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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德拉科清醒的时候,纳西莎强逼着他搬进了卢修斯的房间。
德拉科有些尴尬地盯着卢修斯隆起的肚子,那里面可有着他的两个弟、妹,但是他的肚子里却有着他弟、妹的兄弟,看,这叫什么话来着!
mo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德拉科心中又涌上一阵暖意,这就是他们马尔福的继承人了,不
是吗?看来他不需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了,也用不着羡慕父亲可以生哈利的孩子了。
德拉科头一点一点的,又有些犯困了。
卢修斯看了眼似乎相当疲倦的德拉科,干脆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他体内的那个光球里立刻分出了一股力量通过他的身体进入了德拉科的体内,这使得德拉科立刻精神了几分。
“父亲?”德拉科惊讶地看着卢修斯。
“看来这办法可行。”卢修斯微笑了一下,晃了晃他们握着的手,“孩子们喜欢哈利的魔力。”卢修斯暗中叹了口气,其实他早该想到,哈利从来就没想过放过他们父子中的任何一个,既然这样,他就干脆帮帮他好了,德拉科明显心中还有着疙瘩。
“那是灵力,或者说是法力才正确,父亲。”德拉科纠正道。
“一样,都是力量。”卢修斯无所谓道。
“父亲,我真的不去上学好吗?”德拉科心中还有些乱乱的,干脆就跳开了关于哈利的话题。
“你的身体不适,而且上回还让黑魔王给跑了,我觉得还是休学好一点。”卢修斯解释道。
“但是,父亲,我想去上学。”德拉科咬了咬嘴唇道。
“像你这样动不动就会陷入长时间沉睡的状况,合适吗?”卢修斯指点道,“如果在你遇上危险的时候偏偏犯困了,怎么办?你还想再见到哈利的吧。”
“父亲……”
“是因为看不惯我的肚子吗?”
“……”
“是因为嫉妒吗?”
“……”
“还是因为那弄不明白的辈分而不自在呢?”
“……”德拉科深深地低着头,他知道,父亲说的理由他都有。
“叫我卢修斯吧!”卢修斯轻拍着德拉科的手背,说道,“小龙,不,德拉科,我们是平等的,都只是哈利的情人而已。”
“可……这是丑闻!”德拉科咬着唇道,“马尔福不需要丑闻!”
“不,德拉科,你的理解错了!”卢修斯摇了摇头,道,“马尔福最重要的永远是家人,而不是名声,一切是为了铂金荣耀的延续。德拉科,你是我重要的家人,我的幸福并不是凌驾在你的痛苦之上的。而且,不可否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会是一个出色的马尔福,不是吗?”
“您的意思是……”德拉科皱起了眉。
“给自己一个接受我们三人在一起的理由,”卢修斯说道,“一切为了铂金荣耀的延续。”
“哈利很强大……”德拉科淡定了下来,他突然发现,对于贵族来说,这的确是说服自己的最恰当也是最合适的理由,他可以没有一点勉强地在这个理由面前放下心中的纠结。
“很好。”卢修斯微微一笑,可接着却一脸扭曲起来,疼痛的冷汗从额际冒了出来。
“父亲,你怎么了?”德拉科紧张地问道。
“……肚……肚子……好疼……”卢修斯呻0吟出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我……恐怕……要生……了……”
德拉科一双眼瞪得老大,不知所措地一窒,转而醒觉过来,没有一点贵族风范地大叫起来:“母亲——母亲——您快过来,父亲要生了——”
“你怎么还不走?你的伴侣快生了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妲己指着禹乐的鼻子问道。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所以坐在这里给你检查检查。”禹乐摇头晃脑地道,“让你明白,你老
弟我除了修为骤降之外,什么事都没有。这一去,可就十年不见了。”
“十年而已,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妲己嘴硬道,君不见,只不过一年不见而已,你就已经唠叨个不停了。
“小乐啊,你要体谅长辈。”狐惑语重心长道。
“你是小叔就了不起吗?”禹乐跳了起来,他最见不得这个小叔在他面前装长辈了,“自己把自己困在狐窝里几千年才出来,真是太本事了!”
“不行吗?那也是本事。”狐惑头一抬,说来他也是够幸运的,当初除了几个有机缘的,几乎整个青丘一族都被灭了,偏偏他被困在狐窝的秘境里逃过一劫,出来时洪荒已经分为六界了。
“你……”禹乐刚想接着和狐惑斗嘴,突然脸色一白,就感觉到他的法力犹如洪水般汹涌流逝,被时空法盘一吸而走。
“小乐,你怎么了?”妲己担心地扶住脸色煞白的禹乐,问道。
谷慕华也跟着站了起来,双手似伸未伸,脸上一片担忧。
“啊,妲己姐姐,我要走了。”禹乐轻轻抱了抱妲己,“卢修斯快生了,我担心他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妲己一扬眉。
“时空法盘的一个分体在他的体内,用来传输我的法力的,否则他可没有足够的力量生下我的孩子。”禹乐笑道。
为什么高等血脉的妖传承如此困难?还不是每一只幼崽的诞生都需要强大的力量补充,否则只会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更何况,整个青丘一族,就只有他和妲己两只九尾狐而已,就连狐惑也只不过是六尾,妲己那么多的孩子里,也不过六尾顶天了,她生那么多的孩子,还不是想着再生一只九尾狐出来。
“九尾?”妲己的眼睛亮了。
“应该。”禹乐眯着眼笑,一翻手,小巧的时空法盘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以他的两个铂金情人为坐标点,划开了时空,“各位,十年后再见!哦,或许是二十年后才对!我还要等孩子长大啊!”
一脚跨进了裂隙里,五光十色的时空之河,美丽而危险,一道灰色的光给禹乐指明了方向。
“啊——禹乐,你还没有给我修好广场——”皇甫非突然大叫起来。
斯内普黑着一张脸,看真正在阵痛的卢修斯,一动也动不了。虽然他为了卢修斯已经进修过男巫生产的一切事宜,但是,他是魔药大师,不是妇产科医生好不好,他甚至连治疗师都不是。
僵硬着身子,斯内普把魔药箱里准备好的魔药一瓶瓶地在桌上码放整齐,有恢复体力的,补充气血的,加速伤口愈合的,等等,不一而足。
“西弗勒斯,能快点吗?好疼!”卢修斯苍白着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我要剖开你的肚子!”斯内普瞪着卢修斯,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挤出恶毒的言语,“梅林的三角裤,卢修斯你的脑袋里都是芨芨草吗?还是被巨怪给踩了?我要剖开你的肚子,还不能伤害你的孩子,我没有把握,懂吗?我没有把握!”
“你可以慢慢来。”卢修斯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仿佛刚刚满嘴怕疼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嘴巴,“轻轻地剖就好,可以多来几刀,只要不会伤到孩子就好。”
德拉科站在产床的一边,紧紧抓着卢修斯的手,给予他无声的鼓励。
“你精灵的身体用不了麻醉剂。”斯内普皱着眉。
“没关系,你来吧!”卢修斯散发着母xi_ng的光辉,他眨了眨眼,道,“当然,最好能够快点!”他深呼吸了几下,拨了拨汗湿的头发。
斯内普抽出了魔杖,杖尖用魔力凝聚出了一个锋利的刀口。突然,一个人体从半空中砸了下来。
斯内普警觉地向一边躲避,杖尖上的刀口立刻变成了神锋无影被
他甩了出去。
“叮”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足以且金断玉的魔法被那人捏在了手心里。
“哦,斯内普教授,您真是太热情了,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欢迎礼物。”禹乐轻轻捏碎了那道魔法,笑眯眯地说。
“波特。”
“哈利!”
“哈利。”
卢修斯和德拉科都很惊喜地看着那道凭空出现的人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住他。德拉科的确那么做了,而卢修斯,刚有了动作,却因为阵痛又躺回了产床上。
“看来我们得先解决卢修斯的小麻烦。”禹乐拍拍怀里的德拉科,示意他先做正事。他mo着卢修斯的肚子,脸色严肃起来,轻喝一声:“给我消停一点!”
很神奇的,卢修斯的肚子立刻停止了阵痛,他甚至从孩子那里接收到了害怕的情绪。卢修斯拉了拉禹乐的衣角,道:“不要那么凶啊!”
禹乐挑了挑眉,手仿佛没有形体一般沉入了卢修斯的肚子。
“会有点痛,你忍着点。”禹乐柔声提醒道。
卢修斯点点头,他现在感觉有点奇怪,身体里就这么多了一只手到处mo弄,不时触mo到了内脏什么的,由于力道不大,不疼,却有些痒。
禹乐闭着眼,他mo到了两个胎盘,为了不让卢修斯受两次罪,他决定同时把两个孩子都拿出来。
好像变魔术一般,卢修斯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疼,就看到哈利的手里多了两个血淋淋的肉团。
“这就是我的孩子?”卢修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的孩子怎么会这么丑?
“是啊!”禹乐忍着笑,一听到卢修斯的问题就知道他想叉了,他手脚利落地划开胎盘,抱出了一只粉嫩嫩的有着九条尾巴的小狐狸和一块铂金色的宝石。
这让卢修斯更是傻眼了,他怎么就没生出一个人样来呢?有些绝望的他,一口气没喘过来,晕了。
禹乐一见玩笑开大了,顿时有些苦笑不得。但有些事还是得做,一道春风化雨法诀祭起,雨丝充满了整个产房,但却没有淋湿任何东西。卢修斯体内的暗伤立刻痊愈了,德拉科也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特别是斯内普,多年来的不良作息,他的身子骨才是最差的,此刻,他觉得他的状态已经达到了他这个年龄的巅峰。
法诀收起,卢修斯却依旧还没有醒来,禹乐只得先让德拉科安排卢修斯休息,而他把那铂金色的宝石挂上了月桂树。
斯内普很识趣地先行离开了,纳西莎在得知卢修斯没事了的时候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禹乐抱着小狐狸,顶着德拉科好奇的目光,静静坐在卢修斯的床边。
卢修斯并没有晕迷太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温柔笑着的禹乐。为了怕卢修斯继续误会,禹乐开始细细地讲起了缘由,他的身份,他的来历,他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九尾天狐禹乐。
“那就是说,我没有生出怪物?”卢修斯现在最关心这点。
“当然,这只是妖体原形。”禹乐点头,“那铂金色的宝石是精灵果实,你忘了,要在精灵母树上温养三年才能出生的。”
“那哈利……禹……乐……”德拉科不怎么咬的准字音。
“没关系,叫我哈利就好。”禹乐揽过德拉科,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或者叫乐也行。”
德拉科脸红了红,随即镇定下来,问道:“你还会离开吗?”
“会,我毕竟不属于这里。”禹乐肯定地说,但看到他的铂金情人们瞬间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疼,立刻接着道,“放心,要走我会带着你们走。”
“真的?”卢修斯和德拉科都两眼晶晶亮。
“真的!”禹乐点头,这是他的承诺。
“孩子叫什么名字?你想过吗?”卢修斯期待地问。
“小狐狸就叫白夜好了,小精灵嘛,就叫莱特马尔福好了。”禹乐眯着眼睛道。
“我肚子里也有孩子了,你知道吗?”德拉科突然说道。
“啊,我知道,我特地让你怀上的。”禹乐有些得意,说来他的这两个情人和他实在是太契合了,君不见他和小道士在一起十年都没有生一个蛋出来,而更多的高等妖要一个后代更是不容易。
“那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德拉科抓着禹乐的衣领,他可不想被忽视。
“嗯,这个孩子我没打算给起名字,他毕竟会成为马尔福的继承人,这名字还是你们来起好一点。”禹乐抚mo着德拉科的背,压下他炸起的毛。
“有道理。”卢修斯拍了下手。
“好吧,是有点道理。”德拉科有些沮丧。
“叫斯科皮吧!”卢修斯建议道。
“小蝎子吗?不错。”德拉科絮絮道。
……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番外
58番外01斯内普与冠冕(上)
冠冕坐在一边哀怨地看着斯内普,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马尔福家的阿斯兰(即白夜,他的英文名是阿斯兰波特)和莱特都快可以上霍格沃茨了,小马尔福的孩子都快生了,可是他呢?依旧和十年前一样,只能看,不能吃,即使是碰触还要得到允许才行。
斯内普专心致志地熬煮着他心爱的魔药,至于身边的那只就像是没有骨头的鼻涕虫一样摊在桌上的冠冕,他早忘了。自从被波特提纯了血统,木精灵的血脉让他对魔药的感觉更为灵敏了,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够浪费呢?
虽然他酿造不出那些只有波特才会的效果逆天的药剂,但这十年来,他的成就也不小了。
冠冕悄悄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只丑陋的戒指,上面还有着磨损了的佩弗利尔的徽记,回魂石正正当当地镶嵌其上。这是他的家族剩下不多的东西之一,也是被主魂做出的魂器之一,上面的那丁点灵魂早被波特拿去当了零食,现在,他想拿这枚戒指向斯内普求婚。
但这戒指是不是丑了点?
冠冕犹豫了一下下,真的只是一下下,为了不让自己求婚勇气消失,他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举高手里的戒指,一鼓作气地对着斯内普大声道:“西弗,嫁给我吧!”
……
寂静,一片寂静,除了坩埚里咕噜噜的煮沸声。
一阵风刮过,冠冕直接风化了,他觉得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来说,他的人生就是一餐桌,除了一桌子的餐具还有不少的杯具。他换了个方向,跪在了坩埚的一边,正面对着斯内普。
再而衰:“西弗,嫁给我好吗?”
斯内普转了个身,拿过准备在一边的龙血,在坩埚里加了三滴。沸腾的药液渐渐冷却下来,散发出了药香。
冠冕泪流满面,为什么他的情路一定要这么坎坷?
三而竭。冠冕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扑,紧紧抱着斯内普的大腿,哽咽着道:“西弗,你娶了我吧,求你了!”
斯内普只觉得青筋直冒,特别是看到被冠冕撞翻在地的坩埚,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空的水晶瓶准备装瓶,梅林的蕾丝袜,这还是黑魔王吗?
“你的脑袋是被巨怪踩了是不是?脑袋里都是鼻涕虫的黏液吗?你竟然把我刚酿造好的魔药给毁了武侠世
界抽奖系统全文阅读!”斯内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十年的生活,足以改变很多人的习惯,比如他对于冠冕的态度,比如冠冕对于他的态度。
冠冕这才注意到被他撞翻在地的银白色液体,脑袋瑟缩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举起手中的戒指,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道:“西弗,我们结婚吧!”
结婚!结婚上床生孩子,斯内普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这么一个诡异的相等式,他突然想到了卢修斯生孩子时痛苦的样子,他更是清楚男巫生孩子时必须剖腹的,到时候可没有波特这样神通广大的人来接生。他抖了抖,下意识就是拒绝,虽然冠冕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形象,但他的印象中,黑魔王从不会屈居人下,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让黑魔王生孩子。
“你在白日做梦吗?”斯内普瞪大了眼睛,一脚踢开了冠冕,气冲冲地转身而去,或许说是落荒而逃更为确切一些。
冠冕颓丧地坐在地上,在这十年中他使尽了手段依旧没有让他们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西弗勒斯的防御就像是无敌的,没有留下任何让他可以进攻的余地。
或许,他该找个人参谋参谋。
所谓损友,大概就是卢修斯这样的。他们一家五口半坐在一边,正对着坐在另一边的冠冕,兴致勃勃地听着他的唠叨,嘴里还不停地吃着一些小点心,特别是德拉科,最近这一年来他总觉得吃不饱。
“你们……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冠冕快气坏了。
“有,怎么没有!”禹乐点头道,还不忘给德拉科喂食,“不就是西弗勒斯不让你碰么,这么简单的事,一瓶迷情剂不就解决了,这叫做先上车,后补票。”
“如果再加上一瓶生子药剂就更好了,西弗勒斯不会放下自己的幼崽不管的。”卢修斯跟着道。
冠冕一脸的愁容,踌躇道:“我不是没想过。”他不好意思地脸红了红,有点尴尬地说,“但是西弗的鼻子实在是太灵了,而且我做的魔药永远也比不上他的质量好。”
禹乐眉一挑,吩咐道:“白夜,给你的冠冕叔叔弄一瓶你的口水。”
“不要!”白夜头一抬,很干脆地拒绝了,“你的口水也行,干什么要用我的?”
禹乐一巴掌打在白夜的后脑勺上,极为不正经地道:“我的口水一向来是给你的两个爹爹吃的,哪有多余的给别人!”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上同时闪过一道红晕,暗地里狠狠掐住了禹乐腰上的软肉。可惜,肉身强大的禹乐完全没当一回事,连装疼都懒得给一个表情。
“阿斯兰,你最乖了,就当帮帮你教父好了。”卢修斯momo白夜的头道。
“既然爹地父亲你这么说了——”白夜犹豫了一下,正想答应,无意间却瞥见了禹乐和卢修斯之间默契的微笑,“爹,你耍诈!”
“臭小子,你的天赋能力是媚,效力强大,而且你还是童子,狐香内敛不会有任何味道,是最佳的yin人物品。快点,多吐点口水出来!”禹乐踢了踢白夜。
白夜哼了一声,死也不肯照禹乐说的做。
“阿斯兰,就照你爹说的做吧。”德拉科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白夜眼珠子转了转,翠色的眼眸里透出一片狡黠,道:“只要哥哥父亲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照爹说的做。”
“什么事?”德拉科诧异地问道。
“哥哥父亲,把你肚子里的弟弟给我做老婆吧!”白夜嘻嘻笑着说。
“你这小鬼
,竟然感觉到了?”禹乐笑着一指点在白夜的脑门上史上第一祖师爷。
“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爹!”白夜盯着德拉科依旧平坦的小腹,吞了口口水。
“这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满心都是疑问。
“那是孩子们的机缘。”禹乐说道,“如果你真心这么想,那你就会被束缚在这个空间里了,你不会后悔吗?”
“不会,终有一天,我会强大得摆脱束缚,然后带着斯科皮去找你们的。”白夜很自信地道。
“那我答应你也无妨,别忘了,你的妲己姑姑可等着看你呢!”禹乐点头道。
“那我呢?”莱特拉了拉白夜的袖子,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纯真。
白夜突然有些xie气,莱特是纯种的精灵,虽然是自然的宠儿,但是他的那种变异就断绝了他修真的可能,他是家里唯一会有寿命极限的存在。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我保证!”白夜头抵着莱特,这可是他的半身。
冠冕抓着手里的水晶瓶,心里有些急迫和难耐,他就说波特的魔药很神奇。透明的那瓶是迷情剂(白夜的口水),蓝色的那瓶是生子药剂,什么异味也没有,想来不会被西弗给发现了。
冠冕急匆匆地冲进了壁炉里,消失在腾起的绿色火焰下。
禹乐一家依旧在说说笑笑中,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禹乐才拿右拳捶了一下左手掌,道:“啊,我差点忘了,我在冠冕的身体上做过手脚,他永远也不可能压西弗勒斯的。”
“那是怎么回事?”卢修斯好奇地问。
“给他做身体的那段时间他让我不爽了,所以我在他的身体了加入了一段本能,他只能做下面的那个来着。”禹乐笑着说。
心急如焚的冠冕匆匆忙忙赶回家,偷偷momo地看了一下斯内普,确定他在熬制魔药才去了厨房,拿出浑身的解数,制作了一桌子的大餐,为了以防万一,他在所有的食物里都放入了两种药物,更是为了迎合斯内普的口味,全部都是肉类。
倒入佐餐的红酒,点上蜡烛,冠冕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就在这时,斯内普很是自觉得从魔药室里走了出来,已经是晚餐时间了,再晚一点,冠冕就会来打滚撒泼了,到时候就不是损失一点魔药材的问题了。
“你脑袋被门夹了吗?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做那么多菜干什么?”斯内普皱着眉,心里有点点不安。
“啊,今天我很高兴,所以就多做了几个菜,为了不浪费,你就多吃一点吧!”冠冕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差点晃瞎了氪金狗眼。
斯内普不适应地拿手挡了挡眼,他好像看到了冠冕白牙上的闪光。
斯内普在桌边坐下,优雅地拿起刀叉开始进食,说实在的,冠冕煮饭的手艺是逐次递增,比手艺最好的家养小精灵都要更胜一筹。
冠冕笑眯眯地盯着斯内普进食,自己也随意地弄了一些填饱肚子,臆想着不久之后的美妙事件的发生。
喝完最后一点佐餐酒,斯内普擦了擦嘴便上了楼,实在是看不下去冠冕那流着口水的yd样子了,还是洗了澡,还有一本本的魔法书籍等着他去探索。这十年来,他的生活早就变得异常规律而健康。
蜡烛闪过几个火花熄灭了,冠冕总算从臆想中回过神来,剩下的食物早就变得冰冷。随意甩了个魔法解决了残羹冷炙,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洗刷干净了,这才悄悄mo入了斯内普的房间。
59番外02斯内普与冠冕(下)
“你到我的房间里来干什么?”斯内普冷厉地说,毕竟这十年来冠冕从来没有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进入他的房间。
“西弗,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冠冕期待地问,因为他自己就有体内
热热的感觉,热血沸腾、y_u0火难耐极品狂少。
不说还不觉得,经过冠冕的提醒,斯内普立刻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反应,特别是下腹处的重点部位,已是坚硬如铁。
“你给我下药!”斯内普怒了。
“啊哈哈”冠冕在斯内普的怒气中干笑两声,那庞大的yin沉气势实在是让他得意不起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西弗,你还是从了我吧!”
冠冕一个飞扑,就把斯内普给扑倒在地,两人纠缠着在长绒地毯上打滚。
那迷情剂在他们发现药效之后就发作得特别快捷,顿时擦枪走火,小火苗瞬间燎原。
冠冕压在斯内普的身上,专心地想要把他的西弗剥皮拆骨,吞吃入腹。可渐渐的,他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斯内普每一个不经意的碰触都能引起他从身心深处浮现上来的愉悦感,他们每一片相触的肌肤都让他颤栗,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流窜,那种酥麻、甜美的感觉不可言表。可渐渐地的,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使得他不再满足,身体里发出空虚、饥渴的信号,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很轻易的就被斯内普拿走了主导权。
被进入、被满足,冠冕y_u哭无泪,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可是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激烈的运动和强烈的快感完全淹没了他的思维。
而更让人无语的是,斯内普在把冠冕吃干抹净的第二天,黑着脸把他扔出了家门。冠冕揉着酸疼的腰,双脚颤抖着站了起来,幻影移行去了马尔福庄园,起码在那儿,他还有家养小精灵照顾。
“西弗勒斯,你究竟是为什么不接受冠冕?我看你们的感情不错啊!”卢修斯坐在斯内普宅邸的客厅里,很是好奇地问道,他肩负着打探消息的重任。
“冠冕叫你来的?”斯内普斜瞥了卢修斯一眼。
“差不多吧,最主要是我看你其实对他也很有好感啊!”卢修斯很是真诚地道,他是真心希望他的朋友能够得到幸福的。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地说道,“我不要生孩子,会很痛。”
“就为了这个?”卢修斯很是惊疑。
斯内普点点头。
“那让冠冕生不就好了!”卢修斯很是不以为然地说。
“让黑魔王生孩子?”斯内普惊异地看着卢修斯。
“那是冠冕,不是黑魔王!”卢修斯总算是知道斯内普的纠结在哪儿了,“而且他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斯内普瞬间石化:“你说……”
“那天他下的可不止迷情剂,还有生子药剂。”卢修斯耸了耸肩膀。
“该死的波特!”斯内普恨恨地咒骂。
“嘿,西弗勒斯,你骂哈利干什么?”卢修斯不干了。
“除了他,谁还能在魔药上胜过我!”斯内普极有自信地道。
冠冕孕吐地很厉害,他惨兮兮地睁着水润的红眼睛看着斯内普卖萌,直到斯内普低声咒骂一声,乖乖在他身边坐下,任由他缠绕上他的身体。
喂食、安抚、哄睡,斯内普几乎做尽了所有他不会做的事情,他开始后悔,甚至觉得,还是他来生孩子更好一些。
把好不容易睡着了的冠冕抱上了床——他最近的睡眠很浅,总是容易惊醒,斯内普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茶香传奇。抹了一把脸,他推开了魔药室的门,他要抓紧时间熬制一些适合冠冕使用的药剂,止吐药剂、
魔力恢复药剂,等等,因为他的怀孕,里面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
冠冕最近过得很幸福,不仅仅是因为他手上经过口味改良的魔药——当然绝对不是那种让人喝了三天没有胃口的糟糕味道,更是因为西弗难得的百依百顺,更是为了他做了许许多多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事,即使黑着脸。
或许是个人都是贪婪的,冠冕就是那种不知满足、得寸进尺的人。
“西弗,我们结婚吧!”他又拿出了那个丑陋的戒指。
斯内普紧抿着唇,虽说他的的确确对冠冕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爱情,但是什么都是有底线的,要不是看在他怀孕了的份上,他绝不怀疑,他一定会砸一板砖在他脸上,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什么叫做桃花朵朵开!反正他的身体强悍的很,那种伤势,不用魔药也可以在一天一夜内痊愈。
眼见着斯内普不说话,冠冕急了,就怕斯内普不要他:“西弗,你总要为孩子想想,难道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被人指责是私生子吗?”天知道,以冠冕在外界的威望,绝对不会有什么人会乱嚼舌根子,即使是在背后也不会。
斯内普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青,可能是自己的童年过得不幸福,所以他绝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过得不幸福,不论什么原因。但是,冠冕这个人,绝对需要一个教训。
“好,但是婚礼的所有准备,都由我来,你不准插手!”斯内普yin沉沉地说。
结婚的承诺让冠冕兴奋不已,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婚礼的地点被安排在了普林斯庄园,一切都被布置地大气而奢华,斯内普多多少少还是考虑到了冠冕的身份,当然他的另一个想法是惩罚,不在考虑之中。
里德尔庄园内,冠冕正想着斯内普的去向,却不妨见到了禹乐的来访。
“波特,你不在家里陪马尔福,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来了?”冠冕不解地问,实在是禹乐平时实在太宅,整一个有妻万事足的死宅形象。
“今天可是你的婚礼,我是来给你做准备的。”禹乐邪邪一笑,话说他是斯内普计划的头号支持者和忠实执行者,照理来说,本该来的应该是马尔福才对,但是就战斗而言,他们可不是冠冕的对手,一旦他反抗就不美了。
“婚礼?”冠冕愣了愣,怎么他不知道?
“当然,西弗勒斯给你准备了这个。”禹乐拿出了一件唯美华贵的纯白婚纱,那是一件是个女人都想拥有的婚纱,但冠冕不是女人。
冠冕立刻黑了脸,低吼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会穿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婚礼了?”禹乐一挑眉,一副无所谓地样子。
冠冕犹豫了,难道为了栓住斯内普,他就非得穿女人的衣服?可想而知,他的心里是多么地挣扎。
各种神色不停地在冠冕脸上闪过,最后他一脸壮烈地往禹乐面前一站,表明他接受了这个条件。为了追斯内普,他可是花费了十年的心思,怎么能败在区区女装之上。
禹乐意外地看着冠冕,他原以为需要他动用暴力手段的,想不到……看来冠冕是爱惨斯内普了。
禹乐的手很巧,审美观也够高,而恰巧冠冕也生得很英俊,不多时,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便出现了,盘起的长发露出了秀美的脖子,结成蝴蝶结的纱巾遮住了喉结,高挑的身材在贴身的婚纱衬托下更显修长。可以说,除了那没有丝毫隆起的x_io_ng部,谁见都会以为那是最完美的新娘了天帝至尊。
长长的头纱盖上了冠冕的脸,搭上禹乐的手瞬移去了普林斯庄园。
冠冕紧张地抓起了婚纱的裙摆,两边坐得满满的宾客让他紧张,然而看到红地毯的另一边站着的斯内普时,他就镇定了下来。
这一天的斯内普
很帅,很明显是经过了马尔福的打扮。及肩长的头发被整齐地扎在脑后,露出了一对尖长的耳朵和一张严肃的脸,极为贴身的黑色绣金长袍勾勒出了他的好身材,看得冠冕几乎垂涎y_u滴,真想不顾场合上去啃两下才好。
而不得不说,这一天的冠冕也惊艳到了斯内普,经过禹乐的打扮,属于男人的宽阔肩膀并不显突兀,反而突出了冠冕的窄腰翘臀,特别婚纱是露背透视装,那下限更是险险能够看到冠冕的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这让斯内普在一瞬间产生了后悔的情绪,就好像冠冕被人看了个精光一样。
阿斯兰和莱特朝着冠冕古灵精怪地眨眨眼,今天的花童就是他们了。
冠冕每走一步都是万千心绪在心头闪过,特别是对上宾客那一脸的惊愕、震惊、惊艳的表情就更胜了,这使得他第一次兴起了逃跑的想法,好在他还是硬生生地遏制了下去。短短二十米的路,就像是过了几十年,但是在抓住斯内普的手的时候,幸福感依旧盛满了他整个x_io_ng膛。
“哈利,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看他们俩的表情丰富的。”卢修斯轻声问。
“啊,我忘了告诉他们,婚纱上有强烈的混淆咒,除了我们一家,没人知道冠冕穿的是婚纱,而是一件白色的袍子。”禹乐得意地说。
“乐,你真坏。”德拉科结论。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接受汤姆里德尔作为你的伴侣和家人,同甘共苦、共历风雨,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阿不思邓布利多问道。其实邓布利多很郁闷,想不到十年前伏地魔死了却出来了个冠冕,接着斗了十年,但是面对几乎没有弱点的冠冕,他往往处于下风,特别是在冠冕堪称卑鄙无耻的手段下更是吃了不少的亏。特别是今天,有见过请敌人来做证婚人的吗?没见过吧,眼前就有一个。
“我愿意。”斯内普很诚恳地道。
“汤姆里德尔,你愿意接受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你的伴侣和家人,同甘共苦、共历风雨,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邓布利多转向冠冕,在他的眼中,冠冕很是模糊,想也知道他身上有强烈的混淆咒,就是不知道他在掩饰什么。
“我愿意。”冠冕回答地很坚定。
“现在我宣布,西弗勒斯斯内普和汤姆里德尔,在梅林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伴侣,让我们祝福他们!”邓布利多宣布道。
热烈的掌声响起,让冠冕感动地热泪盈眶,一个激动就吻上了斯内普。但是他也不想想自己碰上斯内普就软的体质,一个吻下来就瘫软在斯内普的怀里,没有一丝一毫站立的力气。
几个月后,斯内普和冠冕的第一个孩子出世,黑发黑眼的漂亮孩子,激动的时候眼睛会变红,但是却xi_ng子清冷,像极了斯内普,取名凯撒斯内普。
而离谱的是,就在凯撒出生不满一个月,冠冕又怀孕了,而这次,绝对没有生子药剂的助阵,冠冕继续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可怜了他手底下做事的一帮子手下,还以为能够松口气,此刻却只能继续苦逼地高强度工作。
斯内普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书,那既不是魔药书也不是黑魔法书籍,而是禹乐友情赠送的婚礼时拍摄的照片,在他的心里回荡着淡淡的幸福,或许,这个世界上,除了冠冕,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爱他爱得连自尊也抛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雪想开新文,但不知道写点什么?亲有什么建议么?
60番外03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马尔福永远是高傲的,不论是在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还是在历经父亲死亡后艰难支撑家族的青年时代,抑或在黑魔王高压统治的时期,抑或是黑魔王失败,贵族被打压的现今,他都是微微抬着自己的头,保持着马尔福的风范,把所有的艰辛和痛苦都隐藏在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
一切为了铂金荣耀的延续。
是的,一切为了铂金荣耀的延续。
所以,他崇拜那个差点成为他的教父的黑暗公爵,他俊美、睿智、强大,这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食死徒。而父亲的去世,则让他看清了这个世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群狼环视中艰难地存活下来,卢修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马尔福,高傲、圆滑、诱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一切为了铂金荣耀的延续。
但是,紧接着,他的君王变了,虽然依旧强大,可是却丑陋、疯狂、暴戾,他已经不知道承受了多少个来自黑魔王的钻心咒了,即使他就站在黑魔王的身旁,堪称他的左膀右臂。那是一个黑暗的时期,不仅仅是受害群众的,也是食死徒内部的,他只是一个追逐家族利益的贵族,而不是疯子。
终于,黑魔王消失了,卢修斯轻轻松了口气,虽然日子依旧不好过,但是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是大事情,他依旧可以高昂着头颅,表现高傲。但是,那依旧存在的黑魔标记却是他心中的刺。
果然,十年后黑魔王卷土重来,虽然他凄惨到只能够依附别人而生,用吸食独角兽的血液的方式以延续被诅咒的生命,但是,他当年的魔威深重,这让卢修斯深深地不安。
魔法部和凤凰社新一轮的打击贵族的手段使了出来,卢修斯忐忑之下,还是决定把黑魔王当年交给他保管的日记本扔出去。那一天,是他第一次见到救世主——哈利波特,一个看上去似乎营养不良的小男孩,结合他亲爱的小龙平时的描述,没有一点优点的平凡小男孩,而他,完全没有一点贵族风范的,正和亚瑟韦斯莱肉搏。
第二次见救世主是在小龙第二学年的年末,波特那小子设计他解放了家养小精灵多比,这让他很是恼怒,作为多智的马尔福第一次被一个小毛孩给设计了,不得不承认他太过小看这个平凡的小男孩了一叶倾城,天才太子妃。可是,他们依旧不处在平等的地位上,波特也只是一个被邓布利多庇护、顶在战斗第一线的提线木偶罢了。
转眼就是两年,卢修斯很是感慨,他第三次见到救世主时竟然没有提高警惕,紧紧凭借小龙的描述就草草下了判断。没有了草窝头,恰到好处的穿着,优雅的举止、恰当的言谈,都不像是一个波特了,从来没有一个波特会忽视来自可以说是敌人的讽刺言语,特别还有那个让他心跳失速,情不自禁迷失的笑容。shit,他可是马尔福,只有他诱惑人的,哪有他被诱惑的!可惜,匆匆离去的他没有见到已经换了灵魂的波特那种占有的眼神。
一切都仿佛滑出了铁轨的霍格沃茨特快,虽然波特逃脱魔法部的审判在意料之中,但为什么总是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呢?
小龙的信里似乎充斥着烦躁和迷茫,波特的名字频繁地出现,甚至有着一种念想和恐惧。卢修斯捏着自己的眉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前来说,他唯一能够给小龙的建议就是不要理他。自从得到伏地魔复活的消息以来,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就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恐惧,他不知道这不再是荣耀而是屈辱的标记什么时候就会伴随着钻心剜骨的剧痛带来召唤。作为对抗黑魔头的最大主力,救世主波特究竟值不值得依靠?小龙,什么对他、对马尔福是最好的呢?
忙碌、疲惫和不安中,卢修斯接到来自霍格沃茨的警报,小龙出事了!卢修斯匆忙放下手中的事,立即赶往了霍格沃茨,可惜,在他的面前只有空荡荡的魔药教授办公室,西弗勒斯不在,他根本不可能如此突兀地闯进霍格
沃茨里。
好在他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西弗勒斯就回了办公室,给他解释了事情的缘由。波特血脉觉醒了,连带着波及了小龙。
小龙没事,卢修斯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去了医疗翼,在庞弗雷夫人理解的目光中在小龙的床边坐了下来,细细打量了小龙一番,确定无事才放了心。思维一转,卢修斯想起了今天这事的源头,波特血脉觉醒了,这才有时间、有闲情去打量就睡在隔壁床上的波特。
那张睡脸很沉静,细长的眼睛,眼角有点微微上挑,粉嫩的唇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张脸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波特。黑色夹杂着莹白的长发披散着铺在枕头上,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在发间特别有存在感,很可爱,看着就觉得手感不错,配着那张脸,看上去就像是狐狸,隐隐带着诱惑。
卢修斯皱了皱眉,很是排斥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不受控制地想要去占有,这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不论是波特的身份还是现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都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最重要的,为什么那脸、那头发、那皮肤,怎么会比马尔福还好!
小龙终于醒了,但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乐观。小龙微微迷蒙的眼神,在见到波特时闪过光亮,带着他自己也没发现的喜欢,或许该找个时间和小龙谈一谈了。
可惜,黑魔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对于波特的错误估计使得他再次踏入了霍格沃茨,据说,这一次是小龙的血统觉醒了,可这怎么可能?马尔福虽然是传统的纯血家族,但是血统也是越来越稀薄了,上一个血统觉醒的马尔福都已经是5代之前的祖先了。
可是峰回路转,波特的目标竟然不是小龙,而是他!卢修斯很震惊,波特竟然要他做他的情人,这在贵族间不是很常见的事吗,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地用小龙把他引来吗?他都没想,就在前不久,他还觉得和波特接触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反正不论是为了小龙还是他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渴望,卢修斯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万分抱歉,亲们!某雪这半年来都忙着结婚去了,好在铂金情人正文已经完结,只剩下几篇番外,为表达某雪的歉意,之后的铂金情人的番外某雪会更新在《黎雪yy短篇集》里,这样亲们就不用买了!哎,结婚还真是一件麻烦又累人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