩子。我是一顶会思考的魔帽!你刚才没有认真听我的歌,对吧!”那帽子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哦……那么难听的歌……简直就是折磨!谁要听……西弗勒斯腹诽。
“你怎么这样批评我!那是我精心编纂了一年的分院歌!”帽子哀号起来,声音中带着的哀怨倒使语气变得凄厉起来。
“你能看到我想的是什么!?”西弗勒斯又惊又怕,他现在比刚刚听到分院帽的声音时更加惊慌。他不由得小声的惊呼,但是他的口中并没有声音发出来,那似乎完全转化成为他脑海中的语言了。
“当然,当然了我的孩子!”帽子得意的说,“不过我并不是看到你的全部思想。我还没那么卑鄙的偷窥别人的想法,我只是观察一点点你的Xi_ng格而已……”
“那么,你就是根据这个给我分院?”西弗勒斯小心翼翼的问。
“是的,孩子,所以你不用紧张!你的那些小秘密都还在那里呢!”分院帽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我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去?”分院帽的大笑让西弗勒斯觉得这顶帽子和他们的校长一样的不正常,决定还是不要和他多说比较好。
“唔……我看看……”帽子咕哝着,“你很勇敢……勇敢的孩子,这适合格兰分多……”
“那就格兰分多吧……”西弗勒斯想着,“反正那是我父亲的学院。”
“不不不……这么看来你就不适合格兰分多了……”帽子又说,“倒是斯莱特林更适合你……可你又是个混血……”
“那么拉文克劳?”西弗勒斯试探的问。他听他的父亲和家里的另一个家伙说过,现在霍格沃兹只有拉文克劳学院还没有被他们完全收服。那么这样看来,如果他能进入拉文克劳也不错。他可以帮助父亲征服那个连他也感到头痛的学院。
“你可不适合拉文克劳,孩子。”帽子拒绝,“虽然你的求知Y_u也很旺盛,喜欢做实验,研究东西,但是你的学习,功利Xi_ng太强了。这可不是一个拉文克劳该有的品质。
“赫奇帕奇同样不适合你。你并不热爱自然和植物。”帽子继续唠叨着,“同时,你也觉得他们太平庸,太普通了,对吧?……所以……还是那里了……虽然是混血,但是,最适合你的地方还是……
“斯莱特林!”帽子大声的叫了出来。
顿时斯莱特林长桌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而西弗勒斯脱下帽子的时候,正好注意到格兰分多的大多数人正在用失望和遗憾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对着坐在教师席上的他们的院长投去近乎哀怨的目光。
呵……即使他现在是格兰分多的院长,他也同样是个斯莱特林!西弗勒斯想着,隐藏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贝拉似乎并不怎么欢迎我?”西弗勒斯在卢修斯为他空出的位置坐下后,看着贝拉心不在焉的样子,戏谑的说。这个少女现在的形象,其实用垂头丧气来形容或许更合适。只是她仍然保持着端正挺拔的坐姿,使自己远离了这个形容词。
“不,当然不是这样。”卢修斯替贝拉解释,“你刚才分院的时候又跑神了吧?真是个改不了的老毛病……你大概真的没注意到,西里斯.布莱克被分到格兰分多去了。那时候帽子报出来他属于格兰分多的时候,好多人都在惊呼呢。”
“原来那阵骚动是因为他?”西弗勒
斯点点头,西里斯.布莱克是最早分院的一个,那时他只顾着和父亲眼神交汇,没注意到,但是那阵哄乱他还是察觉到了的。
“不过,为了他伤心吗?贝拉真是不值呢。”西弗勒斯轻声说,没有让本来就没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的贝拉听见。
“呵,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卢修斯悄悄用小指示意西弗勒斯看对面的格兰分多长桌,“布莱克先生可一点都不觉得沮丧不安。”
西弗勒斯看过去,果然,那个黑发灰眸的男孩正没心没肺的笑着,和他的新朋友边打闹边炫耀着自己会的一些小魔咒。
而斯莱特林长桌这边,不论是贝拉还是纳西莎,甚至是坐在旁边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安多米达都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鼻尖下面的桌面,或是看着他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西弗勒斯真是为这三个女孩觉得不值。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最好的女孩,都值得最好的男生们珍惜。但是,偏偏就是被她们捧在手心里关心爱护的那个家伙,对于她们的感情一点也不领情。
不过,现在他可管不着这些东西。分院结束,校长已经宣布晚宴开始了。西弗勒斯看着桌子上五花八门的食物,为自己选择了晚餐。他今晚要参加年级领导人的竞争,如果运气好,或许还可以把卢修斯从他的宝座上拉下来!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唇角不禁挑起了一个微笑。期待着今晚的挑战……
第六十三章
吃醋
第六十三章 吃醋
“好了,你该去车站了!”Voldemort尽量和颜悦色的对坐在他对面的西弗勒斯说,他已经受够了整个暑假这个小子这么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碍眼了。他不知打断过多少次他的好事,打从十二年前这家伙踏进这个家门,他就一直在碍他的事!
“父亲答应过我要送我去车站的。”西弗勒斯一点也害怕Voldemort凶狠的眼神。事实上经历了十来年的适应和训练,他早就对这种充满了杀气和压力的目光习以为常了,Voldemort的手下们或许会因为这样的瞪视吓得尿裤子,但是他可不会被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就吓退。何况,只要有希尔在的地方,Voldemort对他来说也就是一只纸老虎而已。
“你已经五年级了。”Voldemort试图跟他的名义上的儿子和继承人讲道理,“你是个可以独立的小伙子了。我记得你今年收到了级长徽章?这代表着你完全可以自己管理好自己的事情了,还总是缠着你的父亲实在是不像话!”
“可是就算再大我也同样是父亲的孩子。”西弗勒斯优雅的插起一块土豆送入口中,嚼了几下,慢慢地咽下去,才不慌不忙的说,“难道父亲要把我驱逐出去吗?仅仅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块级长徽章?那么我还是推辞了这个任命吧。为什么阿尔芙拉妮.格林格拉斯的父亲会为了他的女儿得到级长徽章而举行就会庆祝,我的父亲却要因此疏远我呢?
“而且,父亲可从来都没有送我去车站过。卢修斯还在学校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每个学期都会亲自送他到车站上,临别的时候还会给他送别的吻。”西弗勒斯看着瑟希尔,眼睛里带着一点幽怨,“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甚至有两个圣诞假期都被要求呆在学校——哪个巫师家庭会这样残忍的让独生子一个人在学校度过圣诞假期呢?”
瑟希尔这时候已经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些年来他因为忙碌的确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在西弗勒斯还那么年幼的时候他就把他送到米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