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11岁了,马上就要重新开始了,一切都会好的……”
斯内普可以感受到那个少年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他这么多年沉在心底最深处无法言喻的伤痛和悲伤全部释放出来一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不下眼泪,少年温柔的手和怀里的温度让他安心。
他哽咽着,哭泣着,仿佛就要在这一夜把一生的泪水全部流尽一样。
……
那一夜瓢泼的大雨中,voldemort坐在孤儿院的栏杆上安抚地拍打着那个男孩的背脊,一下就又一下。
他心里难得的没有杀意,满是温柔,——却不是对斯内普。
在这个雨夜里,他抱着这个男孩,感觉就像是穿过了时空,抱住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曾经小小的、还期待着所谓爱的自己……
那个,终于被他承认,被他正视的自己。
009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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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上辈子,那么,无论是voldemort还是斯内普都会觉得这件事是荒诞的,然而,它真的发生了——voldemort半夜带着斯内普坐在栏杆上看下雨,而后者还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
怀里的男孩已经不哭了,他抬起手,揉了揉眉骨。
现在,voldemort有一件事很确定,今天,他绝对弄不死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不想杀这个男孩。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过去,重新完整了自己,还在这个男孩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他决定暂时放过斯内普,至少,今天不杀他。当然,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voldemort 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男孩,因为刚刚用力地哭泣过,他的眼睛还带着红肿,看起来有些可笑。
他想,也许是因为此刻这个男孩看起来并不如后来那个伪装的毫无破绽的斯内普那样面目可憎。
他拍了拍男孩的脑袋,“我该送你回去了。”
斯内普微愣了一下,顺从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voldemort觉得刚才经历的事情,似乎让这个男孩驯服了很多。
这样折腾了半个晚上已经到了下半夜了。
暴雨已经停了,就和它来的一样突然,乌云散去,月亮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蜘蛛尾巷的路面上,然而角落的yin影依然是黑暗,肮脏冰冷ch_ao湿的黑暗,再怎样皎洁的月光也驱散不了的黑暗。
他们在巷子尽头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似乎已经落了锁。
斯内普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这让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丝狼狈,“哦,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先生。”他装作平静的说,“他们经常这样,你知道的,我也并不是那么想回去。事实上,我经常觉得无论是在公园还是树林里坐一夜也比呆在里面来得好,——至少不会更差。”
voldemort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抵在门锁上轻轻一堆,门开了。
“记住,我们是特别的,麻瓜约束不了我们,”他再次拍了拍斯内普的脑袋,“进去吧。”
说完转身向着巷子的拐角处走去,准备幻影移形。
“等等——”幼年的斯内普小跑了两步到他身后,这样的动作对于他刚刚恢复些许体力的身体来说是吃不消的,停下以后他扶着膝盖拼命的喘气,“先生,……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不重要。”他继续往前走,将自己的声音落在身后。
“对我来说是很重要。”斯内普喘息着跟了上来,抿着嘴唇,用稚嫩的童音固执地说,“我们也许会再见面的不是吗,留一个名字给我。”
“再见面”吗?
这个词让voldemort不禁有些莞尔。
每个人都要会他们过去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再见面,也许就是西弗勒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但愿你将来不会为今晚的固执后悔!
他隐藏着自己的情绪,转过身,面对着斯内普。
“好吧,我叫汤姆里德尔。”
斯内普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不同于后来浓墨般深邃的黑,幼小斯内普的眸色是晶莹剔透的黑,然而voldemort已经没有再看那个男孩了。
他干净利落的转身,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
幻影移形到霍格沃兹外围,徒步穿过霍格沃茨偌大的草场花了voldemort不少的时间,他再次诅咒霍格沃兹范围内不能幻影移形的禁制,——这条禁制给他两辈子都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到达八楼的时候voldemort看见第一缕晨曦已经照在城堡的塔尖上了,他走进了有求必应屋,他用魔杖敲了敲手腕上的金色小怀表,让表盘回转到他上一次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然后他拉开屋子,走出去,时间前后衔接的完美无差,就像他刚刚走进这间屋子就立刻退了出来一样。
再次来到礼堂的时候晚餐还没有撤,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呈现出傍晚漫天晚霞的瑰丽场景,四个学院的长桌子上还摆着一碗碗的粥、一盘盘的豌豆、堆成小山的烤肉和一碟碟鸡蛋和咸肉。
voldemort朝斯莱特林的桌子走去,他用余光瞥了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那个老人并未对他的再次到来表现出任何怀疑,然后他看向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他们大部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并不敢表示任何疑惑。永远懂得审时度势的斯莱特林,voldemort在心里微笑,这意味着身为首席的他在这里无论做些什么都不需要担心麻烦——对他来说,这相当方便。
但是总有些例外——
“汤姆,你怎么又回来了。”阿布拉克萨斯转头看向他,语气疑惑。
“我饿了。”voldemort说着,在餐桌上随便取了点儿食物,这大概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回应汤姆这个名字,不带丝毫厌恶的。“劳驾,把土豆泥递给我。”
有着铂金色头发的少年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土豆泥,刚刚高尔取过,他粗暴的动作让土豆泥现在看起来相当糟糕。“吃这份吧,我没动过。”阿布拉克萨斯把自己手边的豌豆推了过去。
voldemort接了过来,略带遗憾地看了看桌上的土豆泥。他还是想要土豆泥……梅林作证,他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啦。
“话说,你不是刚刚才吃过吗?”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看voldemort又续了一杯红茶,“怎么看见来和好久没吃过饭一样,等等……”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汤姆,你该不是又……”
“阿布!”voldemort警告地看了阿布一眼,继而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过去那些年,每当他露出这种略显不愉快的神情的时是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的,因为这多半暗示着如果继续下去,有人可能会收到小小的警告,——一些摧毁灵魂的折磨。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吭声。
voldemort在内心里满意地点点头,以为这场不愉快的对话到此为止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白皙的手掌忽然伸在他面前,少年的声线冰冷又固执,
“汤姆,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