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终于松开了已然鲜血淋漓的右手。
在咒语几乎完成的前一刻,他以最快的速度硬生生的折断了那根该死的魔杖,坚硬的木质材料从断裂的缺口直接刺入他的掌心,鲜血几乎是霎时喷洒了出来。
杖心深处洁白的独角兽毛被染上刺眼的红色,液体顺着断裂的魔杖滴落,很快发出了不大、但无疑非常清晰地声音。
harry仍然握着那半截被折断的魔杖,血液顺着另外半截落在了他的手上,甚至还带着余温。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决定干坏事,实在是写不完了啊tat,剩下来的明天放成不?今天我去把之前的小剧场放到正文里凑字数,原谅我吧tat,昨晚写到凌晨两点也没写完啊tat,写出来的不知所云啊tat,尼玛苦逼的榜单你伤不起啊tat。
30
30、我很抱歉
“……对不起。”似乎过了很久,harry才虚弱地说道,然后他松开手,让那根彻底毁坏的、沾满血液的魔杖落在了地上。
snape注视着他,纯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房间里只剩下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晕眩感把他埋起来,harry摇晃了一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群蜜蜂,那些红色过于刺目,以至于他甚至想要闭上眼睛。
“对不起verus,对不起。”他低声地道歉道,眼角冒起了热气,harry眨了眨眼睛,放弃了想要闭上眼睛的冲动。
他没法儿控制自己,之前因为得知路斯和daniel的关系,一时激荡的心神竟然让原本已经暂时稳定下来的灵魂再次动荡了起来。
路斯身上那部分和voldemort纠缠的灵魂靠他太近了,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的影响他。
刚刚那一会儿,他满脑子除了杀人什么也没想到。
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杀了snape。
右手处血肉模糊,疼痛感似乎被暂时麻痹了,snape淡淡瞥了一眼眼眶微红的救世主,又皱着眉看了一眼伤口,直接招来了白鲜。
瓶塞自动从瓶口蹦了出来,黑袍的魔药学教授刚想将白鲜倒上去,然后——
“——我来吧。”harry低声说道,他没敢去看snape的表情,直接伸手接过了魔药,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白鲜一点点覆盖在男人的手上。
snape始终保持着沉默,哪怕白鲜发挥作用导致几乎等同于再次撕裂伤口的疼痛感也一样,他什么都没说。
“抱歉verus,”harry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道歉起来,“我很抱歉,verus,你可以不用这么做……”
他原本可以只将魔杖夺下来就可以,或者更简单,一个除你武器就可以免除后患。
“这种方法能让你清醒过来。”snape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让我清醒有很多种方法——”
“——现在事情的结果是你清醒了,”黑袍的魔药大师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闭嘴,potter,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harry瞪着他,翠绿色的眼底无疑充斥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门外很快传来了叩门声。
harry下意识的前倾身体,挡住snape受伤的右手——虽然那些伤口早就在白鲜的作用下迅速合拢了。但下一刻,推开门的那个人却让绿眼睛的救世主有了一种躲在snape身后的冲动。
是hermione。
褐发的女巫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张长长的羊皮纸,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harry,嘴唇微微的颤动着。
“嗨,”harry尴尬的率先打着
招呼,“呃,很久不见,hermione。”
“……很久不见。”似乎静默了一会儿,女巫才嘶哑着声音回答,她握住羊皮纸的力道几乎将纸片撕碎。
harry求助的转向黑袍的男人。
snape露出了一个堪称幸灾乐祸的笑容,然而他仍然是向前几步,站在了harry的身边,用自己低沉柔滑的声音解围,“——有事吗?”
“多次不可饶恕咒使用,次数上达十二次,普通防御攻击咒语涉及三十七次,黑魔法攻击咒语涉及五次。”终于回过神的hermione闭上了亮棕色的眼睛,然后再次睁开,伸手展开那卷羊皮纸,上面鲜红色的逮捕令醒目到吓人。
战后实行咒语监管制,不可饶恕咒是被严令禁止的,而黑魔法咒语显然也不可能被允许大范围使用。
就按照他们的使用频率,足够呆在阿兹卡班呆到死。
“如果不是我先拿到这卷东西,我想很快傲罗就会把这里包围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hermione却故意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能让我看看您的魔杖吗,snape教授?”
snape瞥了一眼harry,用左手把魔杖递了过去。
hermione将自己的魔杖轻轻放上去点了点。
很快,魔杖上冒出了大量的普通攻击防御咒语,而黑魔法咒语只有寥寥的几个,不可饶恕咒一个也没有。
女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她带有几分颤抖的将snape的魔杖还了回去,目光很快被地上那根折断的魔杖所吸引。
他们谁都没说话。
褐发的女巫蹲下|身捡起魔杖,犹豫了一会儿,仍旧将自己的魔杖点了上去。
惊怖的惨绿色最先闪现,然后是三个黑魔法咒语,十二个不可饶恕咒和部分普通攻击咒语,统统在杖尖上冒了出来。
hermione沉默地看着魔杖上的血迹,她低下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最终她站起身,看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救世主。
“你以前从来不会用不可饶恕咒,”她低声对harry说,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样的仔仔细细地打量对方,“harry,你曾经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是生命,我们都必须谨慎对待——”
“……我很抱歉。”harry轻轻地说。
沉寂了一瞬。
“你很——抱歉?”hermione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她将那卷醒目的羊皮纸凑到了harry的眼皮底下,高声地质问了起来:“三个索命咒,harry,三个索命咒!很有可能是三条生命的咒语就换回来一句你很抱歉?!”
“……我很抱歉。”harry仍是轻声地说。
我很抱歉,hermione,可我必须这么做。
“我所认识的harry不会这么说。”棕发的女巫恍惚地看着他,脸上出现了一种怀念与悲伤并存的神色。然后她说道,“他不会——从来都不会这么轻易的对待生命。”
女巫低下头,那根断裂的魔杖仍然躺在她的掌心,难以想象之前那些可怕的咒语都是通过这根普通的魔杖发sh_e出来的。
“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harry吗?”她突然轻声开口,但她没去看harry,而是紧紧地握着那根被毁坏的彻底的魔杖。
绿眼睛的救世主沉默的注视着自己最好的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