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恶咒——如果他没有看到harry的眼睛的话。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仍然是澄澈的,即使他的唇角依旧残留着那个被某个slytherin附体的寒冷笑意。
看起来诡异极了。
显然harry根本没有恢复记忆,而唯一有可能附身在救世主身上的youknowwho也早在半年前就被救世主干掉了,所以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种猜测。
snape面无表情的观察着harry,他看见对方以一种几乎要将盒子彻底撕碎的力道打开了那个礼品盒,自己却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这只是potter下意识的反应,并不一定是他本人的。
只是他潜意识里印象最深的东西。
harry以暴力手段打开的盒子里终于出现了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石板,上面画了一个奇异的图案,似曾相识。
snape看见potter的手指狠狠地抓在石板上,本来就比常人要短的多的指甲盖也几乎被掀翻,指尖泛出一种可怕的灰白色出来。
究竟是怎样的记忆和怎样的经过,能让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再次看到这样东西的时候能够露出那样近乎疯狂的神色出来?
如果这时候使用摄魂取念……他会读出些什么?
snape悄无声息地举起魔杖。
5
5、搬家
“ron…”hermione看着拦在他面前的丈夫,脸色有些难看,“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ron,没什么的。”
“mione,你有事情在瞒着我——”ron低声说道,他们同时扫了一眼周围,之后俩人默契的施了几个静音咒和迷惑咒,“是不是关于harry的?mione——你是不是得到他的消息了?”
“是的,我找到他了,但他现在还不能回来…不,他很安全,只是……”hermione看着明显表露出担忧和急切的丈夫,又想到了刚刚snape给她传来的消息,之后她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ron,抱歉。”她说,“我现在必须要出去一趟,能帮我隐瞒住行踪吗?”
ron犹豫了一下,他看起来那么想要去问自己的妻子,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hermione松了口气。
“snape教授——您找我有事?”hermione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疲倦,虽然她出现在snape这里的速度无容置疑。
snape注视了小女巫一眼,之后他将那张卡片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granger小姐,昨天中午,我收到了这个。”他看着hermione拿起了纸片,淡淡开口,“或者说,有人送给了potter一个礼盒,这是上面的卡片。”
hermione低头看向手上的卡片,而上面熟悉的图案几乎让她下意识的惊呼起来。
“你认识?”snape不动声色地问道。
“当然。”hermione点点头,将卡片翻转了一下,但卡片背面空白一片。她皱了皱眉,之后大概解释了一下,“snape教授,我想您应该听过关于诗翁彼豆的故事集,这个图案——”她看起来有些犹豫。
“它代表死亡圣器,由18世纪最著名的黑巫师gellert?grindeald所提出——”
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抿了抿唇,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snape看着她,没有说话。
“harry现在怎么样了?”一小段极为尴尬的沉默过后,漂亮的棕发女巫迅速转移了话题,“他看见这个的时候有什么反应吗?”
“——
礼盒里面放了一块黑色的石板。”snape突然开口。
“什么?”hermione脸上露出了一种明显的迷惑神色。
“没什么。”snape瞥了小女巫一眼,之后颇为冷淡的开口,“只不过potter在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脸色相当的精彩。”他看了一眼显得更加迷惑的女巫,交叉起双手让自己靠在椅背上。
“或许我该告诉你,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居然也能露出从某方面来说…”snape瞧了一眼hermione,之后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和食死徒完全相似的表情。”他这样说道,身体略微前倾,意料之中的看间棕发女巫震惊的表情。
“救世主和食死徒?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搭配。”snape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hermione,恶意的重复了一遍最后那个词“granger小姐,我想也许你可以给我一个完满的解释?”
一阵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风吹动了hermione长长的头发,冷风带来的凉意让女巫微微一哆嗦,之后她像是瞬间恢复了神智,即使她的脸色依然很差。
“我——对不起。”hermione适当的表示出自己的歉意,之后她下定决心一样开口,“snape教授,关于harry——”她紧张的咬住下唇,之后飞快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一个奇怪的表,“请让我先看一下harry好吗…我需要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snape高高的挑起眉,终于收回了试探的意思,他目光从hermione手上的表上瞥了一眼,随即走出客厅,不一会儿就拎着harry?我仍然是一只无辜的猫?potter再次回到了房间。
hermione紧张地看了一眼snape,又接着全神贯注的看着harry。
她把harry变了回来,当然,是在snape默认的情况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snape在棕发女巫仔细查探的间隙说道,“我曾经用过摄魂取念。”
“那对受术者伤害很大,snape教授,您不能这么做——”
“——或者你认为谁能从一个即使使用摄魂取念也只能得到就像蝗虫过境一样空白的脑袋里撬出任何信息吗?”
hermione停下了探查的动作。
“我不能,教授,但您也不能,”她勇敢的和snape对视着,“snape教授,请至少注意到,harry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您那样的行为。”
“假设他有权利选择并且没有被好友寄送到这里的话。”snape讽刺的说道。
hermione脸色一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呢,为了魔法界?
永远都是为了魔法界,永远都是救世主的责任。
谁在乎那些。
一直在一旁乖乖的任由两人动作的harry忽然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好奇而无辜地看着明显僵持下来的两个人,试探xi_ng的‘喵’了一声。
hermione心不在焉的拍了拍harry的脑袋,就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
snape则回了harry一记冷眼,直到harry缩了缩脑袋,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几乎殃及小女巫的可怕眼神。
摆放在墙角的大型盆栽随着吹拂的风摇晃了一下,依旧不能对客厅凝固的气氛有丝毫的改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