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走去,舒兹突然开口:“拜恩,你不觉得讽刺吗?”
拜恩看了舒兹一眼,轻轻的笑了,“少爷觉得呢?”
“……”
拜恩见舒兹沉默,便也不开口,只静静的跟在其后,良久,才说道:“奥利凡得说的没错,少爷,巫师也在选择魔杖。因此,少爷您大可不必把它放在心上。”更何况,您的父亲是否会让您用这只魔杖还尚未可知啊,少爷。拜恩想着,弯了弯眼睛。
回到位于英格兰东部的城堡,舒兹吩咐拜恩把今天买的东西整理一下,便拿着魔杖回到了卧室。舒兹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魔杖,闭着眼睛想着今天奥利凡得的一番话,突然感觉自己左侧的床有微微塌陷,舒兹抬眼看去,“爸爸,您怎么来了?”
该隐笑着揉了揉舒兹的头发,“今天玩得怎么样?”
“嗯,不错。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人。”舒兹翻了个身,把头枕在该隐的腿上,双手则环住了该隐的腰。
“好吧,让我猜一猜,”该隐用手指细细的描摹着舒兹的五官,“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
舒兹在该隐怀里蹭了蹭,“爸爸这不都知道了吗,还问我!”舒兹撒娇似的嘟了嘟嘴。
“呵呵,”该隐笑了笑,又问道:“听说你今天有点困扰?为了魔杖?”
“哦,拜恩那个大嘴巴,总有一天我会让他闭上嘴的。”舒兹不满的抱怨,“其实没什么,只是我的魔杖似乎……”舒兹顿了顿,略抬起头看着该隐温柔宠溺的双眸。
“似乎怎样?”
“嗯,”舒兹想了想,“是白桦木的杖身,内芯是羽蛇的神经。”
“那么,你在疑惑什么呢,宝贝儿。”
“……”舒兹想了想没有做声。
“白桦木,除了神秘的接骨木外森林中最古老的树木,魔xi_ng由月之力量控制,象征美丽,高洁与神圣。羽蛇,黑暗生物的高贵王者。绝对配得上我的宝贝儿!”
看着该隐略有戏谑的笑,舒兹微微有些无奈,老爸你是不是忘了白桦木是用来祭祀驱除恶灵和黑暗的?“爸爸,你明白的,不是这个原因。”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该隐看着舒兹似有些恼怒,率先放弃逗弄自家孩子,“舒兹,一切事物都是具有两种属xi_ng的,所以,魔杖的属xi_ng由你选择。”
“我知道了,爸爸。”舒兹点点头,“可是总觉得有些不祥啊。”舒兹轻轻的嘀咕。
“其实,爸爸今天也要送你开学的礼物。”
“是什么?”舒兹眼中瞬间燃起兴味。要知道,该隐出品,品质保障啊!自家老爸活了这么多年绝对不是白活的,只收藏品就让人垂涎万分了!
看着舒兹小狗一样的眼神,该隐揉了揉手上的柔软长发,还是个孩子啊,一听到有礼物就这么兴奋,只不过,自己也十分欢喜舒兹这样啊。想着想着,该隐笑着说:“一只宠物还有……”该隐看着舒兹愈发闪亮的眸子,坏心的停到这里,吊着舒兹的心却就是闭口不继续下去。
“爸爸,好爸爸呀,您快点儿继续啊!”舒兹催促道,老爸也学得只会逗着自己玩了吗?该死的拜恩,果真就是家里的恶劣因子传染源啊。舒兹眯了眯眼睛,拜恩,你给小爷我等着!舒兹暗自狠狠的想着,新仇添旧恨,怎能不报?
“好吧,就告诉你吧,还有一只魔杖,榭寄生杖身,羽蛇神经的内芯。”该隐看了看舒兹,“怎么样,舒兹可以用这只魔杖哟。”
“可是,为什么都是羽蛇神经的内芯呢?”舒兹疑惑的歪着脑袋问。
“这个,嗯…可能是羽蛇的属xi_ng和舒兹比较相配吧。”该隐略有尴尬的笑了笑。“舒兹,你不想知道那只宠物是什么吗?”
“好吧,爸爸,是什么?那
只宠物。”舒兹仰着头问。
“一只血狼。”
“爸爸,我可以看看他吗?就现在。”
“当然可以,宝贝儿。”该隐说着,随手扔出一只蝙蝠。没一会儿,蝙蝠飞了回来,后面跟着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狼崽。
舒兹欢呼一声,跳下床,跑到小狼崽的面前,紧紧注视着小狼崽的血红的瞳孔,而小狼也疑惑的歪着脑袋注视着面前的人类。
“爸爸,”舒兹回头,“他好可爱啊!”
该隐看到儿子似乎丢开了刚才的坏心情,笑了笑,走到这一人一狼面前,揉了揉舒兹松软的头发,“舒兹,你可以给他取个名字。”
舒兹点点头,“芬里尔,”舒兹抚mo着小狼的脊背,看着小狼享受的眯着眼不禁笑了笑,“就叫他芬里尔!”
该隐点点头,芬里尔战狼啊,“好名字啊,这样,芬里尔就能够在霍格沃茨陪伴你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拜恩:vine,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第四十五柱,可以洞察隐秘,通晓古今。
另:dolor是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啊。
第2章 从特快开始
9月1日,舒兹在该隐和拜恩的陪同下来到了国王十字车站。舒兹皱眉看了看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中间那面墙,“那么,爸爸,”舒兹转身搂住该隐的腰,“我该走了。”
该隐一手搂住舒兹的肩膀,一手轻轻地揉了揉舒兹的脑袋,“是的,宝贝儿,”看着舒兹不舍的神情,该隐安we_i道:“舒兹,相信我,在霍格沃茨,你会感觉不错的!而且,”该隐眨了眨眼睛,“也许,我和拜恩回去看你。”
舒兹又不舍的在该隐怀里蹭了蹭,“那好吧,爸爸,再见!”又转头看向拜恩,“再见,拜恩。”
拜恩弯腰行礼,“少爷,祝您在霍格沃茨愉快!”
舒兹点点头,拎着施了缩小咒的行李向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去,而芬里尔则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上了车,舒兹径自往后面的车厢走去,直到找到一个空无一人的车厢才走了进去。舒兹把行李放好并从中拿出了一盒点心和一杯红茶,坐到座位上看起了书。芬里尔则安静的卧在舒兹脚边,时不时的用头磨蹭舒兹的腿。
没一会,隔间的门被拉开来。舒兹抬起头,看了看来人,眉毛微微向上挑起,而后又重新低下头看书。
布雷斯扎比尼看着眼前对自己熟视无睹的男孩,略有尴尬的开口:“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舒兹点了点头,却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布雷斯扎比尼,很高兴认识你。”
舒兹抬头,看着眼前男孩脸上的无措,笑了笑,“舒兹利维坦,同样很高兴认识你。唔,如果你愿意的话,要来杯红茶吗?当然,点心也很不错哟!”
“好的。那么,”布雷斯看着舒兹淡漠却带有笑意的银色眼睛问道:“我可以叫你舒兹吗?”
“当然可以,布雷斯。”舒兹笑着端了杯红茶给布雷斯。
两人正心情愉快的用着茶点,隔间的门再次被拉开来,这次进来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嘿,布雷斯,你怎么躲在这里!”女孩开口问道。
“潘西女王,你就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布雷斯连忙回道。
而一旁的德拉科则是看向舒兹开口:“我说怎么没有见你啊舒兹
