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你告诉本少爷,为什么好好的八月份会有一个穿着诡异的圣诞老人站在本少爷家的林子里!”当两人终于站在邓布利多面前时,这位身经百战曾经打败了两位黑魔王的白巫师差点连魔杖都没抓稳,只见那明显是主仆关系的两人中,只有六七岁模样的小主人肆意而优雅的指着自己——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是那个麻瓜童话中总是坐着驯鹿到处分发礼物的白胡子老头?!好吧,就算自己是白胡子老头好了,但是……好吧,邓布利多头一次对自己大红大紫的衣着品味表达了一种无力的厌弃……
“哦这真是个有趣的地方,不是嘛!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可爱的孩子”邓布利多眨了眨半月形镜片后的蓝色眼眸,试图将自己的善意传达给某位一脸嫌弃表情的小少爷。“啧谁是你的孩子!本少爷家的人都死绝了,你别乱攀关系!更何况……本少爷绝不承认有这么不华丽的亲戚,Ne?奥丁!”“是的,少爷!”喂喂,我说年轻人,好歹尊重一下老人家吧,盲从是8对滴!!邓布利多黑线的看着回答得极其顺口毫不纠结的奥丁,极其囧的囧奔,并在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用“我的孩子”来称呼别人了,万一总遇到全家死绝的……
“哦呵呵年轻人不要总是那么充满敌意嘛我想,两位应该不介意告诉一个可怜的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邓布利多你真不愧是老成精的狐狸,脸皮比城墙还厚,这么快就恢复了!“这里是凯尔特森林。我可以知道,老先生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据我所知,这里是兰瑟家族的私有土地,任何不经允许便私自进入的人,都算是擅闯贵族领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可以不经宣判,就地处刑吧。”奥丁礼貌却足够疏离的向邓布利多解释(乃确定不是威胁?!)。“呃……唉!你们要体谅一个眼睛不太好使的老人家偶尔的迷路啊!呵呵呵”兰瑟和奥丁不着痕迹的交换眼神,‘脸皮有够厚的!’
“那么,两位这是……”言下之意,别总说我!你们俩这就不算擅闯了么?!“我家少爷的宠物在这里走失了,我们正在找它。”“本少爷不觉得在自己的土地上巡视需要向别人报备!走了,奥丁。”“是,少爷。那么,这位老先生,也请赶快离开吧,出口在那边,可别再迷路了,兰瑟大人的忍耐是很有限的。”邓布利多看着渐渐消失在薄雾后的两道身影,手里的魔杖悄然划出几道花纹,隐没在身影消失的方向……
“大人,邓布利多在我们身上下了追踪咒,要除掉么?”“不用,待会喝了复方汤剂,我们去一趟白金汉宫,本少爷似乎很久没去陪陛下喝茶了,奥丁。”“当然,这是应该的,我的大人!”主仆二人同时绽开一丝恶质的笑容,白胡子老爷爷,乃多保重吧!女王住的白金汉宫啊……咱啥也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啊!!乃好歹也是男主,这才一个半的出场率怎么够啊啊啊啊啊!!!
突然晕倒的景·书房的秘密
当景和奥丁回到兰蒂斯庄园的时候,除了那只高傲的海东青,还收获了一大堆伊丽莎白女王和菲利普亲王送的礼物,让哈利着实大呼小叫了许久直到被青筋直跳的盖勒特拎回去上礼仪课才安静下来。对于某人把腿脚不便的白胡子老爷爷往全英国守卫最森严甚至还拥有为数不少灵能者、魔法师的白金汉宫诱拐的行为,就连原先凤凰社的大将们都相当默契的选择了无视……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四年的时间眨眼间就已经过去,对哈利来说,就好像只是在最新的光轮2000上飞了那么几圈,自己就已经长大了……
1990年,十月的北爱尔兰岛已经相当的冷了,尤其是凯尔特这内伊湖的上游森林,但是在施加了起码数百道守护魔法阵的兰蒂斯庄园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是寒冷,什么是炎热,华丽丽的景少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出现这样不华丽的天气变化。这天又是哈利最爱的
飞行课,小天狼星和哈里骑着最新款的扫帚在四季盛开的玫瑰园上空飞行,与景的海东青索拉?兰瑟(Sora,日语罗马音,意为“天空”。Sora在希腊语中,也有沉静、寂静之声的意思)一起嬉戏,倒是取代了一直哈利热衷魁地奇相当长一段时间,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索拉不屑再停留在那样的高度自己翱翔天空之后才结束……
哈利突然骑着扫把俯冲下来,直到距离地面不过一米的地方才堪堪停下,将小天狼星和一直看着他们训练的莱姆斯吓得够呛,“你小子,真不愧是詹姆斯那混蛋的儿子!”西里斯一边骂着一边却又自豪得不行,让莱姆斯哭笑不得。哈利回到地面上后发现原本都在花园里喝茶的奥丁、盖勒特、莱姆斯三人只剩下了两个,奥丁总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不见了o(╯□╰)o,不过哈利也知道,奥丁身为执事,事情必定非常的多,所以也一直没有留意,直到几分钟后,花园的上空传来奥丁从未有过的焦急嗓音,“盖勒特——莱姆斯——!快来大书房!出事了!”
看着盖勒特和莱姆斯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甚至直接用了门钥匙(兰蒂斯庄园和霍格沃兹一样,不能幻影移行)前往大书房,哈利和西里斯都急了,赶紧丢了扫帚开始往城堡里飞奔,“该死!为什么这个时侯不能幻影移行!”西里斯骂归骂,脚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慢下来,甚至连哈利都有些跟不上他,景你这家伙,最好给他没事!
这是哈利第二次来到景的大书房,第一次,还是为了西里斯的事情,连兰瑟家的禁忌都顾不上,虽然景没有怪他,但哈利一直觉得自己实在很莽撞。可是当他今天再一次踏进大书房那沉香木雕花大门时,他才最终明白,为什么奥丁和盖勒特一直禁止别人随便进入这里,在那高高的书架后面,巨石堆砌成的华丽石墙后,竟然是一间施了空间魔法的密室!无数盛满彩色试剂的试管烧杯正在魔法火焰上沸腾,昂贵稀有的秘银制成的精密仪器不断的变动着位子,整个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浓郁而苦涩的药味,房间的角落里,白色的大床上,躺着面色惨白的景,而原本雪白的枕巾与床单,甚至他一向闪耀柔顺的银紫色长发,此刻都沾满了带着淡淡黑色的血迹,可景还在不停的吐血,那艳丽的色彩与他惨白的脸色对比鲜明,却也更让人揪心。
“该死的你这次又吃了什么?!!”站在床边除了不停的施放检测魔法什么都做不了的盖勒特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灿金色的头发被他揉得凌乱不堪,湛蓝的眸子也完全没了神采。“盖勒特你冷静点,奥丁已经在找了。”莱姆斯试图让大家都平静下来,可是自己却一直手忙脚乱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你让我怎么冷静!!他这难道才是第一次吗!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严重过!该死的你为什么总做这种事!!药这种东西是可以乱试的吗你是脑子坏了还是神经错乱了就算是想死也不用这么麻烦!”即使心里明白此刻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根本什么都听不到,盖勒特依然不停的咒骂着,他必须给自己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否则,他一定会被这该死的混蛋小子给气疯!
而此刻站在密室外围的哈利和西里斯却已经被盖勒特所说的话惊得愣在原地,试药?景竟然拿自己去试药?!而且听起来,这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莱姆斯,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西里斯,你冷静点!这件事我呆会再解释,现在你带哈利回房间,这房间里的药都很危险,快点!”莱姆斯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立马让西里斯带哈利离开,虽然不甘愿,但莱姆斯说的没错,万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