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呢!你的冷漠呢!你的毒液呢!你的纯血至上呢!!你的……脑子呢……”卢修斯冷汗的看着唯一的好友怀疑的眼神,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疲倦,突然暴涨的魔力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压力,暂时难以负荷,毫无形象可言的躺在了那少年睡过的沙发上,贪婪的想要将一切有关于他的东西全部据为己有。“好吧西弗,我承认我现在很不对劲,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我的变化……”
斯内普再度挑眉审视他,虽然疲倦却难掩光彩的神情,让人心神恍惚的香气和气质,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的血统……觉醒了?!”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皱起了眉头,脱口而出的,是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尖利嗓音,“景?兰瑟?!”然后纠结的看着那铂金孔雀一脸花痴的笑着点头,“嗯嗯他真可爱,不是嘛”斯内普黑线加嘴角抽搐,“可爱……?大概全世界只有你这该死的媚娃会这么觉得!”那位公爵大人给谁谁也不敢说他是可爱系的吧,他少爷只能是华丽啊华丽!“而且,卢修斯,他才十一岁,你有恋童癖么!”斯内普直接拿眼角瞅他,“呃……年……年龄不是距离!马尔福总是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卢修斯再度恢复了铂金贵族的骄傲,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是吗……”斯内普不冷不淡的丢出两个字,兴致缺缺,“那么,祝你好运。”依他看来,那位少爷是从来没有把马尔福三个字放在眼里的,纯血贵族的头衔,怕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哦别这样西弗刚才我的小景说他明天还会来?那么,西弗亲爱的,我明天再来看你”口胡!你是来看我的吗卢修斯!!还有,人家同意了吗你就一口一个你的小景!!“哼哼,是吗,那么,卢修斯,不介意我明天把壁炉转接到校长室吧,再见!”说着咬牙切齿的教授一脚将闪亮亮的铂金孔雀踹进了壁炉,撒了一把飞路粉,“翻?倒?巷!”“哦西弗你不能……”余音全数消失在窜起的绿色火光中,“这是你应得的卢修斯,不用客气!”看着那缩水了一半的药柜,教授诡异的勾起了唇角笑着,四周气温骤降……
景在Yin暗的地窖走廊里慢慢的走着,黑色银边的长袍挂在手臂上,雪白的衬衫在这漆黑的环境中,显得是那样的突兀,银紫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扬起,柔软顺滑的发丝偶尔拂过有些苍白的脸颊,他却也无心理会,体内狂乱暴走的魔力让他哪怕只是动一下也能感受到那经脉断裂的痛苦,可是,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他需要这疼痛,来提醒自己,是真实的,是活着的……口腔里愈发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抽痛的大脑,那些零碎混乱的记忆不停的闪现不停地重组不停地……拼凑……拼凑成同一个人的回忆,同一个人的一生……萨拉查?斯莱特林,他的,前世……
“唔……”伸手捂住了嘴唇的手上一片温热,白皙的指缝间,渗出鲜红的液体,纤细的身影重重的靠在了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滑落,地窖的走廊上,永世不灭的火把跳动着火光,映得那张惨白的脸竟也显得有几分血色,景伸出了另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一片湿润,温热的液体滑过冰冷的脸颊,却冲不散心底的哀伤……霍格沃兹,菲荻娅丝……原来,是它们一直,一直在呼唤着自己,等待着自己,戈德里克,赫尔加,罗伊娜,还有……母亲……
‘那里面不能进去!’黑发红眸的孩子拦在他的麻瓜伙伴们面前,‘走开萨拉查!你这个胆小鬼!’被玩伴们推开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沉重的铁门被打开,然后……入目的一片鲜红,零碎的尸体,血肉,鲁莽的玩伴们被吵醒的巨龙咬碎,而年轻的母亲为了让他逃走,自己走到了巨龙的面前,而将巨龙带回来的父亲也在不久之后郁郁而终,和母亲一起,埋骨在这霍格沃兹冰冷的地底,与巨龙一起沉睡……“呜……”紧咬的唇间逸出一声声的低泣,只希望四周的黑暗能够掩盖这难得一次的脆弱,对不起,妈
妈,对不起,为我竟然把你忘记,对不起,为我当年的无知和懦弱……萨拉查痛恨麻瓜,不是因为他们愚蠢无知和排斥异类,而是因为他们的愚蠢无知,害死了自己最亲的父亲母亲,无法原谅……“对不起,我,回来了……”
本少爷,是景·兰瑟公爵大人!
虚弱纤细的身影扶着斑驳的石墙站了起来,缓慢却又依旧无比优雅从容的向着前方根本没有路的一堵墙走去,仿佛本能一样,穿过了那看上去相当厚实的石墙,出现在景面前的,是一眼望不到顶的巨石堆砌而成的旋转楼梯,做工精细的软底皮鞋一步步踩上那已经沉寂了千年的阶梯,白色的身影后,青石板上留下斑驳的血迹,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
推开那宛如当年初建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的石门,迎面吹来了淩冽的寒风,自耳边呼啸而过,银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了整个霍格沃兹的轮廓,即使是深不可测的禁林,此刻也是如此安静的,倒映在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原来,竟是天文塔么……”站在整个霍格沃兹最高的天文塔的顶端,景轻声低喃。‘霍格沃兹,霍格沃兹,哪个巫师不向往!’宾斯教授还在世时的话言犹在耳,可是这世上的一切,却早已物是人非……
低头看向脚下只有火柴盒大小的草药学温室,赫尔加总是忙得脏兮兮的身影仿佛还在冲他挥着手里的曼德拉娇憨的笑,‘萨拉查快看,曼德拉草成熟了!’是啊,傻姑娘,忙碌了几个月,被曼德拉草的哭声弄晕了好几次,总算……成功了……景眨了眨眼睛,一切又重归黑暗,低下头任额前碎发遮住酸涩的眼睛,被鲜血浸润的唇角微扬,“嗯,她们很漂亮……赫尔加,很漂亮……”……
天文塔的下面,是霍格沃兹第二高的建筑,拉文克劳塔楼,年幼的小鹰们从这里起飞,学会如何挥动翅膀,翱翔天际。那隐隐透着微弱光线的一扇扇窗户里,必定又是一群挑灯夜读无视校规的小家伙,罗伊娜,你的愿望实现了呢,拉文克劳的孩子们,都很好的继承了你对知识的渴求,总有一天,他们会从你曾经日夜苦读的拉文克劳塔楼上,振翅飞翔……‘呐萨拉查我的学生们,一定要要像鹰一样高瞻远嘱,拥有聪明和智慧的头脑!’景仰起头望向漆黑的天幕,朦胧的月光中,仿佛那俏丽女子睿智的眼神仍在注视着自己,“罗伊娜……”
微润的银蓝色眸子转向了那还一片通明的大窗户,呵戈德里克,你的办公室,还真的变成校长室了啊!只是现在坐在你办公室里的那个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格兰芬多,你那顶破帽子一定是老眼昏花了,不然,怎么会把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放进狮子群呢?你看,这么晚了,你的继承人,还不休息,或许,正在思考怎么对付我,和我最后的继承人吧!景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戈德里克,如果大家都还在,唯一要哭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如果大家……都还在……
“戈德里克,赫尔加,罗伊娜,我回来了,可是,你们去哪了,你们去哪了……”水光潋滟的银蓝色眸子里,倒映出折Sh_e着朦胧月光的黑湖,在那冰冷死寂的湖底,埋葬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和最悲伤的回忆,冰凉的脸颊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温暖,却如同饮鸩止渴一般,立刻在寒风中变得更加冰冷,银色的月光下,颊边滑落的泪水折Sh_e出晶莹璀璨的光芒,“母亲……”
景坐在天文塔的栏杆上,靠着背后厚厚的墙壁,屈起一条腿,仰起脸看着那银色的弯月,深秋夜晚的寒风刮得那惨白的脸颊隐隐透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