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詹姆斯.波特的头发居然能够有一天规规矩矩并且成型的呆在头上。或许他把整整一罐发胶都倒在了头上,西弗勒斯眯着眼睛假笑。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詹姆斯比他还要小几个月,那么这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家伙也不过是十八岁——还不到十九岁。即使他平常就像个小流氓一样,詹姆斯.波特也仍旧是个贵族,在这样的年纪结婚是很正常的,也是很应当的。
就像是贝拉刚刚毕业就嫁给了她的相亲对象鲁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其实西弗勒斯对于贝拉结婚的感慨远远比不上贝拉竟然会去相亲这个事实带给他的惊吓),而卢修斯在四年前也已经和纳西莎结婚了,传承对于贵族们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啊,这个梅林的世界!难道为了家族血脉的传承,我也应该找个人结婚了吗?西弗勒斯看着那一对新人在邓布利多的主持下宣誓,缔结契约,有些郁闷的想着。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他身边的,他的父亲有些忧郁的眼神。
哦……或许瑟希尔也希望我赶快结婚?西弗勒斯悲哀的想,否则的话,为什么他会用这样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呢?但事实上瑟希尔并不需要什么继承人或是子嗣吧?他是个古血族,又有精灵的血统,即使我的孙子死掉,他也仍旧会是这样的年轻吧?而名义上的另一个父亲,Voldemort恐怕也绝不需要一个混血的后代——尤其当那还是一个或者几个没有任何斯莱特林血液的混血后代。
但是这样的困扰也只是让西弗勒斯情绪低落了一分钟左右,因为一分钟之后布莱克家的叛逆黑羊就又跑过来挑衅了。
事实上这场婚礼的确值得瑟希尔为它感到忧虑,但原因可不是西弗勒斯的婚事。或许只是杞人忧天,但是当救世主的父母在和瑟希尔记忆中完全一样的时间结了婚的时候,瑟希尔真的非常为命运接下来的轨迹和走向感到担心。
现在并没有食死徒的组织了,Voldemort一直都很在平稳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凤凰社的影响相较于记忆中的那个弱小了许多。或许像记忆中的那样的战争是不会发生了,魔法界也不会再遭遇那一场浩劫。
但是谁会在乎那些呢?瑟希尔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这么多方方面面,并不是为了避免战争或是减少争斗的影响。从本质上来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食死徒,他或许会对战争中无辜受害的死伤者有着少少的同情,但是那些和他无关的,还有反对那个人的巫师们的死活绝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瑟希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也只是为了Voldemort能够达成所愿,并且安安稳稳的走到这个世界的顶端。
如果现在历史重演了,所谓的能够打败Voldemort的救世主仍然出现了,那么瑟希尔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瑟希尔是绝对受不了的。
但现在他也并不能再做什么了,他所知道的,所能改变的也只是这些了。瑟希尔.希斯特里克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巫师,他不是梅林,阻止那个预言的出现或是某个特定的孩子的降生,来彻底改变命运的走向,他对此还无能为力。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仅剩下在预言出现的时候,劝阻Voldemort,避免那现在看起来荒诞无稽的失败。
瑟希尔就站在邓布利多身边,看着胡子花白的校长笑眯眯的祝福他的得意弟子,也是他内定的下一任的凤凰社领导人的,詹姆斯.波特。如果预言再次出现,救世主仍旧降生在他的家庭,那么这个年轻人也只能再活不到三年的时间了。于是瑟希尔真诚的祝福了他,祝福他的平安和幸福,他比这个年轻人更加不愿意看到他的死亡,因为那或许会昭示着不详。
“詹姆斯真是个很出色的孩子,当然,西弗勒斯也是个耀眼的年轻人,但是我们格兰分多真的很久都没有像他这么让我满意的孩子了。”邓布利多看着詹
姆斯正在和伙伴们玩笑喝酒的背影,有些感慨,又不无遗憾地说,“我这一生最完美的学生其实仍旧是你,瑟希尔,但是似乎你并不赞同我的理想和凤凰社的事业,这真是让我遗憾极了。”
这两年凤凰社和圣骑士团几乎可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了,邓布利多在凤凰社和霍格沃兹之间奔波着,看起来衰老了许多。
瑟希尔沉默了一秒钟,他知道这两年来,邓布利多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他了。他不是凤凰社的一员,他是Voldemort最亲密的人,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情人。邓布利多是不可能如同信任波特,还有最初刚刚建立霍格沃兹联合会的那个瑟希尔一样信任他的,他们都早已远离年轻而单纯的年龄了。邓布利多一直都在逐步的收回当初他刚刚开始应付Voldemort的舆论攻击时全权交付给瑟希尔代为执行的校长权利,因为现在他已经觉悟到,瑟希尔这个学生绝不会成为他的臂助了。
但是当他作为Voldemort的情人和帮手的同时,瑟希尔也是霍格沃兹的副校长,格兰分多的院长,这样重要的职位决定了邓布利多在很多事上是不可能回避瑟希尔的。比如凤凰社的药品配备,其实一直都来源于霍格沃兹的医疗翼,有些甚至直接来自于斯拉格霍恩教授,邓布利多有时候也会借用一些霍格沃兹金库里的加隆来支持凤凰社的活动。他的这些动作都被瑟希尔看得一清二楚,或许邓布利多心机的确很深沉,但是在金钱这个方面,他是远远及不上曾经多年为黑魔王管理内务的瑟希尔的。于是当他第二次被瑟希尔逮到的时候,邓布利多就开始光明正大的在瑟希尔的监视下有限度的(在瑟希尔的容许范围内)为凤凰社谋私。同时瑟希尔也容忍和包庇他的这些行为,因为两个人已经默认了,这样的行为可以存在,但是要有一定的限度。并且这样一来,瑟希尔如果要在霍格沃兹内部做一些动作,只要这些举动还在邓布利多的底线之上,那么雄狮一样的老校长就并不会干涉太多。
事实上瑟希尔一直以来的谨慎小心,或者可以称之为优柔寡断,也并没有引起邓布利多的过度警惕。大约这就是歪打正着,瑟希尔在霍格沃兹的几十年一直都和邓布利多相安无事。对于学生们的影响,还有对学院势力的逐步入侵,瑟希尔都做得小心翼翼。以一种缓慢但是持久的力量,在不经意间影响学生们思考的方式(猫:我们可以称瑟希尔的方式为“温水煮青蛙”,或者是“润物细无声”……)。
但是不论再如何小心,这些对于学生们的影响总是有的,那么就绝无可能避开邓布利多的眼睛。邓布利多或许不会为此感到领地被人侵犯的愤怒和过于强烈的危机感,毕竟雄狮再如何谨慎也不会对于轻轻落在自己脚边啄食小虫的燕雀产生巨大的敌意,但是,“这并不是我的同盟”,这个认知他是绝对已经建立起来了。
那么,作为邓布利多信任的自己人,和作为邓布利多并不在意的敌友不分明的人,这完全是不同的概念。瑟希尔不再被邓布利多信任,这让他失去了很多得到凤凰社情报的机会,当然,同时也失去了霍格沃兹一部分教授的信任。
所以对于现在邓布利多的感慨,瑟希尔只是觉得讽刺。于是他在一秒钟的沉默之后,缓缓地绽开了一个微笑,这在他仍旧保持着学生时代秀雅模样的面容上显得非常动人:“教授,作为您曾经的学生,我希望在现在仍然称呼您为教授。是的,在这个问题上我让您失望了,我也很为此遗憾,但是我决不能背离汤姆。您该知道,他身边能够让他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