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这是第几次了?snape讽刺地翘了一下唇角。
他第几次听到这句熟悉的‘ple’了?第二次,第三次,或者多到他根本就无法想起的地步?
怀中的救世主明显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呼吸还带着略略的急促,看上去简直虚弱到了极致,而他的右手仍然无力而坚决地弯曲着试图攥住他的衣袖,简直就连在昏迷中都像是在恳求他——
snape紧紧地皱起眉,越发不确定的缓缓地将魔杖游移着对准了石块,神色间带着审视。
“——别动手!”
熟悉地声音伴随着寒风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黑袍的魔药学教授瞬间绷紧了身体,目光锐利而警惕地将魔杖迅速移到声音的来源方向。
之前被昏迷咒倒在岸边的男巫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满身都是还在滴落的水滴和土屑,淡褐色的眼睛焦急地看着snape,“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你是谁——别听harry的,如果你还希望他回去的话!”
snape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目光仍然带着怀疑,他的魔杖仍然指向对方——说实话那张和老potter异常相似的脸让他发自内心地想要错手滑出去一个恶咒。
“别动手,我发誓我没有恶意,”对面的男巫停在了一个相当精确的安全范围内,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他看上去显得极端的狼狈并且紧张,“snape先生——我猜?”
他淡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snape手上的石块,神色间带着焦虑和担忧,“我想我不会浪费你太多的时间,而这关系到很多人……”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daniel。”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棕发的女巫有些烦躁地将再次挡住视线的发丝撩到耳后,纤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魔杖上,亮棕色的眼底直直地望向对方。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夕阳的余晖趁机温柔地洒进地板上,带着橘红色的光芒仿佛将室内所有的物品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轻纱。
长久的寂静过后,终于有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我以为我在很久以前就曾经说过了。”黑发蓝眼的青年注视着窗外正在缓缓下沉的夕阳,“hermione,我在很久以前就曾经说过,harry、我,以及路斯是维系这两个世界间的枢纽,而真理之石是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而真理之石……在事实上并不是只有一个。”
“…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巫向前倾斜了一下|身体,漂亮的眉间略微皱起,看上去有些困惑。
“另一个世界当中也存在相同的东西,hermione。但在之前从来没人有试过——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即使是真理之石也不能改变死亡,它唯一能做到的仅仅是一个联系的作用,甚至连这种联系也只存在短短的几秒。”
“那么为什么harry现在还能到达那个世界,是谁维系了——”hermione的声音忽然顿住,然后她慢慢看向对方,“是你们?”
daniel没有看她。
“当那时候harry在寻找到真理之石的时候,我恰巧站在另一块真理之石的面前,然后我回应了他的请求。”
那时候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要抓住那块发着光的石头,也许是那一晚的倾盆暴雨浇灭了他所有的理智,也许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绝望到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够接受,也许仅仅是因为那块石头上传来的一丝细微的暖意。
之后他看见了正半跪着靠在一块石碑旁的harry。
“我曾经说过我并不算是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当中,事实上,原因是因为harry。世界的基本法则并不会允许两个相似的人存在于同一个世界,而我之所以存在了那么久,
是因为两个世界的通道并没有关上,而我被这个世界默认为一种‘经过’的存在。”
“那么之前那些之前复活的人……”
“因为那个世界所对应的人也有着同样强烈的愿望,他们彼此回应,而两个世界的通道始终都没有关上。”daniel沉默了片刻,夕阳橙色的光线让他不知不觉攥紧的手被映衬的格外明显,他闭上了眼睛,记忆回溯到太久以前。
“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我们都无法阻止。”
即使那时候他所能看见的那个绿眼睛的青年几乎已经神志不清,甚至就连对方艰难地喘息声也像是在昭示着对方已经接近了承受的底线,然而那双翠绿色的眼底带着混沌不清的暗红色被死死压抑住,他也依旧能从对方眼中看见那种无法言语的、温暖而坚韧的情绪。
之后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就已经握住了harry的手。
“——那么现在呢?”hermione飞快地抓住了会话的关键,她仿佛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的问道,“关掉通道的方法是什么?”
“杀了我、harry、路斯中的任意一个,或者毁掉其中一块真理之石。然后由我或者harry关掉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
黑发的青年等待了片刻,然后他回答道。
snape简直无法控制住在对方闭嘴的那一刻时他强烈的想要宰了那个绿眼睛的小混蛋的冲动——
就连确认都不用他就能肯定面前的人说的全是实话!
而救世主大人之所以没有再一次的选择自我牺牲而是曲折地想要通过毁掉真理之石来结束这一切的原因,显然并不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命也同样可贵,而是因为伴侣契约有着生命的束缚,而harry做不到拖着他一起陪葬。
他真应该感谢圣人potter的好心不是吗?
黑发碧眼的青年无声无息地靠在魔药学大师的怀中,被咒语清理过的巫师袍完美地贴在他身上,他的手仍然半握着拽着snape的衣袖,软软的头发没什么精神地耷在那儿,而之前那个温暖咒让他苍白的手腕上隐约带上了一丝血色。
“verus……”
snape在心底嗤笑了一声,然而他也只是将动作放慢,抬高臂膀,轻柔将对方扶起来。毕竟哪怕他现在变成一株被风干的曼德拉草,也不可能改变任何事情。
“——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们一直都没有机会知道,”aaham淡褐色的眼睛注视着harry,目光就像是一个父亲在安we_i自己失去亲人的孩子一样,接着他低声说,“……路斯已经死了。”
怀中的身体猛地动弹了一下,snape迅速低下头,能看见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睛像是十分困难地半睁开来,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痛苦,然而那种情绪只是一闪而逝,之后他像是放弃了一样望向橙红色天际,低哑着喃喃开口,“……原来是他。”
一只劲瘦的手从巫师袍下握住了harry的手。
在等待了足够长久的时间过后,对面的巫师慢慢走了过来,然后蹲下来将视线与harry持平,轻声开口,“还有一件事情我恐怕要询问一下你,harry。”
黑袍的魔药学大师下意识的就想阻止对方开口——今天他收到的信息量够大的了!他简直觉得单单就今天,自己最少被减少了二十年的寿命!
无论如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