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voldemort觉得分外久违,他感觉自己上一次真心的欢庆似乎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也许真的是。
不管怎么说……完整的灵魂在某些感官方面,确实能为他带来更美妙的体验。
voldemort在心里很客观的评价。他觉得自己会记住这个夜晚的。
不久后,考试的成绩也发了下来。大家开始收拾着行李准备离开学校,好像是在一夜之间,所有的衣柜空了,东西被家养小精灵打包,装到了行李箱里。魔法部通知也发到了每个学生手里,警告他们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voldemort看也没看那张通知,直接用魔杖一点烧掉了,开玩笑吗——不许黑魔王殿下用魔法!
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voldemort坐在斯莱特林的首席包厢中,阿布拉克萨斯跟他面对面,他们两个相顾无言,只能一起看着窗外的乡村的风景。列车驶过一个个麻瓜的城镇,voldemort在百无聊赖中从包里拿出一本《远古黑魔法案例》——从图书馆区里夹带出来的,摊开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低下头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
列车走得平稳,正是适合阅读,voldemort不知不觉就消磨了许久时间,正是读到一个小结时,他忽然下意识的猛一抬头,结果就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正望着他发呆,灰蓝色的眼神里显得很迷茫。voldemort皱了下眉头,忍不住发出询问,“阿布,你为什么不到你女朋友的包厢去呢,你在这里难道不闷吗?”
阿布拉克萨斯极不自然的转了下头,说:“她包厢里都是那些人,我不想过去。”
“那些人?”voldemort动了下嘴唇,露出一个轻蔑的嗤笑,“都已经开始不说泥巴种了——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
纳吉尼听见了主人的响动,从座椅下面钻了出来,它似乎把voldemort当成了一棵树或者别的什么,嘶嘶地叫着顺着voldemort的裤脚一溜地往上爬,最后终于把小脑袋搁在了主人的膝盖上,这才心满意足又万分依赖地蹭了蹭,就安静的不动。
voldemort抬手mo了mo纳吉尼那身冰凉的脑袋,继续说,“不过,你还能记住做为一个马尔福的本分,不得不说,我很欣we_i。”
阿布拉克萨斯蹙了下眉尖,“汤姆,你这样说话——我会觉得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voldemort停了下,才反应过来阿布拉克萨斯所指的是什么,他慢悠悠地放下纳吉尼,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书本上,平静地说,“这样不好吗,省了你多少麻烦?”
阿布拉克萨斯征了征,显然有些尴尬,但是看到里德尔满不在乎地又开始看书,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类似难过,但是他本没有理由难过才对,先爱上别人的明明是他,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句,“汤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voldemort没有理会,他手指又翻过了一页书,连头都没有抬,真正是连一点在乎的姿态都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靠着窗户,微微侧头扫了他几眼,再不说话。
下午,列车到站。将行礼缩小放进口袋后,voldemort走向九又四分之三的出口,汹涌的人流里总是有人发现他并为他让路,那些人还不停地对他挥手致意:“拜拜,里德尔!”“再见,汤姆!”
“真是出名啊。”阿布拉克萨斯在他身后说着。
voldemort笑了笑。
——在我要去的地方就不是了,我保证。他在心里说。
然后,voldemort整了整身上那件麻瓜样式的风衣,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上还回孤儿院的路,去过一个看起来相当无聊的假期。
020倪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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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变形术教室的办公桌后面,十指交叠,明亮的蓝眼睛在月牙形的镜片之后微微眯起,像是在沉思。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摊开的报纸,那是当天的《世界报》,一份属于麻瓜的报纸。
他定这份报纸本意是为了关注麻瓜专家们对德国一带动乱和战争评论,借此得到一些风吹草动的信号——关于他的某位朋友的动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份报纸上面的一小则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那张报纸第6版的下半页,有一幅一个老人颔首微笑的照片,上面略小一点的标题是:
格林德沃上将宣布恢复任职——总领联邦国防军12个师,主要负责对英战场。
据悉,盖勒特格林德沃将军是一位天才的军事家,擅长以少胜多,他组织的多场著名战役(如百川海峡打战、奇袭玛多湾等)至今仍被民众津津乐道,并被编入世界军事典籍,许多人认为没有他打不赢的战……关于他的复出,联军们表示欣we_i,和对未来胜利更加坚定的信心……
这篇报道邓布利多已经读完了,但他仍然凝视着报纸上那张不会动的黑白相片,盖勒特脸上仍是带着那种他最熟悉的、有点残忍的微笑,从那双狭长的眼睛上透出的目光——虽然是印在报纸上的,但邓布利多仍然觉得那双眼睛看得到他,这使他的心脏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疼痛,失落,又有一种羞愧感——只是他也不知道这种羞愧感的对象到底是世界上那些相信他是坚定的麻瓜保护人的民众,还是对于他曾经说好永不离弃的恋人……
距离他和盖勒特分手已经快70年了,可是这么多年邓布利多觉得他们还仍然在一起一样。他从各种地方不停地收集有关于盖勒特各种信息,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变得更加成熟,偏激而尖锐,后来又渐渐变成德国巫师界人人敬畏的魔王,他们最终,果然是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直到现在,盖勒特渐渐老去了,他也老去了,他们都已经不年轻,但是少年时代的撕开的那道伤口却一直盘踞在他心里,从未愈合,他想,对于盖勒特应该也是一样。
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那么的——相爱。
因为相爱,所以他一直只是在远远的看着,并不愿意出面反对关于盖勒特所做的一切。但是,现在,他知道他不能继续躲下去了。盖勒特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将战场开始向英国转移,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逃避属于自己的职责了……
摘下眼镜,邓布利多苍老的手附上了自己眼睑,一片温暖的黑暗中,他想起来属于盖勒特那一头耀眼到极致的金发,就像会在黑暗中发出光一样,他在心里轻轻叹息:
——我的盖尔,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你明明也知道只要我们相见,就一定要以一方死去为终结不是吗?那为什么,你还一定要这样逼我呢……
——还是说,你和我一样,已经等待得太久太久,哪怕是踏着死亡而来,也想要再次相见吗?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伦敦又是另一番景象。
灰色整洁的街道,古老的建筑,从远处看起来是yin灰沉沉的一大片。、
只是清晨而已,巨大的声响开始震动。
“汤姆!你给我出来!你以为你躲起来就不用干活吗,我告诉你,你必须马上去帮隔壁雷德先生把草坪修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